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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年紀和蘇雨菲不相上下,相貌也不屬于蘇雨菲,雙瞳剪水,楚楚動人,十足的一個睡美人。
只不過現在半個腦袋都被紗布纏住,昏迷不醒,臉色也蒼白得像一張白紙,毫無氣血,看樣子受傷似乎很嚴重。
唐小戈只看了幾眼之后,便說道:“第一次見到氣色這么差的病人,血髓兩虧,陰陽缺失,五臟六腑都受到嚴重創傷,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會因為陰寒之癥隨時會氣絕身亡。”
蘇雨菲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臉色一變,急忙問道:“你的意思是,她時間不多了?”
唐小戈默認點了點頭,答道:“可惜,這醫院出了庸醫,明知道她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還給她打點滴,不知道針水是寒性的嗎,反而把她的身子拖得越發嚴重。”
話還沒說完,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哼!什么都不懂,就在這說醫院有庸醫,哪里來的鄉巴佬。”
兩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氣質儒雅,英俊冷面的年輕男子一臉不悅的看著唐小戈。
“徐醫生,曉莉的病情怎么樣了?”蘇雨菲似乎認識這個白大褂,開口便問道。
唐小戈瞥了他一眼,在他胸牌上看到了他的名字,徐家明,內科主治醫師。
徐家明的目光移到蘇雨菲身上,眼底也閃過幾許愛慕之色,接著答道:“還沒蘇醒過來,這兩天胸壓和心率都降低不少,我們已經聯系了京都方面的專家前來就診。”
話落,一旁的唐小戈就忍不住打斷道:“估計還沒等專家來,病人就斷氣了。”
徐家明回頭打量了他一眼,臉色不悅的道:“我警告你,話不要亂說,否則要負責任!”
唐小戈撇了撇嘴,道:“怎么,你不信?那咱們打個賭,我可以直言,不出兩天,病人的心率會降到30以下,到時候就徹底回天乏術了。”
徐家明皺了一下眉頭,回頭問道:“雨菲,這家伙是誰?”
很顯然,他心頭已經感到十分惱火了。
蘇雨菲臉色很是尷尬,她沒想到唐小戈說話居然這么直來直去,悻悻然的道:“他是我的貼身保鏢,沒上過學,你別介意。”
“什么!我沒上過學?我上通天文下通地理,博古通今,你居然說我沒文化?”唐小戈大驚小怪的反駁道。
蘇雨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副看智障的表情,在她眼中,唐小戈這家伙就是一個沒文化的流氓。
“原來是保鏢,我說怎么滿嘴噴糞,也不怪你,你這樣的傻比也挺常見。”徐家明也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唐小戈眼睛一瞇,冷哼了一聲道:“總比你這個庸醫來說強多了,連人是生是死都看不出來,還主治醫師呢,回去多讀幾年吧。”
“小子!跟我比,你還差太遠了,看在雨菲面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徐家明壓根就沒把唐小戈放在眼里。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中山裝的白發老人緩緩走了過來。
蘇雨菲和徐家明看到這老人,臉色紛紛一變,急忙朝那老人打了個招呼:“周老,您過來了?”
只見這老人和尋常接頭上的老頭沒什么分別,身形傴僂,頭發花白,一身破舊的中山裝,掩蓋了他身上的陰婺之氣。
唐小戈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非同尋常的霸氣和陰婺之氣,但又不同于那種肅殺之氣。
而且這老人皮膚黝黑,手上有著不少疤痕,似乎受過燒傷,雙眼卻炯炯有神,猶如老鷹,唐小戈隱隱覺得,他極有可能是一個參加過抗日戰爭的老革命軍人。
畢竟喃京市在抗日戰爭的時候,曾經被小鬼子屠殺了數十萬人,這里的老人都是老革命,出現在這里一點也奇怪。
只不過蘇雨菲和徐家明的反應有點大,難道這老人還有另其他身份不成?
老人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病房內的周曉莉,便道:“剛才你們的對話我已經聽到了,我想問問這位小伙,你憑什么說我孫女快死了?”
唐小戈一愣,沒想到周曉莉居然是他孫女,不過這老人同樣一點也不拐彎抹角,說話很沖,但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
一旁的徐家明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瞥著他,估計在等著看他出丑。
唐小戈毫不猶豫的答道:“不瞞你說,我也是一個醫生,雖然沒有上過醫學院,也沒有行醫執照,但我對中醫十分精通,只要一套針法,就能把你孫女救活。”
唐小戈也說的很清晰,一來不想引起老人的懷疑,順便暗諷了一番徐家明。
你是專家又如何?我是江湖游醫,一樣也能治病救人,狗眼看人低!
徐家明看到他眼中的嘲諷之色,心頭頓時怒火中燒,這小子,竟敢在自己面前裝比,看來有必要給他一點教訓。
故此,唐小戈一說完,他就搶著說道:“沒有行醫資格就妄想救人?你這話說得也太輕浮了吧,誰敢把這樣的病人給你做實驗,你負的起這個責任?”
蘇雨菲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小聲提醒道:“唐小戈,你不要胡鬧,注意你的言辭和態度。”
然而唐小戈壓根就沒有把她的話聽在耳中,依然緊緊的盯著徐家明,反駁道:“我知道病人現在命懸一線,但不試試怎么知道能不能把她救活?”
徐家明沒有理睬他,而是回頭看著那老頭,說道:“周老,你聽到了吧,這小子完全是在那曉莉的生命開玩笑!”
周老臉色一沉,板著臉冷哼了一聲,道:“不能救,就不要妄自夸下海口,給我滾出去。”
唐小戈眉頭微皺,不知道這老人為何突然這么生氣,自己并沒有說錯什么。
難道這醫院還是他家開的不成?脾氣也真夠暴躁的,動耴就發火。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心頭的不爽,補充道:“老人家,我可沒有人我不能救,我只是和這位專家在打賭而已,如果我能把你孫女救醒過來,是不是他離開這醫院,回爐重造?”
一說完,徐家明就強行打斷道:“誰跟你打賭?就你這樣的野郎中,有資格和我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