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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拍拍她的肩膀,轉身緩緩走進白光中。張力鷗眼前一黑,再睜開眼人坐在車里,車窗玻璃正好在一次重擊下出現了裂紋,想起老天爺說的話,張力鷗急忙拉過張力華,迅速與他換了座位。
“你做什么!”張力華大驚。
張力鷗回頭朝他展露笑顏:“我學過古武,哥哥,我不會有事的。”
作者有話要說:80歲以下的死亡總是覺得太早,不該那么短的。爺爺去世,享年74歲。看著奶奶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的背影心里就發酸。相伴幾十年的人突然去了,接下來的日子該得多孤單啊?
夫妻感情不是兒女的陪伴能代替的,那不同。想想自己以后如果愛人先自己一步走,我也會這樣吧?可是,轉念又一想,那樣也不錯,起碼痛苦的是我。
葬禮有【蓋棺】這一道程序,看著姑姑因為那【蓋棺】而又哭又痛地直跺腳直喊爸,心里真不是滋味,感同身受,10年爸爸去世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子的。雖然【蓋棺】只是象征意義,可是那一枚紙質的釘子在象征意義之外釘在了親人的心里——生與死,蓋棺定論。
愿生者安康,死者安息。紅塵滾滾,生死輪回,塵歸塵,土歸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第70章
玻璃碎裂,張力鷗忍著沒下車,神識外放“看”到燕軒文一行人帶著人已經趕到。
“砰!”費南平開著軍用吉普直接撞上一輛蘭博基尼,將靠著蘭博基尼大笑的兩男一女給裝得踉蹌兩步差點撲在地上。
軍用吉普還不罷休,后退再撞,砰砰砰,費南平是什么人,開的軍用吉普豈是那些徒有其表的跑車比得上的?這一而再的撞擊,蘭博基尼的車后兩側都嚴重凹進去了!幾乎變形。
2000年時的蘭博基尼那可是頂級富貴的代言,就被這么囂張至極地撞得后半部面目全非,囂張至極地將對方的囂張給壓制到徹底抬不起頭。
哪來的喪心病狂的家伙,那是蘭博基尼啊,他媽也敢撞!眾人在心底吼叫著。
成功吸引住對方的注意,費南平跳下車一邊將外套脫下甩在車蓋上,朝那五男三女走去,嘴里罵罵咧咧:“他媽的,老子還以為是誰這么囂張,原來是你們幾個啊!”
燕軒文在后頭出聲:“阿南,別惹事。”拉住費南平,看也不看那五男三女,直接問下車的張力華:“老幺,有沒有受傷?”
張力華看一眼張力鷗,搖頭:“我沒事,老大。”
點點頭,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五男三女,問身后幾個兄弟姐妹:“認識不?”
身后幾人有勾肩搭背有倚靠著車門把玩金屬打火機,那態度壓根就不把對面幾十人看在眼里。
一幫兄弟姐妹齊搖頭,順便送個白眼給老大:老大,別拉低咱們檔次行不?
燕軒文呵呵笑著,很大度地沒計較一幫小的不敬兄長:“那他們憑什么在京城囂張?”
趙修齊嘻嘻開口:“因為有點錢?”
“或者有點權?”王文新補充,表情很純潔無知。
沈川摸著下巴,摟著苗甜甜,懶散地斜眼看五男三女:“新來的?”不等對方開口,不耐煩地揮揮手:“過去跪下來磕三個頭道歉,以后在京城里悠著點。”
那五個年輕人可都不是白癡,燕軒文一行人開來的車子雖然沒有蘭博基尼的霸氣外形,但是對于懂車的人來一看就認出那些車都是品牌里的頂級車。五人都是被家里長輩一再叮囑過在京城要低調行事,看費南平都敢直接開車撞蘭博基尼了,心里都打起鼓來。
沈川這一番話說得五人臉上青紅交錯。張力鷗瞥一眼沈川,站出來道:“都是我鬧出來的,有損失就談損失,磕頭就算了,為人在世還是和氣一點好,哥哥你說對不對?”
張力華表示贊同。在娛樂圈打拼五年,雖然有老大為自己鋪路順風順水,但是他也明白風水輪流轉的道理,做人留一線是家中長輩時刻不忘叮囑的話。他可以不做這些人的生意,但是絕對不會踐踏這些人的尊嚴。
沈川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瞥一眼張力鷗,吹了聲口哨,呵呵笑道:“我倒是做了壞人了。”
五個年輕人倒也能屈能伸,彼此之間留下聯絡方式,這場鬧事就結束了。
離開時間張力鷗與張力華坐的是燕軒文的車。
燕軒文笑笑地看著張力鷗:“功夫很不錯。”
“家傳,華夏古武從小就學。”張力鷗也笑笑地回他,燕軒文在洗手間里說的話她都有聽到,并不為此而生怒,反而很感激他的提醒,如果不是真正關心你的人,誰會把你這點破事重點關注?
古武傳人?燕軒文眼睛一亮。表面上不動聲色:“你剛才做得很好。”
張力鷗很謙虛:“留人一條生路就是留給自己一條生路,從小就被家里長輩教育在外面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我一開始還不放心,現在總算是踏實點了。”燕軒文笑了下,“有沒有興趣進娛樂圈?老幺的下一部電視劇《兵王》正好要選角,你個人形象挺適合,而且你還是古武傳人。怎么樣,有沒有興趣?”
“我行嗎?我沒演過戲。”
燕軒文大氣一揮手:“可以學嘛。”
恰好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張力鷗想了想:“我考慮一下吧。哥哥,我回華夏玩,這幾天你有什么行程,我可不可以跟著?”
“當然可以!”大老板一錘定音:“你留個聯絡方式,回頭讓阿余打電話給你。”
隔天靜夕若水得知張力鷗的打算后睜大了眼,氣憤指控:“師父,你出去都沒叫上我!”
“你睡的正香……”
“那不是師父拋下我的借口!”
“這個…… 呃,若水啊,我……“
“師父保證下次不能再丟下我一個人!“
張力鷗松了口氣,連連點頭:“我保證,下不為例!“ 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詢問,”若水啊,你還好嗎?“臉色很白哎。
長長地一呼一吸,毫無血色的臉上終于恢復了點紅潤:“師父想做什么,若水都會跟著師父,只希望師父以后別丟下我一個人就好。“說完去洗漱。
張力鷗呆呆地坐在沙發中,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很大很大的錯誤,在將心比心換位思考方面她做的還不夠。
她明明知道自己失蹤五年給靜夕若水留下了心理陰影,卻還是總是自我意識作祟的任性而為。
聽著洗漱間里傳來的夾雜在水流聲里細細的泣音,張力鷗自責不已地閉了閉眼,起身走過去,敲了敲門。靜夕若水趕緊捧水撲了臉,再用毛巾擦干,轉身拉開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