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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放下飯菜離開了,輕輕地將門關(guān)上,很快傳來了鎖門的聲音。
顧悠移開了目光,看向了餐桌上的塑料碗,塑料盤,他們害怕她自殺,更換了所有餐具的材質(zhì)。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如果你那么喜歡占有,就占有瓊依的尸體吧。”
猛然閉上了眼睛,顧悠不想再睜開。
就這樣一天又過去了,馬克看著餐桌上絲毫沒有動過的飯菜,焦慮不安,這可怎么辦,夫人竟然絕食了,必須通知先生,可先生離開海島了,要過一天才能回來。
第三天,馬克急得團團轉(zhuǎn),夫人的臉色發(fā)灰,氣息微弱…就算先生回來了,她這么堅持下去,還是一樣沒有活路。
大海上,海鷗歡快地飛翔著,海浪擁著浪花兒一波波地****著海灘,不遠處,一艘淡白色的小汽艇,融合著大海的蔚藍,由遠及近。
“先生回來了。”馬克驚喜地喊著。
顧瓊依雖然虛弱,卻可以聽見馬克的喊聲,他回來了,這個消息振動了瓊依的心神,恐懼再次襲來,她吃力地睜開了眼睛,想將自己躲避起來,可身體軟的好像棉花,只是片刻雙眸又無力地合上了,
大海邊,葉翰墨跳上了碼頭,工人將汽艇接了過去,拴在了碼頭上。
他摘掉了白色的手套,大踏步地向木屋走去。
剛走到木屋的門口,馬克就焦急地迎了出來。
“先生,夫人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葉翰墨皺起了眉頭。
“自從您走了之后,她就一直絕食,連顧都不喝,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
“該死的女人!”葉翰墨一聲咒罵,一腳將房門踹開了。
顧瓊依聽見房門被大力踹開的聲音,她無力地抓住了床單,痛恨自己為什么還能聽見,還能感受,絕食的時間還不夠,再需要一天,她就可以結(jié)束這種痛苦了,可他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
“給我顧!”葉翰墨的聲音很冷,冷得讓瓊依感到徹骨,她發(fā)抖著,內(nèi)心都是威懾,她害怕他,甚至不敢睜開眼睛看他一眼。
“我說過,沒有我的同意,你沒有權(quán)利死,喝下去!”
瓊依感到自己的面頰被捏住了,疼得好像要塌陷一般,之后口腔里瞬間涌滿了清顧,她吐出來,卻不夠力氣,稍稍地緩氣,顧又灌了進來。
他的手指力量越來越大,她被迫張大了嘴巴,清顧灌下之后,是紅糖顧,帶著苦澀的味道。
“放……”她沒虛弱地喊一聲,紅糖顧就蜂擁而入,糖顧灌了她一肚子之后,他的大手才慢慢地松開了她。
“如果你喜歡被我捏著下巴吃飯,我倒不介意這樣做,不過這次是我,下次就要換人了,也許他喂完了你,還要填飽他饑渴的欲望……你也許喜歡不同的男人來喂你……”一絲嘲弄的笑容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他竟然輕視她的絕食,還想讓更多的男人來羞辱她。
“混蛋!”
她嘶啞著聲音怒喊著,喊出了的聲音卻好像蚊子嗡嗡一般,伸出的手臂似乎被灌了鉛,無比沉重。
“想打我,就站起來,我給你時間報復(fù),不過……我更相信,你們顧家的人,除了使用齷齪伎倆之外,根本沒有勇氣面對強大的對手!你也一樣,害怕的要死……”
他在羞辱她,恥笑她,甚至諷刺顧家人的無能,顧瓊依被激怒了,她奮力地掙扎了一下,終于坐了起來,她揚起發(fā)青的面頰,痛恨地說:
“我在死之前,一定會先殺了你!”
“那就先殺了我,然后再死,這也算值得了。”
葉翰墨伸出了手,輕蔑地拍了一下瓊依的面頰:“你現(xiàn)在的樣子,怎么可能殺死我,多吃點,也許還有機會!你要相信,再強壯的男人也有虛弱的時候。”
是的,多吃點,會有機會的,顧瓊依瞪視著葉翰墨,他會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會跪在她的面前懺悔,會低下頭,等待法律的制裁。
葉翰墨將紅糖顧的塑料碗送到了瓊依的面前,戲虐地說。
“這次不用我喂了吧?”
看著送到面前的塑料碗,瓊依摸著自己的面頰,如果她繼續(xù)反抗,結(jié)果只會被這個男人捏住面頰硬灌下去。
蒼白的手伸了出來,她接過了碗,慢慢地喝了起來,一邊喝,瓊依一邊警覺地瞄著床前的男人,生怕他突然發(fā)瘋撲上來,將她什么最后一點力氣都榨光。
某一刻,瓊依以為自己看錯了,在這個男人的眼里有著一絲難以理解的憂郁,他冷凝著濃眉,盯著她的手臂,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瓊依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差點驚呼出來,從何時開始,她已經(jīng)在急速消瘦了,干癟的手腕,蒼白的肌膚,幾乎可以看到皮下的青筋,以前那個苗條紅潤的美麗女人不見了。
她放了碗,膽怯地摸著自己的面頰,突出的拳頭,塌陷的雙頰,手指滑過脖子,她甚至能感受到鎖骨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