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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松手,我就去拽他胳膊,用力打。
那不像當媽的打兒子,當女朋友的打老公,我打江皓,是抱著把他打殘廢那種決心去打的,雖然有點兒不現(xiàn)實。
他還是扯著我走,這次真的不要臉了,不管我怎么喊怎么鬧也沒用了,而且這里音樂本來就大。
我忽然間特別怕,我會不會又要栽在他手里了。
情急之下,我就咬了他。
別說,這個并沒有什么創(chuàng)意的回擊方式要是很有用,大概是江皓穿的單薄,大概我天生牙齒就尖。
他瞪我,“你他媽的屬狗是吧?”
我不屬狗我屬羊,別人都說屬羊的命不好,現(xiàn)在我信了,要不然怎么會遇上這個混蛋呢。
我跟他鬧,“我就咬死你這個混蛋!”
他抿了下嘴,“我混蛋,你別忘了你還讓混蛋上過呢!”
江皓這一句話驚動了我們周圍那一小撮人,制造出有限范圍內(nèi)的安靜。
而這一小片兒安靜讓我覺得,我不如撞墻死了算了。
夜場里誰把誰給睡了,誰有讓誰給上了,那都不是什么新鮮事兒。更何況擺在我面前的那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小白臉兒。
跟他睡不算虧,心大點兒的可能還覺得自己賺了。
所以他那么口不擇言,大約也是覺得無所謂。
但我不是他們這種出來隨便混的人。
我有心混演藝圈一頭栽進染缸里,那是因為我一直就覺得自己能不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所沾染,我不想跟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