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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會來到這里……
是因為你的牽引嗎?
所有的等待終于落下帷幕……
所有的苦痛就此結束……
還可以見到你……
還可以擁抱你……
所有的過去,都不再重要。
謝謝你愛我……
謝謝你……
這樣愛我……
……
“那么,等我回來。”
“好,我等你!”
……
……
兩廂情愿的愛,一生能有幾段。誰能予我,地老天荒?!
你還在我身邊,這樣,就夠了……
陪我看地老天荒,有你,就夠了……
好啦,零羽輕和冷野宇的愛情故事到此結束,下面是他們的兒子冷崇絕的愛情故事,飛小舞和冰魄的兒子冰焰也會出現:
“哥哥,我錯了,是我錯了,你放了學長吧,求你放過他……”大雨磅礴,少女跪倒在泥濘的土壤,蒼白的臉頰如同凋零的薔薇,眉心的藍色蝴蝶印記顯得格外詭異。她顫抖的雙手攀上打著傘的冰冷男人,眼神卻無助地望著不遠處被打倒鮮血淋漓的少年。
“哪里錯了?”男人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少女的眉心,用淡薄到近乎冷冰的語氣對她說道。
“我……我不該和學長去郊游……我……”
“是郊游?”男人冷漠的尾音帶著一聲惋惜,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少年又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啊--”犀利的慘叫劃破清冷的雨夜。“救我……青青,救我……”
紛飛的落葉被雨水打濕,再也無法旋轉舞蹈。
她驚恐萬分地捂住了眼睛,“不要--”
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劃過少女蒼白的臉頰,他緩緩俯下身來,“以青,認錯要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嗯?現在說給哥哥聽,說錯了,他可又要遭殃了。”
他的唇角噬著冰冷的笑容,殘酷猶如嗜血的撒旦。
“我不該答應和他去晶山過夜。”她顫抖著聲線看著這惡魔般的男人,拼命祈求道:“我,我以后再也不會見他了……不會和他去任何地方,不會和他說一句話,哥哥,放過他吧。”
“嗯?以青是說,要跟哥哥回去嗎?”
蕭以青重重點了點頭,“嗯,我要跟哥哥回去。”
“青青……青青……”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少年聲嘶力竭地喊著蕭以青的名字。好像在說,不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不要……
她的手指顫抖著放進冷崇絕的掌心,一點點站起身來,卻壓根就沒有看那少年,對不起,學長,對不起……
冰冷的雨夜席卷了盛夏的燥熱,叮嚀的水聲比心碎的聲音更加撕心裂肺。
“青青……青青……”少年在她身后不斷呼喚著她的名字,她卻只是跟在冷崇絕的身后,他的雨傘大部分都靠向了他,自己的身上竟也開始潮濕。
少年的呼喊越來越遠。
砰地一聲,車房關上。黑色的勞斯萊斯很快就開出了郊外。
車窗外雨水叮咚,嘈雜的雨聲讓人久久不能平靜。
她說:“哥哥,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車房內的溫度比外面高了許多,他冷漠地坐在她的身邊,忽而輕柔溫暖地笑了起來:“父親說,他最近會很忙,加上他出了國,這邊沒有人打理,也不放心你,所以,就讓我先回來好好照顧你。”
那種溫暖而明媚的笑容壓根就不適合這個虛偽的惡魔!
“我可不是小孩子。”蕭以青悶悶地說道。
“不是小孩子怎么會那么不懂事呢。”他的唇角噬著罌粟般的笑容,用修長有力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腦袋,“還好今天是我發現了,要是被父親知道,還不知要吃多少苦頭。才十七歲而已,不可以和隨隨便便的男生交往。”
學長才不是隨隨便便的男生!她想要反駁的話語終于還是咽了回去,他被哥哥的保鏢們打得遍體鱗傷,一個人被扔在郊外,現在還下著雨,不會出事吧。她真的不該和他出來過夜的,只是,他說今晚在晶山可以看到很漂亮的流星雨,她一向最想看流星雨,所以才……
“他說帶你去晶山看流星雨吧。”冷崇絕淡淡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她震驚地看向他。
“可是,以青,今天還下著這么大的雨呢,怎么會有什么流星雨。”
蕭以青的臉色驟然蒼白,瞪著他爭辯道:“學長不會騙我的!”
