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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農民工兄弟聽后都跟著附和道:“就是啊,就是!我們天天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這活不能就這么白干了。”
“得給我們工錢,不然這事沒完。”
“我們一年到頭就指著這點錢活命呢,你不給我工錢,不等于要逼死我們么?”
穿西裝的人中,一個歲數較小的人站出來說道:“你們是聽不懂中國話么?這棟樓賣的不好,從開盤到現在一共也沒賣出去幾戶,我們自己都一分錢沒賺到,哪有錢給你們開工資?”
牽頭的農民兄弟厲聲道:“賣的不好,那是你們銷售的事,工地的活,我們是實打實賣著命干的,你們就算一分錢賺不到,也得把工錢給我們發了。”
其他人又跟著附和:“對啊,趕緊把錢給我們發了。”
穿西裝的人繼續罵道:“放你娘的屁,你說給錢就給錢啊?你們知不知道這樓為啥賣的不好?就是你們干活的問題,活干得一點也不細,處處都是毛病,樓蓋的東倒西歪不說,里面的的格局也搞得一團糟,好多地方的墻面都不平,就這還想要工錢?我呸,做夢去吧。”
牽頭的農民工兄弟忙辯解道:“你別亂說,我們都是按照圖紙干的活,憑什么說我們蓋的樓有問題?你說斜就斜了?你有證據么?哪里斜,我們現在量去?”
雙方據理力爭,越說越激烈,我和吳斌正看著,突然聽到一人喊道:“兄弟們,他們看來是鐵了心不給咱們錢了,咱們不和這幫衣冠禽獸講道理了,給我干死這幫狗娘養的!”
此言一出,農民工兄弟一呼百應,立馬都壓了上去,此時我和吳斌同這群人已經近在咫尺,我低頭看了看我和吳斌身上的衣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立馬拽著吳斌撒腿就跑。
我倆接連跑了兩條街,終于體力透支,不得不停下來,兩人都上氣不接下氣的瘋狂喘著粗氣。緩了好一會,吳斌才說:“我說大哥,他們打架,至于把你嚇成這樣么,一下子跑出來這么遠!”
我指了指我們倆身上的衣服,氣喘吁吁道:“你看……看看咱倆的衣服就……就知道了……”
吳斌只看了一眼,立刻一拍腦門,叫道:“我靠,咱倆竟然和那幾個穿西裝的撞衫了,幸虧跑得快,要不然非得被那幾個農民工給打死不可。”
他跟著又問:“你說剛剛那個是怎么一回事?”
吳斌問的雖然有些模糊,但是我聽出來他的意思,便回答道:“具體我也說不好,可能是張揚一段難忘的經歷,所以這個情節才會在夢里出現。”
吳斌聽后忙說:“那張揚會不會就在里面?”
我搖了搖頭:“剛剛兩邊的人我都一一辨別過了,張揚并不在里面。”
我和吳斌在原地休息好后,開始往前面繼續走。我倆走著走著,吳斌突然說道:“咦,這里怎么這么眼熟?”
我微微一笑道:“你也發現了?這個張揚夢中的城市同咱們實際生活中的城市十分相像,因為我們做夢的時候,夢中的場景都是我們在現實生活中見到過的,只不過會相對模糊一些,而這種模糊反而美化了我們的夢境。”
吳斌極快速的點了點頭,語氣急切的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上大學時候的選修課也選了夢境學,可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吳斌用手指了指我周圍的建筑,說道:“你看看這里的建筑,和我們剛剛走過來的那條街,是一模一樣的。”
用大腦記住周圍的環境,向來是我的弱項,從小到大,無論我去哪里,都要花好長時間,才能對所呆的地方熟悉起來。
聽吳斌這么一說,我忙四下看看,果然覺得這條街剛剛好像走過。
我和吳斌忙繞過街角,走到下一條街道上,只見不遠處圍了一群人,不用走得太近,我立刻就辨別出來,那些人正是剛剛見過的農民工兄弟,還有那幾個同我們穿著一樣服裝的開發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