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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個毛線的警,沒看到這群工人是什么樣嗎,一個個砍刀鋼棍的,等警察來了,這四個小伙子早就都變成肉泥了。”那老板教訓(xùn)道。
在這里開店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得罪國家機器和道上的人了,前者是白的,要是每天過來掃蕩檢查,說這里要整改那里不達(dá)標(biāo),一不小心再來個停業(yè)整頓的話,那這小店可就別想再開下去了。
而后者是地下世界的人,則更是不能得罪了,輕者定時定候交點護場子的費用,重者三天兩頭的過來砸場鬧事,比白道的停業(yè)整頓還要可怕得多,不僅讓客人聞風(fēng)喪膽,稍有不慎還把自己給交代了。
不管這四個小伙子是因為什么被人這樣堵著,但很明顯,能叫這么多人來搞出這么大的陣仗,說這背后沒點關(guān)系誰會相信,到時自己報警做了個出頭鳥,保不準(zhǔn)以后還會有什么風(fēng)險呢。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關(guān)窗,想著眼不見為干凈的時候,一聲響徹云霄的慘叫毫無防備的響了起來,那老板抓著窗戶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果然,這四個小伙子還是太年輕了,這么多人圍著,怎么可能會有生機。
他有些不忍的朝窗外看了看,希望這四個人的樣子不會太慘,但是他看到街上的情景是卻差點沒把自己的下巴都給驚掉了。
只見那四個人就像出籠的猛虎一樣,把那群工人打得哇哇大叫的,而剛剛那一聲慘叫正是,在前面領(lǐng)頭的那幾個工人所發(fā)出的。
“老湯,你要不要這么狠啊。”我無語的看著湯文彥癟癟嘴說道,這小子被我示意過之后,整個人就像是解鎖了一樣,把身上的氣勢全都爆了出來,一下子就對上了領(lǐng)頭的幾個工人,拿方向盤鎖跟手打牛肉丸一樣。
一道道悶響的聲音連續(xù)不斷的響起,每一下都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別人身上,而且還用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招數(shù),估計也是他在武館學(xué)的功夫了。
結(jié)果這才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些領(lǐng)頭人便被打得滿地找牙了,所謂的格擋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一個方向盤鎖甩過去就扛不住了,那力道在湯文彥面前根本就是蚊子和牛在掰手腕,沒幾下就玩完了。
湯文彥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一副你很虛偽的樣子,便抄起方向盤鎖繼續(xù)的打著。
如果說,上次在酒店ktv里面,他算是小試牛刀的話,那么這一次,他應(yīng)該就是動真格的了,他的身材雖然比較龐大,但在速度上卻是絲毫沒有落下,好幾次都躲開了別人的攻擊。而趁著這個空檔,他又閃到被人的旁邊,一鎖甩在別人的身上,又成功的打翻了一個人。
可是,厲害的人總是容易招人記恨的,剛剛的被他打趴下的其中一個領(lǐng)頭工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起來,撿起一把砍刀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背后。
那領(lǐng)頭工人的神色很陰冷,眼中更是帶著濃烈的怒意,趁著湯文彥在對敵的時候,直接拿著砍刀朝他捅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大砍刀呀,要是被這幾十厘米長的鐵家伙捅了的話,那絕對是一個貫穿的殺招。
一般來說,拿砍刀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用砍的手法,很少是直接捅過去的,若是被砍一下的話,也只是在表面上造成一大條傷口,砍破皮膚入肉三分,基本上不會傷及內(nèi)臟,既可以讓人因疼痛失去反抗能力,卻又不至于置人于死地。
但如果是一刀捅過去的話,那可就是要了人的命呀,瞧這跟片一樣薄的刀鋒,要是全都進入身體里面的話,那些什么內(nèi)臟之類的恐怕也保不住了,運氣差點明年的這個時候墳頭邊上的雜草大概也有半個人的高度了。
“小心啊!”我焦急的大喊一聲,手腕大幅度的活動著,鋼棍隨即就脫手而出,并伴隨著一陣破空的聲音,朝著那領(lǐng)頭工人飛去。
領(lǐng)頭工人被我突然的一聲叫喝也下了一跳,倉皇拿起砍刀來格擋著,而就在這一瞬間,湯文彥也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他迅速的拍飛那些個工人手上的家伙,從中抽出身來,方向盤鎖狠狠的砸在了領(lǐng)頭工人的手腕上,并扣住他的手腕,一個肘擊撞在他的額頭上,這家伙瞬間就軟趴趴的攤在地上了。
還好,最后還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我滿意的看了看湯文彥,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但是,我笑到一半時候,背后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刺痛之感,隨之而來的便是“嚓啦”一聲,刀子刺破身體的聲音,并不斷的深入著,直至那明晃晃的刀尖出現(xiàn)在我的身前,并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