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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否則我也不會落到今天只能一個人孤單地活著的下場,我不配坐你師父,若水,你回你的家族去吧。”
“師父!”靜夕若水嚇得顧不了眼下她們正身處在某百貨大樓貴賓休息區,雙腿一彎跪在張力鷗面前,哭求:“我錯了!師父,求你別趕我走!”
凱瑟琳見狀急忙走過來,喬治也尾隨在后頭,兩人不解方才還好好地,怎么突然又是哭又是跪的?
“我不配為師,對不住你姑姑的托付,如果不是我,你還是當初那個言行舉止優雅得體的靜夕家族繼承人,而不是現在的你。我在你身上已經找不到我當初喜愛你的地方。”
“對不起,師父,請給若水一次機會吧,若水再也不敢了,若水一定會改,求你了師父,不要趕若水走!”靜夕若水哭著拼命磕頭,樣子凄慘可憐無比。
張力鷗與靜夕若水用華夏語交流,凱瑟琳與喬治都沒聽懂。
“安娜貝爾,這是怎么回事?你們這是怎么了?”凱瑟琳看不過眼,一邊拉著靜夕若水一邊問。
不等張力鷗開口,靜夕若水哭道:“是我的錯,做了令師父不高興的事,說話過分了。”
“安娜貝爾,”雖然還是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凱瑟琳還是想替靜夕若水求情:“你們華夏有句話說得好,那意思就是一個人一生誰不曾犯過錯,所以既然若水知道錯了,你就給她一次機會吧,你看若水哭得很慘。”
張力鷗本意上并沒有要趕走靜夕若水的意思,只是想給她敲一記警鐘,正如她自己之前所言,以前的她做了壞榜樣。
“你起來吧。”張力鷗嘆了口氣。
“師父……”
“回去靜思己過,為師也要向你道歉,以前做了壞榜樣。”
靜夕若水搖頭:“沒有,師父沒有錯,是若水迷失本心。”
喬治王子望著張力鷗,碧色眼眸亮著奇異的光。張力鷗磚頭與他目光對上,輕頷首,與凱瑟琳低語幾句,帶著靜夕若水先行離去。
喬治王子望著張力鷗遠去的背影,對凱瑟琳道:“你的朋友很有趣也很神秘。”
“因為他們來自神秘的華夏。”
喬治王子點頭:“我也認識一位來自華夏的神秘高人,只可惜當時我一直昏迷著,無緣得見,只能從別人口中認識那位高人。”
凱瑟琳抬眼看他:“喬治,即便我們都認識華夏高人,我也不認為我們適合,你明白我并不愛你。”
“我知道。”喬治笑,“我認為你該與布雷斯韋爾國王陛下以及王后通個電話,二位很擔心公主殿下。”
對喬治王子,凱瑟琳向來是能避則避,這還是她第一次仔細打量喬治,忽然笑了:“王子殿下是否有了心上人?”
喬治很大方地點頭:“我很意外會在這里遇見公主殿下,我想我們需要共同努力。”
“哦,王子殿下難道不是因為知道我在這里才來到這里的?”凱瑟琳一臉驚訝,敢情她會錯意了?
“這是意外。”喬治聳肩:“真的是意外,我只是來這里找個朋友。”他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會在路上遇見凱瑟琳這位“未婚妻”。
蓋布里埃爾接到消息趕到百貨大樓,見自己的女人與“情敵”相談盛歡,臉色由焦急轉為冷峻,凱瑟琳背對著蓋布里埃爾因此沒注意到蓋布里埃爾的到來,喬治正面向蓋布里埃爾,倍感有趣地笑了起來。
凱瑟琳注意到喬治的笑容,又見他看向自己身后,回頭一見蓋布里埃爾就伸出手:“親愛的,你來啦。”
蓋布里埃爾一時間愣住,萬千思緒瞬間被炸成碎片。轉動眼珠子看向“情敵”,卻見情敵相當友善,突然間覺得自己似乎搞錯了某件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張力鷗與靜夕若水一前一后回到本奧康納的住所,傭人們看著邊走邊抹淚的靜夕若水都詫異地面面相覷。
“不要哭了。”回房后,張力鷗無奈嘆氣。
張力鷗不說還好,一說靜夕若水眼淚掉得更厲害。
“若水,我很高興再一次見到你時你的情感世界不再單調,如今我希望你別處處都學我,我并不完美,在性格上也有致命的缺陷。”
“師父,若水知道錯了。”
“喬治王子并不是故意裝作不認識你,而是真的不認識你。”這是一路上,張力鷗琢磨出來的結論。
張力鷗總覺得哪兒古怪,如果一個人要裝,不可能在一個人面前裝了很久之后突然翻臉裝作不認識,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之后張力鷗就在琢磨其中因由,突然之間靈光閃過,瞬間悟了。
“因為你與我在一起,所以喬治不認識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任何一個認識你我的人都會不認識你,不,應該是暫時性的記憶里沒有你這個人。”
“怎么會這樣!”靜夕若水難以置信。
張力鷗苦笑,轉身望向窗外一色海天:“這就是為什么我不能主動找你們,除非你們認出我來,我才能主動與你們相認的原因。”
張力鷗想明白了,她被吸進龍神秘境就相當于脫離天道,再次回來她是闖入者,所有認識她的人除非主動認出她喚醒那份與她有關的記憶,否則她就是個匆匆過客,就是個陌生人。
事實令張力鷗無力且悲愴,天道無情,天若有情天亦老,她終于明白天道的無情是多么殘酷。
“我想回國去看看。”張力鷗突然道。
“師父要回華夏?不是說要在這里拍電影?”
“需要拍的時候再過來就行,我只是太想家了,就算無法主動,遠遠地看一看也好。”
“師父,這些年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這問題她不止一次地問過,只是每次都被一筆帶過,她始終都沒得到答案。
“我去了一個沒有人能去得到的地方,在那里得到新生,卻也失去與我認識的人自由團聚的權利。”嘴角淺淺地勾出一抹無法意味的笑紋,眼神淡淡地望著窗外,側面沉默且靜好。
望著那似乎被時光靜止的美麗側顏,靜夕若水突然有些心疼自家師父,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靜夕若水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突然間覺得自己不該再問下去,覺得自家師父失蹤的五年里發生的什么不是自己改問的,不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師父,就是很簡單很純粹的出于生物的本能在告訴她不該再問下去。
那種感覺就像頭頂上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如果她還堅持繼續問下去,可能隨時會有一道雷劈下來。
師徒倆說這話,靜夕若水放在包里的手機響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