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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琳瑯到現在都不知當年莫家滅門之案是何人所為,可是方才那人一兩句話,道出了自己是莫家孤女的身份。
那么,他那個所謂的主子,可能知道更多的東西。如,是誰滅了河西莫家。
微微一嘆,再輕輕一咳,琳瑯叫住那人:“那什么,你等等……”
只是那人似乎去意已決,聽到琳瑯的喊叫,也不過步子微微一頓,爾后繼續向外走去,三兩步便到了窗子旁邊。
琳瑯見那人去的堅決,只輕輕一笑,聲音柔美親和:“你現在倒是耍性子耍的歡脫,一會兒我倒看你怎么跟你家主子交代。”
正在得意間,琳瑯卻見那人似是頭也不回:“沒什么交代的,姑娘不愿意去,我好言相勸盡,給你仍自巍然不動。”
琳瑯一哽,只看著那人模糊的輪廓,恨不得將那人的背戳個窟窿:“我跟你去還特么不行么,沒有見過你們這么不要臉的請人的!”
嘴里一邊碎碎念著,冷某人一溜煙爬起來將衣服穿好,又隨手拿了自己防身的東西,跟著那人七拐八拐的不知拐到了哪里。
看著四下無人,琳瑯不免覺得這高人是高人,逃跑的路線都是這么別致,而且,居然還能避開紅袖香里那么多暗樁,可謂一大跡了。
還未膜拜完,便見一個提著褲子從茅房里剛出來的呆頭呆腦的年男子愣愣的看向自己二人,小小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甚是好笑。
琳瑯輕輕一咳,只覺微微有些尷尬,一拍站在自己身側一臉懵逼的人的肩頭,吐出簡潔明了的一個字:“!”
琳瑯話音剛落,便見方才還在自己身側的人如同一片羽毛一般飄了出去,那個提著褲子的年男子還未反應過來,便松了手軟軟的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同時,那男子因著松了手而沒有著力點的褲子也隨之緩緩落下去,露出他白花花的大腿。
看著那人面無表情的走回來,琳瑯眸子掃過躺在地的男子,十分好心的建議道:“我覺著,你還是幫人家把褲子穿吧,畢竟是關乎傳宗接代的大事。”
那人轉頭神色復雜的看了琳瑯一眼,直看的琳瑯心里發了毛,那人才吐著沙啞而又尖細的聲音說道:“你這個女孩子,一點女孩子的矜持都沒有。”
琳瑯覺得莫名其妙,自己怎么不矜持了?明明很矜持啊,又沒有做什么倒追表白之類的事,不是讓他幫那個人把褲子穿好么?怎的讓這個人說出來跟多么十惡不赦一般。
微微搖了搖頭,琳瑯默默跟在那人身后,一路穿東墻,走西院,繞了又繞,終于出了紅袖香那座小樓。
琳瑯本以為自己跟著前面那人不知又要走多遠呢,卻見那人出了紅袖香,拐過兩個街頭,,腳尖一踮便跳入了另一座小樓里。
琳瑯眸光微閃,在外猶豫片刻,亦是縱身跳了進去。
進了那圍墻,琳瑯才發現那人還在等她,便連忙快走幾步跟那人,正欲從這人口里套出一點有用的東西,卻見那人指著一處亮著燈火的屋子悠悠開了口。
“主子便在那樓的屋里,你可自行去了。”
琳瑯眸子掃過那個站在窗邊的人影,眼滑過半抹晦暗不明的幽光。距離太遠,又背著光,他看不清那屋里是何人,看起來,當是個男子無疑。
轉頭嘿嘿一笑,琳瑯笑的曖昧十足,看向帶自己過來的人:“我這么去不好吧,萬一你家主子正在與哪個姑娘行魚水之歡,我這樣去豈不攪了你家主子的興致。”
那人嘴角一陣抽搐,被琳瑯逼的沒什么好脾氣了:“那給你便在這里等到天亮再去吧。”說罷,竟是看也不看琳瑯一眼,轉身便走了。
琳瑯看著那人的背影,只覺那人忒不幽默了,簡直是無趣,卻也不得不慢慢吞吞的了那座小樓。
這樓里環境清新雅致,擺放精巧,倒一點也不像是一個煙花之地應有的品味,倒有幾分大戶人家的樣子。
琳瑯一路暢通無阻的了樓,便連敲門都環節也省了去,直接推開那門進了屋。
窗邊,一個男子一深華紫衣袍立在窗前看向外面,連自己進來也未曾回頭,風撩起他肩旁幾綹發絲,靈韻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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