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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逍遙谷出來,在密林之中走了三日,終于是走出了這片密林,此處正好是竹云峰下,諸葛流云便向沿路幾個弟子詢問,終于回到了雜役堂。
“哼,這小子怎么還活著回來,我還以為他死了呢!”阿彪阿虎撞見他,滿臉都是不懷好意。
“喂,阿云,你這幾天都躲哪里去了?”阿彪扯著嗓子問道。
“我···我看完柴下山的時候,一不留神跌到山下去了,昏迷了兩天才醒過來,所以···所以晚了點!”諸葛流云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忍,因為自己的實力還十分有限,絕對不能硬碰硬地干。
“你掉下山了?”阿虎瞪著眼珠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個小個子,見他衣服破破爛爛,頭發(fā)亂七八糟,手上臉上還都些傷疤,倒也有七八分信了。
“就算掉下山了,我兄弟二人交代給你的赤柴你總要背回來的吧,哼,害得我們給胡老大揍了一頓,這筆帳我要好好給你算一算!”阿彪撩起袖子正要去碰諸葛流云。
諸葛流云順勢翻身一倒,哭喪著臉道:“彪哥虎哥,是小弟不對,害得你們受罰,我···我以后會盡心盡力地為你們辦事,不要打我···”
就這么輕輕一推,諸葛流云便趴到在地,真是弱到了極點,原本興致勃勃想揍一頓的阿彪頓時感覺無味,翻了翻白眼,呸了一聲,道:“沒用的軟骨頭,打你還臟了我的手,太弱了,一邊呆著去吧!”說吧,踢狗一般,踢了他一腳,然后吹著口哨跟阿虎一塊走了。
諸葛流云冷冷地看著他們消失,然后翻身躍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轉身往胡宗貴那里走去。
一進門,諸葛流云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倒在地,爬向胡宗貴那張虎皮臥椅。
“停停停——”
胡宗貴嚇了一跳,趕緊攔住他,瞅了他一眼,哼道:“原來是你這個小子,好幾天沒見到你,你的柴火可沒砍夠知道嗎?”
諸葛流云滿腹委屈地編造著,說自己為了砍更多的柴,起早摸黑干得很是勤奮,不想掉下山,暈了兩天才回來,他口才本就利索,說得繪神繪色,胡宗貴聽得深信不疑。
“這樣···”胡宗貴瞇著眼,上上下下地大量著諸葛流云,見他彎著腰瘸著腿,短時間的確很難恢復。
“你這一周就在屋里休養(yǎng),不過這柴火可要后面補上,不然你以后可就沒飯吃,知道嗎?”
諸葛流云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立即抱拳謝禮,道:“多謝胡老大,多謝胡老大!”說吧,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哼,這么沒用的家伙,也不知道哪個混蛋長老要進來的!”胡宗貴重重地哼了一聲,再不去想這件事,拿起一本書,細細看了起來。
諸葛流云一出門,嘴角一勾,冷笑一聲,溜到廚房里摸來幾個肉饅頭,便躲到了自己屋里。
萬事開頭難,修煉也是如此。這第一步凝氣需要五到七天的時間閉關,中間不能有任何打攪,否則就會前功盡棄,這也是諸葛流云為何要這七日休養(yǎng)的緣故。
“心沉如冰,墜漩靈至,凡我離魂···”
諸葛流云盤腿而坐,閉上眼睛,默念著靈犀道法口訣,兩手合攏做空拳印,一股溫熱之感從丹田之中涌出,沿著奇經(jīng)八脈向外擴散,只是還未出幾寸,便覺得阻礙極大,絲毫不能移動。
諸葛流云平日里阿快等人要好,從他那里得知,所謂具有靈根的人,就是奇經(jīng)八脈自有一脈是貫通的,且稍加修煉,便能凝結成氣之人。而不具有靈根的人,便是體內(nèi)奇經(jīng)八脈均是閉塞,縱是修煉個八年十年的,也未必能打通一道靈脈,而沒有靈脈,就結不出靈氣,更談不上修行了。
啊——
諸葛流云耗費了一個時辰至多,全身發(fā)軟,滿頭都是汗水,不得不停歇下來,癱靠在床上。
“靠,這么困難!那白老頭還說只要三五天便能助我打通靈脈,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純忽悠我!”
雖然如此抱怨,但他仍是不愿就此放棄,去溪邊沖了澡,然后吃了幾個冷饅頭填飽肚子,然后繼續(xù)盤腿修煉。
“靠,又他娘的失敗了,累死我了!”
諸葛流云翻到在地,動都懶得動一下,這種修煉跟連罡氣功完全不同,罡氣功是一種硬功,周身有點離散的靈氣,帶動一些,便能形成罡氣,只要掌握好招法,自然能夠形成一定的殺傷力,可是想要開辟自己身上的靈道卻是千難萬難。
“去他的,什么逍遙派,什么靈犀道法,簡直就是坑人,完全沒有一點作用,這老頭子說逍遙派力敵七大門派圍攻,還能殺出重圍,這牛逼吹地響啊···”
嗡——
“臭小子,有這么說你的師父的嗎?”忽然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嚇了諸葛流云一大跳。
“喂,老頭,我可沒說要成為逍遙派的弟子,也沒興趣!”諸葛流云定了定神,他聽出來,這個聲音是從自己右手戴著的青龍扳指上傳出,不是李太白是誰?
“好了,就算我不是你師父,怎么說也是你的老前輩吧,你也不能這么罵我吧!”李太白身形沒有從青龍扳指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