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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普通人,沒人會一口氣說出三大世家來,想必這對兄妹并不如明面上的資料表現出來的平凡無奇出身普通。
“小姑娘你知道沈家燕家費家?”男子問道。
張力鷗沒回他,而是側身望向辦公室門,下一秒門被推開,沈川、燕軒文、費南平走了進來。
費南平一看見張力鷗就張臂撲過來:“小鷗鷗,你太不夠意思了,來京城都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呀!”
張力鷗后退一步,一根指頭抵著費南平腦門子,嫌棄道:“離我遠些,倒是你,我哥哥在學校被人欺負怎么不見你出面啊!”
“啊!”費南平猛然回頭看向張力華:“華仔,誰欺負你了,你呀怎么沒告訴我?”
身后傳來哼哼聲:“還能有誰,咱們沈公子那位女朋友跟小姨子唄,一口一個鄉巴佬、土包子,叫的有多歡就有多歡,費南平,你家有地方住么,我哥住你家去怎么樣?”
“好啊!好啊!”某人超沒眼力見的直點頭,結果屁股挨了一腳。
沈川陰著臉瞪他:“費南平,你找死是不是?”
“哪有,誰讓你小子見色忘友的!”回頭拉盟友,“我說得對不對,老大?”
燕軒文對這兩人一見面就斗嘴早已經習以為常,沒搭理兩人,朝中年男子伸出手:“苗處長,真巧,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燕軒文笑得爾雅,苗處長腦門子卻已經冒出汗來,心里后怕得很。燕軒文,燕家七少,只要在京城官場混過的人沒人不知道燕家這七位少爺,但見過的人也就是金字塔尖的那些人。
中年男子的那位任職區委書記,是苗家官職最高的堂哥曾經帶過他去參加一場私人宴會,也就那次與燕家七少燕軒文有過短暫的寒暄,這是中年男子生平第一次接觸華夏頂級世家的公子,自然印象深刻并且引以為傲。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第二次見到這位頂級世家公子會在這樣近乎敵對的場合……
“燕少,好久不見,呵呵,是好巧啊,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燕少。”中年男子干巴巴地笑道。
“聽說我家弟弟得罪了苗處長,在這里我代我這弟弟向苗處長道歉,苗處長有什么條件盡管提。”
“不敢不敢!”中年男子再次抹了把冷汗:“沒得事,小孩子之間鬧出點摩擦是難免的,燕少您這么說折煞我了。”
“呵呵。”燕軒文笑著點頭:“也對,小孩子摩擦嘛,誰這么大的時候沒打過架啊,是不是啊苗處長,總比一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孩子要拿得出場面來。”
費南平搗了搗沈川,欣喜不已地評價:“哇,老大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真讓人發毛啊,多少年沒見了?真懷念。”
張力華在妹妹耳邊低聲道:“小鷗,你有沒有覺得好冷。”
張力鷗點頭:“心里哇涼哇涼的。”頓了頓,加上一句:“替那苗處長說的。”
張力華無語,好想說:妹,你好陰險。
此時,其他人也都看出來了,這對中年男女從進入辦公室以來,就連校長都要給幾分面子,眼下中年男子在那年輕人面前唯唯諾諾,校長大人那還沒明白那年輕人身份不一般,至于苗夫人此時此刻腦中一片空白,她只是個家庭婦女,可也懂的一件事,在朋友圈中她能得到那些女人的恭維都是出自于她丈夫的官職,平日里來家里求幫忙的人都是畢恭畢敬的,如今自家丈夫對一個年輕人如此畏懼,那這個年輕人的身份豈不是比他們苗家還要貴不可言?再想到這年輕人跟那鄉巴佬關系不一般,心里就悔得半死。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燕少,內子不懂事,還請燕少與這位小少爺原諒則個。”
張力鷗撇嘴,張力華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燕軒文:“老大,這事兒就算了吧,我沒事。”
燕軒文笑眼彎彎地望著他:“真的沒事?”
張力華點頭。
張力鷗在一旁插嘴道:“我看那個苗瑞不順眼,看那個苗甜甜更不順眼。”
沈川無語朝天花板翻眼,費南平挺樂,笑得見牙不見眼,燕軒文表情無奈,眼里卻帶著笑意,
張力華看著自家妹妹,心里想的是女人吃起醋來果然不可理喻。
中年男人還能說什么,當場就給苗瑞轉學,至于苗甜甜,想必中年男人回去定要跟自家堂哥說的。啊,提一句,苗甜甜乃區委書記千金也~~~
之后的事情張力鷗沒再去參與,反正燕軒文長袖善舞,想要讓張力華在學校里過得舒心點總不是難事。
☆、第32章
對張家兄妹,燕軒文充滿興趣。這對兄妹相處的模式是燕軒文不曾見到過的,在兄妹之間往往都是兄長照顧妹妹,可是在張家兄妹身上,燕軒文看到的是妹妹的強烈保護欲,兄長無底線的退讓寵溺。
與實際年齡不相符的成熟,與出身家世不相符的氣質,這對一靜一動的兄妹表現出來的各方面都令這位貴公子感到驚奇。
“張力鷗,你今年多大了?”
“十一歲。”
“十一歲?完全不像,看你說話行事就像經歷過風雨的成年人。”
“唉,我也沒辦法啊,誰讓我三歲就博覽群書,九歲達到巔峰,智商前三百年后三百年無人能及?我也不想這么早熟,我是被那些書給催熟啦!”
b大附中外,同一張長椅,張力鷗,燕軒文,沈川,費南平四個人擠在一張長椅上,人手一支蛋筒冰淇淋,邊吃邊聊天。
費南平好奇地問她:“你都看了那些書啊?”
“故事會。”
噗!費南平被嗆到了。“這也算博覽群書?”他還以為天文地理無所不包呢。
張力鷗斜睨他:“你還真別小瞧《故事會》我跟你講,看《故事會》也能看到美國去。”
費南平不信。
張力鷗嘿嘿笑道:“我們要不要打賭?”
“打賭?賭什么?”費南平興致勃勃地道。一旁的燕軒文跟沈川卻都從張力鷗眼里看到了調皮,在心底為費南平默哀。
“賭二十年內有一個女子憑著她最愛的《故事會》去了美國。”張力鷗笑道。
費南平狐疑地盯著她:“你別告訴那個女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