“所以說,你太天真了。”他似乎并不想與她爭辯什么,以命令的口吻道:“記住,所有人都不可以輕易相信。”
“哥哥也是嗎?”她似乎還在與他生氣。
他的表情僵冷了兩秒,十指不禁微微蜷縮,握緊。卻突然轉了話題,“突然想起,我忘記給你帶禮物回來了。”
“你給我送的見面禮,已經讓我震驚不已了……哥哥。”
“很快,就會為你送上更加震撼的禮物的。”他唇角噬著的笑容美麗而詭異,有冰冷的氣息從他的眼底流露出來:蕭天傲,你欠我冷家的,很快,我就會讓你十倍奉還!
蕭宅。
管家大人連忙替蕭以青脫掉潮濕的外套,“小姐怎么全身都淋濕了,趕快去洗洗澡,換身干凈的衣服。”
蕭以青的目光緊盯著冷崇絕。
冷崇絕的唇角噬著溫柔的笑,“去吧。”他說。
蕭以青這才跟著去了。
哥哥在外人的面前總是一副很溫柔的樣子,只有她知道,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最殘忍最最最狠戾的狼!而引這只狼入室的,就是她親愛的寶貝爹地蕭天傲!
真搞不懂爹地,當初是看他未成年就失去了雙親,冷氏又破產了,才好心收留他當義子。他對爹地恭順,對旁人也很溫柔,卻惟獨對她,一副冷冷冰的樣子,她上輩子應該沒有欠過他什么吧!
想到這里,她又有點來氣。泡在浴缸里的少女嘟了嘟粉唇,懶洋洋地將熱水潑到自己的身上。
啊!她的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什么,對了,剛才學長給了她幾顆藥丸,聽說是吃了會讓人很痛苦的藥,誰讓他這么整學長,她就代表學長好好整整他吧!
想到這里,沐浴完畢的少女立刻換了干凈的衣服,躡手躡足地朝著冷崇絕的房間走去。
“小姐。”管家大人拍了拍蕭以青的肩膀。
蕭以青嚇了一跳,看清是管家大人,才連忙撫了撫自己的心口,又輕輕吐了好幾口氣,示意對方小聲一點。
“小姐,您在少爺門口站了好久了,為什么不進去,又不離開?有什么事情嗎?”
蕭以青想到什么,連忙將雙手背到身后去,對管家大人拼命搖頭,“我有些私人的事情,想要請教哥哥,你不用管我了……”她說道。
管家大人點了點頭,剛要離開,又被蕭以青叫住了,“小姐還有什么吩咐。”管家大人看向蕭以青。
“幫我打開房門。”蕭以青指了指鎖住的門鎖。
“什么?”
“我想給哥哥驚喜,拜托了,幫我開門嘛!”
管家大人拗不過她,只好幫她開了門,想想又覺得不放心,畢竟他們不是親兄妹,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在一個男人房間總歸是不好的,萬一讓老爺知道了,自己也要擔責任。“小姐,萬一出了什么問題……”
“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蕭以青打包票,“絕對!一百個絕對,一千個絕對,一萬個絕對!”
“那好吧。”管家大人只好勉強相信她的絕對。
看到管家大人走遠,蕭以青才輕輕地打開房門。
浴室傳來的水聲讓蕭以青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哥哥這會兒果然還在沐浴呢。聽水聲,他應該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蕭以青掃視整個房間,窗臺邊有一張小餐桌,小餐桌上擺放著紅酒和甜品。
哥哥還真是會享受呢,她沖著浴室的方向吐了吐舌頭。誰讓他總是板著臉對她,她一定要讓他嘗嘗她的厲害。
想到這里,她連忙跑到小餐桌旁邊,往紅酒里倒了幾顆藥丸,隨便攪拌了一下,藥丸迅速溶解了。
“聽說如果沒解藥的話會很難受呢,哈,有你好受的!”還沒完全攪拌開來,浴室的水聲就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