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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白的指引下,不過半日功夫,兩人便繞出了萬蝠蛇窟,沿著小道徑直走出了地下,到了開闊的田野之中。
“哇,好久沒有吸到如此新鮮的空氣!”諸葛流云猛地伸了個懶腰,在地上翻了好幾滾。
司徒楚楚緩緩走在后面,一臉微笑。
“咦,小白怎么睡著了!”
“嗯,是哦!”原來小白剛剛出生就被主人使喚了許久,自然透支了靈力,這時,它已經盤曲成團,將頭埋了進去,活生生成了一個雪球。
“好神奇,它竟然能粘在我肩上掉不行來!”司徒楚楚左右搖晃身子,那雪球牢牢貼在她左肩上,怎么也摔不下去。
“我來抓它下來!”諸葛流云撩了撩衣袖,準備動手。
“不要,你去找點野味果子,我是在太餓了!”
“那好,我去前面林子里看看!”
待兩只野山雞逮住后,兩人一狐一頓飽餐過后,留下一地的雞骨頭。
“好累,小白,你在一旁守夜,我跟流云先睡一覺!如果有什么動靜,立即叫醒我們!”
小白嗷呼一聲,跳在篝火一旁,雙眼碩碩發光,一副警覺的樣子。
“哈哈哈,這萌狐貍現在這么聽話,跟一只小狗一樣!”
“嗷——”小白似乎聽懂諸葛流云的話,回頭猛地對他一陣狂吠。
“怎么,說的不對嗎?”諸葛流云輕哼一聲,忽覺小腿一疼,大叫:“啊——好好好,你不是狗,不是你,”
“哈哈哈···”司徒楚楚在一旁開懷大笑起來。
接下來三天,兩人一狐走出了荒野,到了一處農家打聽一番,才知道這是在襄陽城域之內,離襄陽城不過二十多里。
“終于到這里了!”
司徒楚楚如斯重負,原來石裂風與她分離之時,早就已經囑咐過,如果逃離之中不幸分開,就各自前行,到襄陽城外匯合。
“我們得喬裝一番!”
兩個人商量一番,覺得還是先借宿農戶家比較穩妥,擅自去闖城池,不用細想,這襄陽城內外一定有很多修真者潛伏著,到時候一不小心露陷,就會被抓。
他們用身上僅剩的靈石,換了兩套農家獵戶的衣服,兩個小孩換上,就像農家的小孩一般,在農戶家中自如行走,就是有修真者闖入,也不會起疑心。
接下來的七天,每一天,天空之中都有無數五光十色的法器掠過,來去急速,一看就知他們在追蹤什么人,十有八九是石裂風,他們更加小心,只要不是獵戶在家,他們基本不開燈,不說話。
到了第八天,掠過夜空的法器變得極為稀少,零星可見,兩個小孩百無聊賴地在院子里弄了個篝火,烤著獵人打來的野兔。
忽然,司徒楚楚感覺到什么異常,伸出自己的左手,只見左手光潔的無名指上,不知何時纏上了一段紅繩,紅繩微微顫動,帶動指頭不停搖動。
“楚楚,這是···”諸葛流云有些好奇。
“石長老果然沒有死,他來了!”司徒楚楚耐不住心中的興奮,幾乎要跳了起來。
“嗷——”小白從司徒楚楚身上跳了下來,躍到東面,對黑暗的林子一真狂吠。
林子盡頭,窸窸窣窣傳來了腳步聲,有點沉重,但卻非常有力。
“是石長老嗎?”諸葛流云也有點緊張起來,他們與石長老已經分開了許久,都有些記不得他的容貌,萬一不是他呢···
“少主,在下石烈風,終于找到您了!”從黑暗之中傳來熟悉的粗獷聲音,那高大偉岸的身軀隨著腳步越來越近,終于到了篝火之前。
“真的是你!太好了!”司徒楚楚驚呼一聲,沖了過去,撲到了他的懷里。
噼里啪啦——篝火帶起了無數火花,可以看到石裂風戰袍已經破爛,滿頭銀發飄絮,身上沒有一處不是受過傷痕。
“看到少主你還活著,那真是太好了!那些日子,我找到你的一點訊息,連千尋之術也沒有辦法確認,實在急死我了!”
“啊,石長老,你的左手···”司徒楚楚想挽住石烈風的手,發現他的左手空空如也。
“無礙,被星宿老賊給砍的!”石烈風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篝火上的烤肉,吞了吞口水,笑道:“看來你們今晚已經知道我要出現了,所以把烤肉都準備好了!”
“來,少主,我們別站著說話,我一路上什么也沒吃,現在可餓壞了!我們邊吃邊說吧!”
石烈風將分開后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那經歷真是千難萬難,直到找到他們。
“少主,再過兩天,傳送法門即將從襄陽祭壇開啟,到時候我們便可以到其他八域,再謀復仇大業!”
“是!”
原來石烈風底下還有一支分隊,為了配合司徒楚楚的逃離,已經吸引了絕大部分的修真者離開了襄陽,就目前來說,襄陽內外幾乎高手。
“有石長老在,我就安心多了!”司徒楚楚聽到石烈風如此周密的安排,之前的種種不安消除了大半。
“石長老,這是我們在地底下得到了天狐,可厲害了!”諸葛流云剛才一時插不上嘴,只好拿著碎骨頭去逗小白,小白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被逗急了,索性跳到了司徒楚楚的肩上趴著。
“嗯,好奇怪,這種妖獸我還真沒見過!”石烈風神情凝重,伸手要去抱小白,冷不丁被小白狠狠地咬住手指。
“小白,住手,他是自己人!”司徒楚楚怒斥了兩句,小白才乖乖松開爪,重新趴在肩膀上。
“竟然敢咬我···”石烈風不知怎么火氣大冒,兩眼通紅,指著小白罵道:“小畜生,信不信我抽你的皮,拔你的經,看你能蹦跶多久?”
轉眼之間,石烈風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股戾氣逼得人直退三步之遠。
“石長老,它還小,跟你鬧著玩呢!”司徒楚楚微蹙眉頭,大聲說道。
石烈風猛地舉起僅有的右手,手掌上風刃滾滾,正要向小白揮去,忽然身形一頓,全身戾氣盡失,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原來是這樣,那就算了!”說吧,便扭過身子,往屋子里鉆去。
“石長老,你這是去干嘛?”
“我要獨自靜一會,后天我們要赴襄陽祭壇,一定要做到萬事俱全!”
“石長老是怎么了?”司徒楚楚待他離開后,回頭不由得問了一句。
“應該是壓力太大了,楚楚,別在意,反正再過兩天,我們都可以離開了!”
“說的也是!”
這兩日一切都顯得很是安寧,連進出襄陽城的普通百姓也是少了許多。
“還有兩個時辰,日光最后一刻會落在襄陽祭壇上,我會施法布陣,只要陣法開啟,傳送門便能開啟,我們就可以離開!”
“好的,石長老,你辛苦了!”司徒楚楚聽完石長老,微微一笑,手里撫摸著小白的皮毛,柔聲道:“小白啊小白,你也要跟著我們,別拉下哦!”
“少主,我再到屋子里布置一番,看看有沒有紕漏!”
“好!等下!”司徒楚楚點點頭,忽然想起了什么,對石烈風招招手。
“怎么了?”石烈風來到司徒楚楚身旁,俯下身聽她說了兩句,疑惑得看了一樣諸葛流云,點點頭,從懷里取出一細小之物,塞給司徒楚楚。
“流云,你過來!”司徒楚楚對一旁正在練功的諸葛流云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