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蕭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帥語氣明顯有些急促的說道:“我承認你的專業知識很精湛,但你似乎找錯了說話的人,你同我說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殺人狂!”
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后說道:“邵帥,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么!”
邵帥情緒越來越激動,幾次欲言又止。最終說了句:“你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接著說道:“我來帶你進入一個場景,一個小孩降臨到一個十分富有的家庭,孩子的父母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有著羨煞人的事業,同時都對事業抱有持續的熱情,孩子出生的時候,他們正值事業上升期,而孩子的爺爺奶奶去世得早,姥姥姥爺又在國外,于是父母只能把尚是嬰兒的他托付給保姆。”
“可這年頭的保姆同早期的保姆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他們不僅責任心差,還缺乏耐心。于是這個可憐孩子便受到了雙重的虐待。學過心理的你應該知道,虐待分兩種,一種是陽性的虐待,包括**上和精神上的虐待,這種虐待主要來自于無良的保姆。另一種虐待是陰性的虐待,就是沒人管他,這種虐待更加可怕。”
“所以這個孩子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個子一直在長,可他的心理功能卻一直沒有生長,一直像個小嬰兒一樣。”
我所描述的這個孩子,便是邵帥的成長經歷,當然,我是從余楠的口中聽到的,用我的專業知識稍加包裝,便好似一個炸彈一般,在邵帥的胸中炸開。講完這段話,我注意到邵帥的雙手在不停的顫抖,眼神里寫滿了痛苦與無助。這個時候的我反倒產生了一絲憐憫之心,我和邵帥畢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與他成長過程的痛苦相比,我們倆那點小矛盾實在算不得什么。
我于是把手探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邵帥,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咱倆同學一場,你如果有什么難以釋懷的痛苦,我愿意做一個傾聽者。”
邵帥的嘴角抽動了幾下,接著便松開了緊鎖的眉頭,額頭上的抬頭紋也平復了,我見他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于是柔聲說道:“如果難受就哭出來吧,呵呵,男人哭吧不是罪!”
邵帥卻沒有哭,硬生生的把淚水憋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氣,把心中的怨恨壓了下去,用外表的冷漠來掩飾真實的自己,嘴里有些不滿的說道:“是余楠讓你來的吧?”
這個時候我一旦回答是,那么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談判也是一種心理博弈,而其中的精髓就在于巧妙的隱藏真實的目的。我忙對邵帥解釋說:“邵帥,我的能力已經在溫兵身上有所體現了,你如果選擇相信我,那么我就能幫到你。”
邵帥怪叫道:“幫我什么?我又沒毛病,你研究心理學走火入魔了吧你,看誰都像是有病!”
邵帥外在表現得越強烈,內心就越是脆弱,此時對于他而言,最難受的狀態莫過于獨處,靜靜的一個人面對自己,我于是站起身來說道:“邵帥,你也是學心理學的,有些事沒必要和你說得太透,你心里面害怕什么恐懼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如果你需要我來做點什么,我雖然愿意效勞。”
說完這些話,我扭頭就走了。
兩天之后,我意外的接到了余楠的電話,電話中的余楠語氣有些急促,并夾帶一絲驚恐的說道:“田鑫,你知道么,邵帥出事了?”
我先是一愣,接著問道:“出什么事了?”
余楠說:“他殺了人!已經被控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