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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澤渾身一個激靈，身體挺得特別直，有些疑惑地看著鳳千華，鳳千華臉上曖昧的笑意，讓水澤立刻明白了。

雖然他早就知道娛樂圈是個大染缸，也聽過不少其他演員議論的某某某被潛規則上位、誰誰誰是哪個大老板的干女兒等八卦，但是由于他強硬的后臺背景，加上向南從來不強迫他接工作，所以那些傳說中的黑暗面他都沒經歷過，也因此保持著生性的單純，有可能就因為這樣，他身上才沒有娛樂圈的煙火氣，清新的氣質讓他更受歡迎。

但是鳳千華在桌下如此直接地把手放到了他的重點部位，這么大膽無顧忌的舉動，還是讓水澤驚到了。

水澤假裝微微起身去拿紙巾盒，掙脫開了鳳千華的手，鳳千華的臉立刻就拉下來了。之后再無過分舉動。

大家依然虛與委蛇地談笑風生，但是鳳千華卻絕口不提投資的事兒了。

在衛生間，杜導演和向南并排站在小便池前，杜導演喝得有點多了。

“小向啊，你跟我說實話，水澤到底他媽什么背景，我早就聽圈兒內人說了，別管多大腕兒，請水澤去飯局從來不去，殺青飯也應付兩下就走了，你們公司也太慣著藝人了！要不是今天我把鳳老板搬出來，我看你小子也不會給我面子。”杜導演晃晃悠悠地說。

“豈敢豈敢，杜導演，哪來的什么背景，我就是看水澤又出唱片又拍戲，學習全耽誤了，水澤家人不干，老想讓他解約不做明星，他現在這么紅，我可不得好好哄著嗎！”向南信口編了一個理由。

“你他媽就糊弄我吧！”杜導演一副完全不信的表情。

“我怎么敢糊弄您啊，水澤要是上了你的戲，您就是水澤最大的伯樂呀，水澤的國際星途一打開，他家人還管的了嗎。”向南一本正經地說。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向南，點名讓水澤演男一號的可不是我，是鳳老板，你也知道，娛樂圈這點事兒，這還叫潛規則嗎，這他媽都是明規則！水澤要是愿意，我三億投資到手，他6000萬片酬我一分錢不會拖！”

“杜導演您的意思是……”

“你都明白，還跟我裝什么孫子！”

向南雖然早就看出了這飯局的來意，但是沒想到杜導演和鳳千華都這么直接。

“抱歉，杜導演，恐怕水澤不會同意。”向南語氣說得很堅定。

“你他媽怎么當經濟人的，我在娛樂圈三十多年了，沒見過你這么給藝人拉活兒的！你這不是大肥鴨塞你懷里，你不要偏往外扔嘛！你自己不吃飯了？”杜導演一副看傻逼的表情看著向南。

“杜導，水澤的脾氣我是了解的，我雖然是他經紀人靠分他的片酬分成掙錢，但是我從來不強迫水澤，一切看他自己的意愿，我跟水澤有些另外的私人交情，所以我跟他不是一般經紀人和藝人的關系。再者，水澤如今的人氣如日中天，找他的戲和廣告太多了，我們沒有必要非掙一些窩囊錢。”向南的話說得無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