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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諸葛流云身體漸漸好轉(zhuǎn),這一日睡到天亮,他準(zhǔn)備離開此處。
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不知方向地走著。
“咦,這是什么···我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他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脖子下掛著一個碧玉剔透的小吊墜。
但見里面隱隱流通著紫色的星云,煞是好看,正面細(xì)細(xì)地刻著單個古纂小字——楚。
這吊墜是司徒楚楚送給他的貼身之物,是一件法寶。按照法寶的等級,可分為法器、寶器、靈器、玄器、仙器、圣器,神器,而這個小吊墜名叫“天瀾”,是一件靈器級的護(hù)身法寶。這要是在飛鴻域那也是一等一的法寶了。
這“天瀾”吊墜現(xiàn)在已然成了他的保護(hù)神,一定是它在冥冥之中保佑著自己。
諸葛流云想到這點,小心地將“天瀾”吊墜藏進(jìn)胸口,望了望無邊的密林,絲毫不懼,朗聲一笑,毅然地邁開了一點,往前走去。
密林里人煙罕至,長滿了雜草,沒有道路,交錯的小道比比皆是。
哪條道安全一點他根本不知道,他想著這個問題還頭疼,索性就不去想了,隨性而行,走到哪里算哪里。
只是他不知道,這茫茫密林之中,隱藏著多少危險,或是飛禽猛獸,亦或是陰魂尸魈,亦或是妖魔邪道,無論遇上的是哪一種,絕對會讓他死在這里。
或許真是胸前那小小吊墜在暗中護(hù)身于他,諸葛流云在密林之中走了整整七天時間,他餓了就吃野果,渴了就找水喝,竟沒又碰上一只妖獸。
這一天,他肚子餓得咕咕叫,伸上僅有的果子早就吃到肚子里去了,四下轉(zhuǎn)了轉(zhuǎn),左找右找,還是沒有尋到什么果子可以吃的,頓時犯愁起來。
本來吃著野果就覺得難以維持體力,現(xiàn)在連野果都找不到了,實在是窮途末路了。
他嘆了口氣,準(zhǔn)備繼續(xù)往前找找,忽然隱約聽到了兩聲狗叫。
汪汪——
他悶哼一聲,道:真是餓壞了,耳朵都幻聽到狗叫聲。
他抬眼望著前面,這片林子他整整走了七天,還沒有看到走到盡頭的樣子。這種鬼都不來的地方怎么會有狗呢?一定是自己餓過頭了!
他翻了翻白眼,搖搖頭,繼續(xù)往前走去。
汪汪汪——
這下,他聽到的狗叫聲比剛才更加明顯,也更加急了。
咦——莫非真有什么人住在這片林子里?
諸葛流云看了看四周,均是高聳入云的巨木,或許農(nóng)戶的老屋給樹遮住了,一時看不到。
“汪汪汪!”
諸葛流云再次聽到狗叫聲,心里頓時是樂了,只要找到這家農(nóng)戶,便能討點吃的過來,不至于餓死在這古怪密林之中。
他循著聲音,往右手邊的一條小道走去,約莫走了一刻鐘,狗吠聲越發(fā)明顯起來。
“汪汪汪···”
繞過兩塊巨大巖石,卻見一見漆黑木屋坐落在一塊巖壁之中,院子簡簡單單,但透著邪氣,讓人望而卻步。
汪汪——
一只淡黃色小狗被關(guān)在一個漆黑的小籠子里,對著外頭猛叫,它看見諸葛流云靠近,便出狗頭,叫喚著??墒沁@漆黑的小籠子,不知是何東西做的,小狗一碰到籠子,便哆嗦地跪了下來,顯然非常痛苦。
“豈有此理,誰這么霸道,如此欺負(fù)一只小狗!”
諸葛流云這么想著,他抬眼望了望這詭異的屋子,心理也是發(fā)毛,不知道這黑屋子里頭會跳出什么妖魔鬼怪,反正哪一樣,他都吃不了兜著走。
一陣風(fēng)吹過,那黑屋子門咔咔作響,卻不見人出來。想必這屋子空了許久。
“這屋子看來是許久沒人住了,這小狗也真是倒霉,主人走了,也不帶上它!”
