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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對我的沖擊,不亞于我得知汪叔是影子公司時的沖擊,沒想到汪叔竟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而我此時最牽掛的人是婉茹,明知可能沒有答案,還是問道:“那他女兒婉茹呢?也跟著她一同跑了么?”
張揚嘆了口氣說:“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汪局長的女兒汪婉茹好像是有自閉癥,汪局長怕帶著她會連累自己,一個人跑了。”
我不由得心頭一震,忙說:“那汪婉茹呢?”
張揚說:“看來你是一點消息也不知道啊,汪婉茹被暫時送往收容所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差點哭出來,我隨即問張揚婉茹所在收容所的具體位置,掛斷電話立刻飛奔去找她。
我找到那個收容所后,很快在里面找到了婉茹,她此時身處一個不到十平米的簡陋小屋里,屋里的供暖不是太好,光線也不好,十分陰冷。
婉茹乍一看到我,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只是有些木然的看著我。
婉茹身上穿著一件比較厚的棉衣,讓她整個人都顯得很臃腫,頭似乎很久沒有打理,顯得亂蓬蓬的。
我看著眼前的婉茹,想起之前的種種甜蜜,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我輕輕湊到她身旁,柔聲說道:“婉茹,我來看你了?!?
婉茹盯著我看了好一陣,才認出我來,笑著說:“田鑫?!?
婉茹的聲音依舊是像銅鈴般清脆動聽,只不過此時的她說起話來同毛志強一樣,拉著長音。
我握著她冰涼的雙手,把牙齒咬得咔咔作響,許久才說:“婉茹,我來接你回家,和我回家?!?
婉茹搖頭說:“回家?我不要回家,我要留在這里等我爸爸,他說他會來接我?!?
我聽后悻悻道:“爸爸?你爸爸已經(jīng)把你拋棄了?!?
婉茹說:“爸爸說他會來接我的?!?
任憑我怎么說,婉茹都不肯和我走,自閉癥患者大都很執(zhí)拗,他們一旦認準(zhǔn)一件事,你很難輕易改變他們。
我見她不肯同我走,起身找到了這里的工作人員,有些不滿的抱怨道:“你們這里的屋子是不是有點太陰涼了,人在這里待久了會出毛病的?!?
工作人員冷眼看了看我,回擊道:“這位同志,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是你家?你裝個空調(diào),想要幾度就幾度?”
我忍著怒火道:“這里確實不是我家,但環(huán)境差不多也要說得過去吧?”
工作人員嗔怒道:“你想要好環(huán)境把人送到收容所?你想要高溫度,想要她舒舒服服的把她領(lǐng)回家去啊?自己閑照顧人費事,把人丟在我們這,回頭還抱怨我們這環(huán)境不好?真是出了天大笑話了。”
“你以為你是上帝???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我們這就這樣,你愛待就待著,不愛待就把人領(lǐng)回去,好像我們愿意留她似得?!?
我被這個服務(wù)人員懟得無話可說,回想現(xiàn)在的好多服務(wù)行業(yè),諸如醫(yī)院、社區(qū)、還有諸多政府部門,基本都是這個辦事態(tài)度,同這些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可我實在是擔(dān)心婉茹的身體,就去找收容所的權(quán)力部門協(xié)調(diào),最終在一個問題上達成一致,我私自出錢給婉茹所在的房間安裝一個空調(diào),并另外負責(zé)支出她開空調(diào)額外所消耗的電費。
我花了兩天的時間做好這一切,內(nèi)心總算是寬慰了點。
這之后的幾天,林若兮一直沒出出現(xiàn),我心生疑惑,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顯示無人接聽,我立刻便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之后的某一天,我意外的接到了溫兵打來的電話,他同我簡單的寒暄后,立刻便直奔主題:“田鑫,你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到若小軍么?”
我先是一愣,跟著說:“怎么?出什么事了么?”
田鑫說:“他之前從我這里借走一萬塊錢,說是去救你,可后來他又說你獲救了,這筆錢暫時不需要了,可他遲遲沒有打到我賬戶里,我等了幾天,覺得有些奇怪,就試圖給他打電話,可他卻關(guān)機了。”
我立刻想到林若兮也沒了消息,心里頓時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