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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然搖了搖頭“這些我都不在意,只望你好好待花尋影,他,真的愛你。”落止風放開了清然,眼神溫柔的看向冰棺里的花尋影“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在他說愛我的那日之后,我便發(fā)誓不會讓他死,為了得到地靈龍須,我開始有意疏遠他,最后我登上了皇位,但父皇到死也沒告訴我地靈龍須的下落,沒想到竟是在太后那里,再過幾日,太后便會說出地靈龍須的下落,那么他便不必死了,只是沒想到他那么傻,為了我,他竟想用換血這招險棋活下去,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他。”
清然安靜的聽著他說,只是沒想到,落止風也是愛著花尋影的“只是你離開后,這沙華國要置于何地?”
落止風漫不經(jīng)心道“這沙華國本就是為了他得來的,待他身體好之后,我便會帶著他離開逍遙山,去過愜意的生活,況且母妃大仇得報,這皇位本就不是我所求,在我心里,他勝過任何東西,至于沙華國,我會擬旨一封,到時你便知曉了。”清然點點頭,雖與落止風相識不久,血脈相連,心中也是有些不舍,卻滿是羨慕“自在的生活,相信花尋影醒來后,會很開心的。”
落止風點點頭,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期待“如有機會,我們定會去看你的,畢竟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第二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一輛馬車駛離了帝都直奔逍遙山而去,待落止風走后的第二日,內(nèi)侍官到了流芳苑,此刻的清然正窩在夜絕樺的懷里商討著何時回蘭澤國的事情,當天,簪菊只知道皇后娘娘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還摔碎了很多的東西,連皇上都難以幸免于難。
當清然看了內(nèi)侍官交給她的圣旨之后,如果在讓她見到落止風,她定會抽他的皮,喝它的血,圣旨上寫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自登基以來,勞碌成疾,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今日身子倍感不適,長公主德才兼?zhèn)洌敺f過人,且救駕有功,深得朕心,如若朕駕鶴西去,便由長公主繼位,欽此。”那日的大殿一鬧,清然的身份也是被所有人知曉了,況且楓葉胎記便是最有力的證據(jù),先帝子嗣不多,大多數(shù)不是夭折便被太后害死在娘胎中,到頭來竟只剩了落止風和邕王這兩個兒子,真是少的可憐,現(xiàn)在兩個兒子一傻一跑,就只剩了清然這一個剛找回的長公主了。
雖說沙華國不是沒有女帝繼位的先例,可是她并沒有這份雄心壯志,這落止風說撂擔子就撂擔子,這麻煩事她還不想做呢,難怪要第二日才將圣旨給自己,原來自己真真是被落止風算計了一道。
清然當場就怒了,將內(nèi)侍官轟出了門,不日便傳出了皇帝病重,藥石無效的流言,而錦妃等眾妃嬪則差遣到千佛寺,常伴青燈古佛,為天下蒼生祈禱。
清然登基那日,大街上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都想看看女帝是何等風采,卻不想,清然直接一個口諭,讓夜風易容了個人頂替自己,而她本人則在大床上睡了個日上三竿,自從登基之日起,清然便將所有的事情扔給了夜絕樺,她一個人倒樂得清閑,什么事也不做,就曬曬太陽,磕磕瓜子,反正落止風不在乎這個國家,她也沒興趣,索性不管就不管吧。
這日中午,清然正無聊的躺在御花園曬太陽,順手接過簪菊遞來的冰鎮(zhèn)酸梅湯“敏慧離開了嗎?沒想到當日大婚,兩個新娘,到跑了一個不剩。”
簪菊回到“前些日子聽人說,那日穿鳳冠霞帔的其實是敏慧郡主的一個婢女,敏慧郡主逃婚了,而且還留了書信給南宮大人,說什么,此生再不相見,便一人去游蕩江湖了。”
清然笑了笑道“敏慧性子倔著呢,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這次可苦了南宮卿了,剛認清自己的感情,人卻跑了個不見蹤影,他可有的忙了。”如果兩人還有緣分的話,或許有一天敏慧會重新接受他,這追妻之路可不是這么好走的,真希望敏慧能多給他使使絆子,讓他知道,什么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看著自己娘娘不懷好意的笑容,簪菊背后升起了一股涼意,這明明天熱,為何還覺得陰冷呢。
“這幾日可還有不大安分的大臣?”清然挑了挑眉,淡聲問道,簪菊聽清然這么說捂著嘴笑笑“都被娘娘您整怕了,誰還敢有流言蜚語啊。”清然登基那日,便有幾個不怕死的諫言,希望清然設內(nèi)閣來輔政,清然可不是傻子,這內(nèi)閣之制,雖說的好聽,到頭來還不是想架空自己,自己怕麻煩,可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當場冷笑著命令人將那幾個大臣拖出去各打了五十大板,差點去了半條命,此后便再也沒人提及過此事了。
清然聽她這么說,也松了心,剛要接過第二晚冰鎮(zhèn)酸梅湯時,一道聲音便傳了來,感覺身體被人抱起,清然抬起頭,明亮的瞳孔對上了夜絕樺寵溺的眼神,夜絕樺無奈的看著她道“天才剛開始熱了起來,吃這么多冰,對身子可不好。”清然嘟了嘟嘴,看了眼前越發(fā)俊逸的男人,眨眨眼“政事處理完了?”
夜絕樺點點頭,抱著她向明華宮走去“睡會兒午覺吧,看你也有些累了,等過些日子可有的忙了。”清然自在的窩在夜絕樺的懷里點點頭,環(huán)住了他的腰。
半月之后,一道沙華女帝和蘭澤夜王聯(lián)姻諭旨下來,像是一道驚雷,炸開了花,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著今后沙華和蘭澤要如何如何,不論說什么,反正以后沙華和蘭澤不用打仗了,是所有百姓都喜聞樂見的事情,至于朝堂上的七嘴八舌,清然更是鳥都不鳥那些人,她愛做什么事,用不著別人來指手畫腳。
兩月之后,兩帝成親,蘭澤國和沙華國合并,改國號蘭華,新帝都遷至風靳城,坐落于蘭澤國和沙華國的中心樞紐地帶,風靳城經(jīng)濟文化頓時發(fā)展驚人,風頭一時無兩,超越了之前的帝都樓蘭和蘭澤皇都,而風羅國和雪域國為抗衡蘭華國,不得不抱團結(jié)盟,從此兩股力量形成割據(jù)之勢,開始了另一番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