諸葛流云蹲下來,望著籠子里的小狗,道:“小狗啊小狗,真可憐,你主人不要你了嗎?”
小狗可憐巴巴地望著諸葛流云,低聲汪汪地叫喚著。
“別怕,我放你出去!”
諸葛流云伸手想去打開這黑籠子,忽然想到這么古怪的一個地方,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他這么想著,從一旁找來一個長枝條,插入到籠子口,用力往上一掀,咔吧一聲,手中的枝條斷成兩截,而那漆黑提籠依然完好無缺。
“可惡,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做的!”
諸葛流云跺了跺腳,四處瞄了瞄,卻見到那屋子外頭放著一把鉗子,也是漆黑無比,心中一動,便走到黑屋子前,將這把鉗子拿在手中,掂了踮,重量他剛剛好拿得動。
他慢慢走到漆黑的籠子前面,將前頭鉗子伸到籠子之中,用力往上一起。只聽一聲咔,那籠子就地翻轉(zhuǎn)過來。
咻地一下,小狗飛也似地竄了出去,沒幾下便失去了蹤影。
“喂···我說,好歹是我救得你,你就這么···跑了?!”諸葛流云頓時有些火氣,見小狗沒有回來的跡象,跺了跺腳,便往外走去,這個屋子里外透著邪氣,他也不想多呆片刻。
他一路走過去,再也沒聽到什么狗叫之聲,心中更是郁悶不已。忽然他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響,他停了下來,望了望側(cè)面一叢灌木林,只見樹影重疊,隨風(fēng)飄動,沒有什么特別的。
“什么東西?是人是妖?出來?!”
他瞪大眼珠,蹲下身子,在地上抓起了兩大塊石頭,一面大喊大叫壯膽,一面冷不丁扔出兩塊飛石。
咚——咚——
石頭劃過兩道美麗的弧線,咚咚兩聲過后,從灌木一側(cè)又滾了出來,灌木叢里依然沒有什么動靜。
“嘿,看來是自己嚇了自己!真沒用!”
諸葛流云罵了自己一句,笑了起來,繼續(xù)往前面走去。穿過這片林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深潭碧水。
只見一道白練從百丈高的斷崖處飛泄而下,千斤水珠濺得滿潭銀珠亂跳,深潭越靠近石邊,越是清澈透明,水光漣漪,波光四射,好不美觀。
火辣的日光已經(jīng)烤得諸葛流云奄奄一息,他早就聽到了水流歡唱的聲音,一見到清流碧水,猶如猛虎脫韁一般,躍到了潭邊,一頭扎進(jìn)入水中。
咕咚咕咚——
他一連喝了十幾口,仰起頭,只覺得暢快非常,兩耳被殘水封住,一時未有察覺,‘咯吱···咯吱’的聲響,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咔——
忽然左側(cè)一聲脆響,似是一根樹枝被踩斷,諸葛流云終于警覺起來,回頭一看,嚇了一大跳。
一只健碩的野豬,獠牙裂開,腳下不斷地往后蹬,一雙豆大小黑眼死死盯住諸葛流云的瘦小身影。
“啊喲,我靠,是一只成年黑野豬!”諸葛流云暗叫倒霉,這黑野豬可算得上‘猛獸‘了,它沖過來,誰也擋不住。
“嗚——”這頭黑野豬早就餓了好幾天,如今好容易才尋到一小孩,立即兇光放射,腳下再不停留,沖了過去。
“啊——”諸葛流云瞧見野豬猛撲過來,兩眼發(fā)梀,眼看就要給撞上,趕緊往一側(cè)躲去。
咻地一聲,那黑野豬從他身旁沖了過去,咚地一下撞在后面一棵碗大粗細(xì)的枯樹木,枯樹卡擦一聲斷成兩截,可想這野豬蠻力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