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裂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啊!”
二保鏢的聲音,戛然而止,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杜叔給一腳踹飛了,整個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老二!”剩下的兩個保鏢悲憤的喊了一聲,狠狠的剜了杜叔一眼,凌厲的向他襲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兩個保鏢的實力還真不是蓋的,雖然沒有保鏢老大那么恐怖,但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畢竟都是在道上浸淫過的人物,沒有幾下子哪能去給人當保鏢。
尤其是兩個人聯合起來,那戰斗力一下子就翻了好幾倍,他們一左一右,很有默契的夾著杜叔,專門對著他的要害部位來攻擊。
不過,這兩個人還是差得太遠了,雖然杜叔沒有爆發出一點氣勢,但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把他們的攻擊給擋得滴水不漏的,讓他們越打越吃力。
而杜叔卻還一副輕松的樣子,沒有一絲凝重的感覺,兩條手臂揮得跟旋風似的,把他們給扇團團轉,在旁人看來,就好像是耍猴一樣。
打了一會,杜叔忽然雙腳一點,整個人消失不見,讓兩個保鏢納悶不已,可下一秒,他身形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在兩人的背后,按著他們的腦袋互相撞了過去。
一聲悶響過后,兩個保鏢便不省人事的倒地不起了,看他們那凹陷得不成樣子的腦袋,里面大概已經變成一團漿糊了吧。
放倒他們之后,杜叔沒有任何的停留,他快速的閃到了杜凌杰旁邊,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之后,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隨后便將他背了起來,并把湯文彥和蘇俊友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帶到了我爸的身邊,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我甚至都沒看清他的步伐。
“爸,你一定要救救他們,這都是我最好的兄弟來的。”我懇求的向他說道。
我已經失去過太多,若是連他們都被我連累的話,那我真是買塊豆腐去撞死得了。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有事的。”我爸瞄了我一眼,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可我的心里感到說不出的安穩,聽出了一種堅定和信心。
果不其然,我爸在他們身上的一些部位快速的按壓著,看上去應該是一些穴位之類的,按幾下之后,他們的氣色瞬間就好了許多,蒼白的嘴唇也恢復了一點紅潤之色。
另一邊,二保鏢正滿頭大汗的站顫抖著,兇狠無比的他,此刻卻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完全沒有半點的兇色可言,憋了好一會,臉都快憋得發青了,才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杜教官。”
這三個字,他是一點一點吐出來的,說得特別費勁,語氣之中,更是充滿著深深的恐懼。
聽到他的話,杜叔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呵呵,你還記得我是你的教官,剛才你不是還說要將我怎樣嗎?”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平淡無奇的,但聽上去卻十分的有力,讓人的心止不住跳動,使在場的人都聽得十分的清楚。
但這一句話,在二保鏢聽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一樣,讓他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話音剛落,他就雙腳一軟,撲通一下的跪在杜叔面前顫顫巍巍的說道:“杜教官,對不起啊,我承認當年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做了那些事情,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么多年來,我也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
而,在他說完之后,杜叔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更冷了,他一擺手說道:“別叫我教官,自從你做出了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之后,我就沒你這樣的兵了。”
二保鏢聞言,嚇得身子都抽動起來了,他連忙張嘴想說些什么,但還沒說出口,就被杜叔打斷道:“而且,你離開之后日子也過得挺滋潤的,哪有什么狗屁愧疚可言的。”
杜叔雖然沒對他動手,可他的話,就像是一把重錘似的,每一個字,都狠狠的敲在了他的心上,沉重得讓他無法呼吸,他身子一彎,對杜叔磕起頭來,求饒道:“教官,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吧。”
