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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中年男子很干脆答道,一點不帶猶豫的,“行里有句老話叫‘神仙難斷寸玉’,連神仙都沒法搞,更別說這些個人了。不過凡事都有規(guī)律,賭石幾百年下來,業(yè)內(nèi)也有一些自己的標準跟方法,比如皮殼、蘚痕什么的,能增加些把握,但要說百分百的把握,那是絕不可能!”
“這個我理解,就像考試一樣,經(jīng)驗多了,就知道老師什么時候會走神,什么時候是作弊的最佳良機!”吳晨給黃曉琳做了一個很通俗的比喻。
“經(jīng)驗主義往往害死人啊!”黃曉琳果然一點就通,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笑嘻嘻的說道,吳晨自小就擅長總結(jié)規(guī)律,經(jīng)常把他的經(jīng)驗忽悠著大牙實踐,兩人沒少出糗。
“咳~”這話說的吳晨老臉一紅,何苦自討苦吃來著,“看來,賭石也是和玩古玩一樣,憑的是經(jīng)驗和眼力。不過經(jīng)驗和眼力也只能是判斷大概率事件,而無法保證不存在誤差。再牛的專業(yè)也有打眼的經(jīng)歷,再有經(jīng)驗的賭石者,也有切跨的時候。”
這邊還在私語,那邊看賭石的人卻已經(jīng)站了起來。馬上就有人問道:“何總,點樣?”,看來這撥人在這里的知名度還是比較高的。那群人中一個穿著唐裝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站起來后,活動了一下腦袋,說道:“還行,是老坑黃砂皮,沒有被加工過!大家有興趣的話,倒是可以搏一搏?!?
吳晨聽完后,怎么感覺這叫何總的那么像托!不過看樣子,似乎大家對他還是比較信服的,這不,那何總的話剛說完,邊上圍著的人群,情緒高漲了很多。
其實在吳晨看來,這些人中,大都跟自己一樣,屬于打醬油的。一百多萬一塊賭石呢,哪里是說博就博的。既然都是打醬油的,吳晨也就懶得去理他們在那里繼續(xù)爭論,想著還是趕緊把自己的石頭切了再說。
黃曉琳也覺得這里的空氣很渾濁,加上不時響起的切割聲也吵得很,只是兩人都沒有解過石,不知道從何入手。問了下那個中年大叔,才知道這里不單有解石機供給客人使用,對于不會自己解石或者懶得自己動手的客人,還有專門替他們解石的人,收費是一樣的,一刀五十,隨便你切!
吳晨打聽清楚之后,拎著兩塊賭石,和黃曉琳轉(zhuǎn)到邊上一臺人少的解石機。據(jù)中年大叔介紹,這個位置正在解石的正是幫人解石的師傅。
到了近旁,只見解石機邊上站著四、五個人,其中一個穿背心的漢子,正在切割一塊石頭,露出的胳膊上肌肉鼓起,應(yīng)該是長期干這活的人。
“師傅,麻煩你幫我切一下這個原石行嗎?”吳晨上前大聲喊道。那個干活的人愣了一下,指了指旁邊,示意他等一下,吳晨乖乖的把兩塊石頭擱在腳下。
邊上一個戴眼睛,長得白白瘦瘦的男子本來正在緊張的看著那漢子解石,聞言回頭看到黃曉琳,眼睛一亮,好俊的妹紙,剛想湊過來套近乎,就聽到“咔!”的一聲,石頭已經(jīng)完全切開,大家注意力一下子回到那個石頭上。
“林哥,怎么樣?”戴眼鏡的男人緊張的問了那漢子一聲。那個叫林哥的漢子搖了搖頭,關(guān)掉機器,把切成兩片的賭石拿下來,走到旁邊一盆水邊上,舀了一瓢水,潑在石頭的切面上,用手抹了幾下,皺著眉頭觀察那兩片塊賭石。
“可惜了!”林哥看了一會,站起來搖了搖頭,對戴眼鏡的男人說道,這塊毛料剛才擦了一個小窗,已經(jīng)露出了綠,水頭還不錯,現(xiàn)在切開后里面卻什么都沒有。
那家伙本來已經(jīng)很緊張,一聽之下,就有些哆嗦,快步走過去,蹲下來用雙手撫摸著平滑的切面,那上面倒有幾點綠,可惜質(zhì)地一般,而且里面的玉質(zhì)還是碎的,這可真要了老命!
“又垮了一塊。”旁邊一個快有六十歲的老人,也湊過去搖頭晃腦的看起來。
吳晨見地上果然還有幾個切開的石塊,切口大都白蒙蒙的一片,不會都是這個男人的吧,要是那樣,這家伙可就真是倒霉到家了!他就是再懵懂,也知道這是完垮?。≌l會買著白花花的石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