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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這話說的很有深意,我暫時雖然沒有明白過來,但是直到他要說的意思,我于是也回答他說:“是的。”
于是我們就沒有去管蕭木的尸體,而是繼續(xù)往里面走,但是走了幾步之后,我忽然想起一件來,我說:“我記得我爸和白先生也曾經(jīng)消失過一段時間,他們會不會也是和八歲時候的蕭木一樣遭遇了不測?或者回來之后的他們也已經(jīng)不是他們了?”
鄒先生皺了皺眉說:“有這個可能。”
但是接著他就沒有說下去了,似乎這個問題他也沒有思考過,而且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我見他沒有了回答,也就沒有繼續(xù)追問了,而是已經(jīng)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上,我說:“我小叔是被蟒蛇吞進(jìn)肚子里之后死掉的,而你說我是從蟒蛇里出來的,難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反正就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循環(huán)當(dāng)中,無論怎么循環(huán),我小叔的死亡就和我脫不開關(guān)系,所以我驚異地看著鄒先生,這時候薛方和說:“現(xiàn)在先不要想這么多,我們先解決這里面的事,等出去之后有更多的時間來理清這些是不是?”
薛方說的有道理,我這才收住了思緒,我們一路進(jìn)來,幾乎已經(jīng)到了裂縫的底部,往上面看上去,只見上面黑乎乎的一片,能看見裂縫的懸崖峭壁,我拿著探照燈往前面照了照,冷不丁地,卻照到了一個移動的人影上,頓時嚇了我一跳,我立刻驚呼道:“有人!”
我雖然這樣喊,但是我也不確定這是人還是鬼,所以整個人也被嚇了一跳,鄒先生和薛方顯然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因為這個人在奔跑過程中發(fā)出了很大的響聲,但是只是這么一瞬間,他就消失在黑暗中不見了,也不知道竄到哪里去了,薛方說:“應(yīng)該是個人之類的,如果是鬼的話不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而且也不可能被你看見。”
聽見薛方這樣說,我心里才算是稍稍舒了一口氣,但是鄒先生的一句話卻讓我已經(jīng)松懈下來的心又繃緊了起來,因為鄒先生說:“能在這里活動的人,恐怕比鬼要更可怕。”
我們走到了剛剛我照見這個人出現(xiàn)的地方,這里面有很多天然的石柱,密密麻麻的,能夠隱藏人的行蹤,說不定剛剛這個人現(xiàn)在就藏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正看著我們,但是我們卻無法發(fā)現(xiàn)他,而且說這里是天然形成的有些言之過早,或者這些看似天然的形成也是人為開鑿出來的。
果真薛方用手電照了這個地方之后說:“這可不是普通的工人就能開鑿出來的,這需要軍隊的力量,但是我從小在這里長大,卻從來沒有聽過有這樣一個人工開鑿的地方存在,連半點流傳也沒有,鄒先生你聽說過嗎?”
鄒先生也搖頭,薛方于是說:“所以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我問:“什么問題?”
鄒先生說:“這里被開鑿的時候,可能周遭的村子都還沒有形成,那么這樣說來的話,這里開鑿的已經(jīng)很早了,可是做什么需要開鑿這樣一個地方出來,幾乎將整個山都給挖開了,顯然是在找什么東西,你如果說建墓的話,我倒覺得不像。”
鄒先生也說:“的確不可能是建墓,而且建墓不會弄成這樣,這里更像是一個采石場,但是卻比采石場更加神秘,就像你說的,似乎是在這山里找什么東西。”
薛方于是用手拄著下巴揣測說:“那么這樣說來的話,當(dāng)時我太叔和木頭他太爺爺加進(jìn)來的這個隊伍,也就是在找一樣的東西了,所以之后才遭遇了不測。”
我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就復(fù)雜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