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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花燈又不是沒有了,為什么偏偏要爭呢,問自己一下不好了?
卻說琳瑯本也不欲與尹青青相爭,左右應(yīng)該花燈而已,她縱是喜歡,也不是非要得到,畢竟,人會喜歡很多東西,但不是每一個(gè)東西都能得到的。
譬如喜歡的人,譬如眼前這盞燈。
只是,聽著尹青青這般話語,琳瑯頓時(shí)便不悅了,什么叫她尹青青先看見的?她先看見是她的了?這是什么鬼邏輯!
要說先看見,她冷琳瑯還尹青青大,那她還先看到藍(lán)天,看到白云,看到高山流水呢,那那些都是她冷琳瑯的么?
瞇了瞇眸子,琳瑯握住花燈的手緊了緊,微微斜了眼看向尹青青:“你先看見是你的了?那我還看見了滿大街的人呢,那他們都是我的么?”
尹青青被擠兌的一呆,卻是說不出話來,若論胡攪蠻纏,十個(gè)尹青青也不是琳瑯的對手。
蕭玄沒有去管對峙的琳瑯和尹青青二人,只是默了片刻,問那店主道:“店家,你這款的花燈可還有?”
那店家見兩個(gè)姑娘之間的氣氛不對,也一直沒有敢搭話,此時(shí)見那男子問自己,覺得終于有一個(gè)長了腦子的人。
忙不迭的點(diǎn)頭,店家的懶臉幾乎笑成了一朵菊花:“有的,自是有的,我這給兩個(gè)姑娘拿。”
一邊往出拿花燈,那店家還一邊說道:“也難怪兩個(gè)小姑娘都喜歡這款花燈,這款花燈啊,是我這里最漂亮的了……”
看也不看那店家拿出的花燈一眼,琳瑯和尹青青幾乎同時(shí)甩出了一句:“我要我手這盞燈!”
尹青青先是一呆,爾*住花燈的手同樣緊了緊,她不言不語,只是微微側(cè)了頭看向蕭玄,眸蓄了點(diǎn)點(diǎn)滴滴的淚珠,嬌弱動人,也無聲的表達(dá)了自己意思。
見尹青青這幅模樣,琳瑯覺得自己的小暴脾氣一下子來了,玉手一番,手握著花燈向前一送再往回一收,花燈便是完完全全到了自己手里。
還未得意完呢,便見尹青青抱著自己的手腕哭了起來,她不是嚎啕大哭,只是豆大的淚珠子撲簌簌的滾下來,如同一顆顆珍珠,讓人頓生憐惜之心。
蕭玄一驚,伸手握住尹青青的手腕,低頭去看時(shí),便見尹青青的腕子已然紅腫了起來,應(yīng)是脫了臼的模樣。
倏的轉(zhuǎn)過頭來,蕭玄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射向琳瑯,夾冰帶雪,凍得琳瑯微微一抖。
她方才雖然用了力,但是她絕不會將尹青青的腕骨震得脫了臼還不自知。
忽然想起了那一晚,自己將尹青青甩出去時(shí),她也是這般不動聲色的毀了自己的容,若是這次尹青青是自己將腕骨震得脫了臼,那么次,她定不會那般輕易便被自己不小心毀了容顏。
琳瑯突然覺得有一股子寒氣自腳底冒起來,她一直很執(zhí)著的覺得,一個(gè)女子,無論怎樣,應(yīng)該都不會拿自己的容貌來陷害別人,尤其像尹青青這樣殊顏麗色的女子,她的容貌對她有多重要,不言而明。
卻原來,這都是她一直自作多情的信任么?
唇角一點(diǎn)點(diǎn)斂起來,她看著尹青青在蕭玄看不見的角度里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只覺自己真的是傻到了極點(diǎn)。
轉(zhuǎn)過頭的同時(shí),琳瑯漫不經(jīng)心的掃到蕭玄看著自己幽冷的目光,只覺自己心里被扎的疼了一下。蕭玄與尹青青相處這么多年,以蕭玄的能力,怎會不知尹青青或許還是身懷武功的?
他如此包容尹青青,不過是為了一個(gè)‘情’字吧!
花燈在手一旋,琳瑯笑的滿身風(fēng)雅,貓耳的絨毛掉下來幾根飄到她的鼻端,引得她打了一個(gè)不大不小的噴嚏。
“小寒子,給店家錢,我要了這盞花燈。”
她聲音之似是帶了一點(diǎn)微微的欣喜,尾音輕輕翹起來,如同羽毛一般,刷的眾人心里一癢。
白羽不知從哪里飛了過來,在幾人頭頂盤旋了片刻,爾后小心翼翼的落到琳瑯肩,歪著腦袋去看琳瑯手里的花燈,似乎見那貓耳甚是可愛,還飛起來去啄了啄,引得琳瑯彈了它一個(gè)腦瓜崩。
白羽紅嘴的鸚鵡甚是不滿,高聲叫道:“太丑了,這個(gè)這個(gè),太丑了……”
這鳥兒如此靈性,倒是周遭圍觀的人一通哄笑。
琳瑯卻是不管這些,招呼了鬼面付錢,便準(zhǔn)備提著這花燈繼續(xù)逛。
鬼面的錢還未給到店家手,便聽尹青青的聲音似是賭氣一般清脆的響起來:“我不管,店家,我出她兩倍的價(jià)錢,我要那只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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