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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一幕,我當即滲出一聲冷汗,心想,萬幸的是我接到了劉思彤的電話,并跑來這里給她回電話,要不然此時的我早已經成為錢豹和另一人的刀下鬼。
而此時的我做了一個極其錯誤的決定,就是選擇留在電話亭里繼續觀察那兩個人的舉動。
一段時間過后,那兩個人因為沒有找到我的蹤影,有些氣急敗壞的從診所的大門里走了出來,當街四處望。
躲在診所的我此時還抱有一絲僥幸心里,心想,他們倆應該不會發現電話亭里的我吧。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錢豹看起來五大三粗,一副蠢兮兮的樣子,卻很快把視線定格在我身處的電話亭這里,并很快朝著我這里跑了過來。
而我這時卻接著又做了一個愚蠢至極的舉動,就是沒有立刻跑出電話亭,而是把自己反鎖在里面,我原本的想法是,這個電話亭怎么也算是當街,他們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應該不會太肆無忌憚吧。
可當錢豹猛力一腳踹向電話亭那不堪一擊的玻璃門時,我立刻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是一般的人,他們是被黑熊洗過腦的,如同機器一般的人。
此時的我想要跑出去已然來不及,唯有躲在里面同他們死磕。
當錢豹第二腳踹過來時,那扇本就不堪一擊的玻璃門已經被踹碎了一大半,而且錢豹的大半個身子已經探進來,情急之下,我抓起不算太重的公用電話,使出吃奶的力氣朝著錢豹的腦袋砸去。
錢豹的身子此時被半身門卡住,正要移動身子,被我突然擲過去的公用電話狠狠的砸中頭部,當即鮮血直冒。
尋常人遇到這種陣仗,就算不叫疼,最起碼也要停下來看看自己的腦袋傷到什么程度,可錢豹去好像沒事人一般,根本不關心自己受沒受傷,流沒流血,奮力向前一挺,整個人就要挺進來。
見他如此,我反而一下子慌了,電話亭唯一算是武器的公用電話,已經被我拋了出去,現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
為了不然錢豹沖進來,我飛起一腳,用十分不標準的姿勢朝著他的肚子一腳蹬了過去,結果他沒事,我自己反而折了個跟頭。
還沒等我從地上爬起來,錢豹已經徹底擠了進來,他力大無比,只用一只手,便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回手一擲,我整個人便從碎門的空擋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到地上。
我見大事不妙,劉思彤她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而我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于是我便提起嗓門,很沒出息的大叫救命。
此時看熱鬧的人著實不少,可過來幫忙的卻沒有一人。
錢豹從電話亭里出來之前,另一個人快步閃到我身前,一腳踏在我的肚子上,我先是感到莫可名狀的痛,痛的叫人窒息,且想喊又沒有力氣喊出來,等我緩了一口氣,跟著便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肚子依舊是痛,痛的我眼淚都嘩嘩直流。
此時隨著一聲巨響,電話亭的另半扇門也被錢豹踢飛,他跟著便從電話亭里出來朝我這邊走來,我強忍疼痛,用僅有的理智想,那個人比起錢豹,力氣還是差點,剛剛如果是錢豹一腳踏在我肚子上,估計這會兒我已經一命嗚呼了。
眼見錢豹離我越來越近,我強忍疼痛在地上不停的打滾,試圖離他們倆遠一些,與此同時嘴里不停的向周圍的人求救,可讓我失望透頂的是,周圍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一圈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對我施以援手,不僅如此,連一個勸架的人都沒有。
我不想留在這里等死,用盡全身的力氣連滾帶爬的向前移動,可剛移動了一小段距離,卻突然感到自己的腳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嵌住,任憑我怎么用力,也絲毫動彈不得。
我快速回頭一看,之前另一個人一臉壞笑的用雙手抱著我的左腳。
黑錢豹此時緩步走到我身前,先是對著我冷冷一笑,跟著便提起右腳,朝著我的胸口,猛力的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