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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金小母雞’拽了拽身上的金流絮,金光的色澤照在她臉上,讓她臉上好像也渡了層金,她譏嘲的看著惟希,輕諷的開口,“寒酸是寒酸,不過你們沒見人家至少確實把自己成功縮小了嗎?那么嬌弱風催就倒的姿態,也是吸引了一大群男人圍著她轉呢,早上看見時我都驚呆了,如此低俗丑陋的長相和那寒酸的打扮居然都有人看得上,真是個奇跡。”
話落,她和另一女子捂嘴輕笑起來,那嬌做得姿態只讓惟希一陣惡心。
不是自夸,但惟希覺得自己的脾氣其實算很不錯的,前世作為大眾明星,脾性是她必須修煉的一課,就算那些性格粗暴、狂躁甚至輕微變態,只要情有所原,她便不會計較,但唯一的一種她極不喜歡,極其討厭,就是那些嬌柔造作,虛偽陰險,明里一套暗里插刀的人,她真真覺得看著都惡心。
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寒酸’的衣服,好吧,她的行禮大部分在之前路上碰見‘惡魔之眼’時就隨著破碎的馬車永久丟失了,所剩不多的幾件顏色也都比較樸素尋常,但她就喜歡這種顏色,這是也是從上輩子帶來的習慣,除了演出外,平時出門,她不喜歡也不能穿太過艷麗眨眼的衣服,否則基本上都會造成很麻煩的交通堵塞。
兩個女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著,為首的女子緩緩直起身子,挺直的背脊端足了公主的傲慢架子,可能是因為確定了惟希的身份,她不再與她客氣,微仰著下巴,居高臨下的審問
“你剛才從哪里出來?”
惟希都快被她們這咄咄逼人的語氣逗笑了,這世上真真是什么人都有,人性不管在哪個世界,該存在的美善丑惡卻都一樣也不會少,她真是切身體會到了。
輕輕抬眸,豪不閃躲的大方回視亞蘭·芯咄咄逼人的視線。
“我從格尼亞圣爾那里出來,有什么問題嗎,公主殿下。”
兩女人的嘲笑聲緩緩停下,亞蘭芯僵了一下,似沒有想到她居然這么直接承認,還反問她問題!
“你這個低下的劍民!居然敢去勾~yin圣爾大人!他可是亞蘭公主的未婚夫!”
披金小母雞兇狠的盯住惟希,臉上故作的嬌弱蕩然無存,但惟希覺得她這個樣子還比較順眼些。
另一個女人也惡狠狠盯著她,出聲警告。
“立刻離開圣爾大人!你這種丑陋的劍民只會污了大人的眼,有公主在,大人根本不可能看上你!”
惟希氣笑了,就算提斯拉伯爵的身份相對低了些,但提斯拉夫人——亞蘭帝國公爵女兒的身份卻怎么都不可能算低了,在帝國里面,除了皇親國戚,還有誰比公爵女兒更大?而她現在至少還掛著提斯拉夫人女兒的名義吧,在這里除了亞蘭芯,另外兩個女的貌似最多與她平起平坐,她們到底有什么資格在她面前這么囂張!
惟希不急不緩的往后退了一步,再次離開她們壓破的陰影,而后輕笑著緩緩抬眸:
“其實,雖然很不想說,但是,真的很不能忍,你們臉上的□□掉到我衣服上了。”
她抬了抬胳膊,衣袖上覆的一層薄薄□□格外眨眼。
三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莫名其妙的話語弄得一愣,回過神來,亞蘭·芯微微瞇眼,看著惟希眸底劃過一絲危險,她身后兩人驟然憤怒,身上的優雅也不裝了,胸口氣的一起一伏,看著惟希的視線轉向憤怒與兇狠。
惟希卻好似沒看見般不緊不慢的抖了抖衣袖,讓□□散落,然后理了理順滑的料子,慢慢上前一步,把手挪到面前。
“你要干什么!”
小母雞警覺的往后退了一步,狠狠瞪著她,惟希無語的搖了搖頭,她這種小身板能對牛高馬大的她們做什么?
“別緊張,我只是覺得小姐你可能眼睛不太好用,所以想舉近些,讓你看清楚。”
惟希神色溫淡,笑意宴宴。披金小母雞只覺胸口一陣憋悶,這個女人居然沒有想象中生氣!還敢說她眼睛不好用!
正想兇狠回罵,她的視線卻突然移至惟希舉起袖婉上,那里有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標符,卻讓她瞬間呼吸一窒。
這個標符她見過,還很熟悉,因為現在站在她們身前的亞蘭芯衣上就有!那是代表著亞蘭帝國皇室專用衣料的標符!
嘴里的話如鯁在喉,小母雞譏嘲不屑的神色轉為震驚,她看著依舊笑意淡然的惟希,想說話,只覺喉嚨像被卡住了般猛的咳嗽起來!
“咳咳……你、你!……咳咳……”
“唔...看吧,我就說小姐你的眼睛不太好用,要離近些才看得清楚。”確認她看清了,惟希慢慢收回手,再不溫不火的添上一句,披金小母雞咳的更兇了。
十指輕撫上觸感順滑柔軟的衣料,淡然的眸底緩緩露出暖意。
這些衣服都是提斯拉賽維用宮廷賞賜的料子給她做的,說是怕她穿不慣那些粗糙的布料,會磨傷皮膚,她真的很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