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邊芍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未哭完,便有人推門進來了。琳瑯抬了淚眼朦朧的眸子去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約摸四十來歲的胖胖的婦人。
那婦人一見琳瑯醒了便是分外開心,過來拉了琳瑯的手便紅了眼:“哎呀,囡囡,你可算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嘛?天可憐見的,這么好看的小姑娘,怎么……”
說到最后,那婦人還抹起了眼淚,而后又以重重一嘆,結(jié)束了她的悲天憫人。
琳瑯只覺得頭有些疼,張了張嘴,嗓子也是火燒火燎的疼,聲音也沙啞的不像樣子:“大……大娘,是誰送我過來的?”
那婦人見琳瑯詢問,立馬笑的見牙不見眼,竹筒倒豆子似的開了口:“是墨云宗的人,平日里都不怎么能見到的呢。年輕的,怪好看的,好像叫陵越……”
琳瑯的眸子黯了黯,抿著唇?jīng)]有說話。那婦人見琳瑯臉色不好,趕緊端了粥讓琳瑯喝,自己則跑的不見了影。
正午剛過,琳瑯便又要去青齊山下跪著,她不信,云辰會讓她真的這么一直跪下去。此時的她自動忽略了自己在青齊山下跪了五日,也未踏進青齊山半步。
那胖胖的婦人見琳瑯又要去犯傻,死活拉著讓琳瑯下午用了飯再去,好歹多跪幾日,多感動一下天。琳瑯覺得那婦人說得有理,便催著那婦人去做飯,吃了飯她好去干正事。
那婦人把琳瑯打發(fā)回了屋子歇著,便不見了人影。下午飯點到了的時候,琳瑯沒有等到自己準備多儲存點能量的飯,卻等來了一個人。
“鬼丫頭,你還真要在青齊山下跪死么?你下一次山,沒什么長進,卻是傻了很多!”
琳瑯看著自外面一步一步踏進來的云辰,眸子里變換了千萬種情緒,她知道,墨云宗,她或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而最終,她只是輕輕一笑:“掌門師伯,你是來接我回山的么?”
云辰微微一嘆,似有萬般無奈:“丫頭,你……走吧,世事繁華,你不屬于這孤山一隅。”
琳瑯的眸子垂下去,聲音幾乎低不可聞:“走?我該走去哪里?”
“小夜一直想去白翎洲看看,可一直也沒有去,你代他去走走吧。”
“……好。”
看著琳瑯的背影一點點消失,云辰又是一聲輕嘆:“唉,世人皆癡,世人皆苦啊!”
青齊山,云辰賠著云夜坐在修亭里下著棋:“你這樣讓她走了又有何用,她還會回來。”
云夜的眸光散出去很遠:“我不愿她帶著愧疚守我一世,我雙腿已廢,何必再去耽誤一個好姑娘,權(quán)當……”
話還未完,便見那云辰一拍桌子:“小夜,你輸了你輸了你輸了,快快快,貼紙條!”
云夜一愣,看著明顯被那老頭移動過的棋子,只微微搖搖頭,湊過臉去滿足云辰的要求。
見云夜老老實實湊過臉來,云辰倒是極不好意思,搓了搓手:“罷了罷了,我是你大師兄,還能真的這么欺負你不成?不貼了不貼了……”
說著扯掉了自己臉寫著是豬的紙條,一溜煙跑了。
云夜輕輕一笑,而后看著院子里慢慢綠起來的梧桐樹失了神,樹間似有那個女子輕盈靈活的身影穿梭,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讓人不禁沉迷。
幾日后,青齊山下再來一位不速之客,那男子一身黑袍,再幾次闖山失敗之后,終于靜靜跪在琳瑯之前跪過的地方,望著山不知在想什么。
男子之女子到底是要厲害些,跪到第七日,待那男子終要暈到之時,山終于來了人。
來的人依然是陵越:“赤帥,你不必在此久跪,琳瑯已經(jīng)去了白翎洲,你去那里找吧。”
蕭玄搖搖晃晃的從地爬起來,向陵越道了謝,轉(zhuǎn)了身便要離去。一個小石子從一棵樹飛出,本搖搖晃晃的蕭玄應聲倒下。
云辰帶著云夜從樹躍下來,嘴里碎碎念著:“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不知道愛惜自己,都這個模樣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一下,我索性幫幫他好了,誰讓我心地善良呢……”
說罷,一手攙著云夜,轉(zhuǎn)身招呼了陵越:“走吧,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陵越呆了呆,伸手指了指趴在地的蕭玄:“他……”
云辰惡狠狠的哼了一聲:“讓他在這里休息,讓他在我青齊山下休息,是給了他臉了,還想怎樣?”
陵越默了默,只覺自己師父說的有理,便靜靜地跟到了自己師父身后。
只有云夜,在云辰和陵越都沒有注意的時候回了頭,輕輕言道:“蕭玄,我把琳瑯交給你了,好好待她!”
自此之后,江湖便有這樣一幕:一襲紅衣的女子會走遍一個地方的每一寸土地,在走完這片土地后,女子會去青齊山腳下跪一日,等著山的人或者一只白羽紅嘴的鳥兒來見她一面后,再去另外一個地方。
而她身后,總是跟著一個俊朗的黑衣男子,只跟在不遠的地方,卻從來沒有離開過她!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