誰也沒想到,武力超群的二保鏢,居然會像孫子一樣的跪在杜叔面前求饒,一旁的紀榮軒看到這一幕,直接就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僅剩依靠,會對著這個被自己坑過的中年人下跪,而且還是他的兵。
在他印象中的二保鏢,是他爸身邊的班底來的,這些年來都不知道幫他們解決過多少麻煩事,一向出手干凈利落的他,卻做出了如此出人意料的舉動,這讓紀榮軒都有些蒙圈了。
而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后,內心也被震的不輕,雖然,我也有想過,他會不會是在部隊待過一段時間,但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在杜叔手下當過兵,還是他的教官。
而且,這個保鏢以前在部隊里似乎還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才會離開部隊的,這樣一來,也不難想到他為什么會幫那些黑心商人去做保鏢了,一個心術不正的人,自然也不會做出什么好的事情。
只是,對于他的求饒,杜叔并沒有任何的動容,他仍然保持著一副冰冷的姿態,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如果,沒讓我遇見你的話,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會特意去找你,可是你今天打傷了我的兒子,還聯合其他人來抓我的世侄,你說,你讓我怎么去原諒你。”
這一番話,杜叔說得異常的冰冷,顯然,對于這個無可救藥的兵,他也是一番無可奈何。
但,感受到杜叔那徹骨的寒意,物極必反,二保鏢反而不再害怕了,他的淡淡的開口道:“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狠心了。”
話音剛落,他就目露兇光的盯著杜叔,帶著全部的力量,一個炮拳朝他的面門打了過去。
“杜叔!”我焦急的喊道,他養了我這么多年,在我心里早就將他當作是第二個父親了,看著父親被偷襲,我怎么能不急。
不過,我的身形還沒動,二保鏢的動作就已經停住了,在拳頭距離杜叔還剩幾厘米的時候,杜叔一掌拍在他的胸口處。
這一掌,一下就把二保鏢的氣勢給拍散了,眼中的兇光也變得迷茫了起來,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的說說道:“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留你一口氣,去做一個普通人吧。”杜叔淡淡的說道。
說完之后,杜叔便把手收回來,而,沒了手掌的支撐,二保鏢的身子立刻就軟了下來,像坨爛泥一樣的趴在地上,他不斷的掙扎著起來,可手腳就像是使不出力氣似的,根本就撐不起來。
看來,杜叔是把他給拍廢了,對于這種人,要是把他給廢了,恐怕比殺了他還要難受,而這,應該也是他最好的報應了吧。
由此至終,杜叔都沒有散發出一點氣勢,僅憑招式,就將這三個保鏢如同打蟑螂一樣的給解決掉了,不費吹灰之力,要是動真格的話,或許也不會比我爸差得了多少。
解決完四個保鏢之后,杜叔才走回來,用慈祥的眼神看著我,摸了摸我的頭,溫和的說道:“肅子,叔叔沒事。”
看到他沒事,我也稍微安心點了,可是看到重傷的兄弟們,我的心忽然又被揪了一下,我慚愧道:“杜叔,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凌杰。”
杜叔聞言,臉色冷了幾分,不悅的開口道:“你這孩子,胡說些什么呢,這根本就與你無關。”
“沒錯,現在,該是該算賬的時候了。”我爸嚴肅的開口道,看著紀榮軒,眼里閃過兩道寒光。
被他這么一盯,紀榮軒立刻就打了一個冷顫,原本還想趁機逃跑的他,一下子就不自覺的定住腳步,他的身子也像是雕像一樣的立著。
僅僅一個眼神,就把他所有的心思給嚇沒了,仿佛再動一下,他就會被挫骨揚灰似的,在巨大的恐懼之下,他呆呆的看著我爸,慌慌張張的說道:“你,你想干嘛?”
“沒干嘛,小伙子,你不用這么害怕,我不是來殺你的。”我爸走到他面前,雙手搭在他肩上,淡淡的說道。
他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柔和,動作也不粗魯。但,當我爸的手接觸道他的肩膀時,紀榮軒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好像見到地獄來的魔鬼一樣,他的呼吸變得一卡一卡的,汗水止不住的從身上冒出來,雙腿在顫抖著。
我爸看到他的狀態不對,也快速的把手松開,而,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間,紀榮軒的雙腿終于站不穩了,“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褲襠處不斷有燥熱的黃色液體流出。
尿了,他居然尿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把紀榮軒給嚇尿了。
“走吧。”我爸偏過頭對我說了一句,便將帶著我和杜凌杰等人上車了,而杜叔,則是充當起司機的角色。
走車子開走之后,天空中飄蕩起了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告訴他們,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