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爸想了想說:“我不大記得了,因為我腦袋里面很亂,這些場景就像是做夢一樣,等醒來之后大多數都不大記得了,甚至有些可能都忘記了,我就只是記得好像是有只貓在追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怕這只貓,就想著要躲它,最后就不知道怎么的,跑進那個黑漆漆的地方里面去了。”
我爸說的毫無邏輯可言,聽得我也是有些疑惑,雖然大致明白了前后經過,但這作為一個夢來說這是正常的,因為夢本來就是雜亂無章的,可是這不是夢,而是我爸丟掉的魂真真實實井里的場景,這要是也混亂不堪,那就有些奇怪,要么是我爸的記憶出現了一些錯亂,要么就是這的確是一只十分可怕的貓。
貓鬼?
這是我第一個念頭想到的,但是我爸說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貓鬼,那只貓很普通,而且他說他記得那只貓的顏色,是白貓,全身雪白色的貓,在那種昏沉的場景里面十分顯眼,你第一眼就能看見他。
白貓?
被我爸這么一說我就更加沒有頭緒了,于是只能先不管他這一頭,本來我問他這個是像更進一步確認我的猜測的,可是他說出來的事完全是和我的猜測不沾邊的,因為他在她的記憶里面,并沒有看見我爺爺的出現,那么是不是我錯了?
我有了短暫的遲疑,但最后還是深吸一口氣,說:“你在井底看見的那個人并不是我,我敢確定那絕對是假的,而且他也沒有我的樣子,應該是你的眼睛欺騙了你,所以你看見了他之后覺得就是我,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先生說過的鬼遮眼,你看見的是那東西想讓你看見的,又或者……”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猛地想起什么念頭來,讓我渾身一驚,甚至動都不敢動,緊接著有又一個念頭浮現在我的腦海中,但是這個念頭把我自己也嚇到了,我生生地住了口,只是一臉驚駭地看著我爸,我只覺得后面的字我根本一個都不敢說了,本來一驚組織好的語言,也在這一瞬間分崩離析,不知道要說什么的好。
我爸見我戛然而止,問我說:“怎么了?”
我并沒有從驚駭中回過神來,只是更加驚異地看著我爸,而且我感到我渾身都在抖,一時間我腦海里涌現出非常多的念頭,非常多的問題,但是這些問題只有一個人能回答我,可是這個人現在卻不在,他就是我爺爺。
我忽然開始意識到,爺爺離開的時間實在是太微妙了,這分明就是早有預料,而且,竟和我之前的猜測嚴密地吻合在了一起。
我爸見我只是一副驚駭的表情,卻一個字也不說,也就有些急了,他說:“你想到了什么,你倒是說出來啊。”
我看了看我爸,這種驚駭的情緒竟很難平復下來,好一陣之后,我依舊感覺好多話都已經涌到了嗓子眼上,但是最后卻變成了另外的一句話,一句直切要害的話:“如果爺爺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呢?”
我這看似毫無頭緒,甚至是無頭無腦的一句話,讓我爸也驚了一下,但是他驚訝卻并不是聽出了我話里面的意思,而是我竟然說出了這么匪夷所思的話來,他就看著我說:“你瞎說什么。”
我說:“并不是我瞎說,如果爺爺早就已經過世了,一直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是一個……”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忽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描述,所以話語到了這里之后就頓了頓,然后我又說:“就像你在井底看見了我一樣,你也覺得那就是我,要是我不要從井底出來,那么他是不是就一直可以裝作我和你們一起生活,畢竟連瞎阿太和先生都沒有看出來他是假的。”
我爸聽見我這樣說,算是稍稍明白過來了一些,他稍稍沉吟了下似乎就想到了一些,然后就低聲和我說:“木頭,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我說:“所以這只是我目前的猜測,并沒有實際的證據可以證明,而且能證明的證據似乎都已經在我們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就毀掉了。”
我爸就不再說別的話了,他說:“還有呢,你剛剛那副驚駭的模樣,似乎并不只是單單因為你剛剛說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