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邊芍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琳瑯如償所愿的將鬼面帶回去時,天色已然晚了,滿城燈火初,照亮這帝京的一方天地,映著蒼涼的月光,顯現出幾分華麗的雍容來。
倒不是他們與蕭玄糾纏至此時了,而是在幾人離開城南十里坡后,應琳瑯的要求,又興致勃勃的逛了街,吃了飯,還差點逛了一圈青樓。
琳瑯說自從來了帝京,還未去看過花街柳巷到底是何種模樣,云夜默默一哽,伸手捏住琳瑯的耳朵便往外走。
可恨那鬼面也不搭理她,任由她被云夜欺負,只斜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倒是活該,好好一個女孩子,偏偏要逛什么花街柳巷。”
琳瑯甚是不爽,卻也毫無辦法,最后,她提議去逛街之后再回去,云夜與鬼面猶豫半晌,最終卻還是因著犟不過來了,只得由她去了。
月色初明,天色將晚時,琳瑯與鬼面云夜三人方才慢悠悠的回了紅袖香。
逛了一天,覺得甚是疲累,被鬼面帶著自一條黑巷子跳進紅袖香的時候,琳瑯覺得自己幾乎是崩潰的。
這紅袖香,已然被各方勢力發現,這樣再跳墻進去有什么用?鍛煉身體么?
鬼面自是不知琳瑯這些小心思,提著琳瑯買來的大包小包自顧自的躍進了高強,一副絕世高手的風范。
之后,云夜也是看也未看琳瑯一眼,腳尖在地輕輕一點,飛身而起,人已然不見了。
琳瑯在墻外郁悶半晌,也只得自行跳進那高強之后。落地之后,見鬼面和云夜二人還未離開,琳瑯便又忍不住叨叨起來:“咱們為什么不走正門,為什么不走正門,為什么不走正門?”
云夜嘴角一抽,轉過頭去一副‘我不認識這個神經病’的模樣,鬼面則是直接翻了個白眼。
琳瑯見此情形嘴角微微一抽,低聲解釋道:“看什么看,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都不懂么?沒化,真可怕!”
鬼面也不想再聽琳瑯胡扯,悠悠轉身轉了身先行離去:“也沒什么,跳個墻鍛煉身體,誰知阿城喜歡跟著,跟著便跟著了,卻又如此磨嘰,真是讓人無奈……”
說罷,還輕輕搖了搖頭,以示自己真的很無奈。
琳瑯分外不滿,呆呆看了看鬼面的背影,又轉頭看向云夜,一臉委屈:“小師父,他欺負我……”
云夜嘴角一抽,卻淡定的轉過了身跟鬼面的步子:“鬼公子言之有理,我們只是鍛煉身體而已,琳瑯兒喜歡跟著罷了。”
琳瑯一哽,瞬覺生無可戀,微微搖了搖頭,眼尾似是不經意間掃過遠處房頂之露出的一個黑黑的腦袋,眼閃過幾分晦暗情緒,踱著步子緩緩離開了。
鬼面一行三人直接到了琳瑯房里,昨夜因著打斗,那間屋子已然不能住人了,是以這間屋子是鬼面昨晚后來為琳瑯安排的房間。
因著在同一個院子里,房內布置便也相差無幾,是以琳瑯早一番折騰,也未發現自己住的房間已然換了。
將琳瑯買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放到桌子,鬼面看著興致勃勃翻著那些東西的琳瑯微微一嘆:“阿城,你如今功力大不如前,以后無事不要再出去亂跑了,懂否?”
琳瑯聞言手動作頓了一瞬,爾后若無其事的繼續翻動著東西,纖白的手指靈活非常,似是漫不經心答道:“寒哥哥,我自有分寸的,你無需憂心。”
見琳瑯似是對自己的話絲毫不心,鬼面幾次欲言又止,卻終還是悠悠一嘆,沒有再說話。
站在二人一旁的云夜眸子之滑過幾絲意味不明的晦暗,只把目光柔柔的投向彎腰一個個拆著桌東西包裝的琳瑯,溫柔含蓄。
廣袖之下的拳頭微微握起,云夜猶豫半晌,正欲說話,卻見司琴一陣風似的自外面奔進來,沿路撞開了攔在她前面的圓凳和鬼面,直接撞進了聞言剛剛直起身來的琳瑯懷里。
琳瑯被她的勢頭撲的步子一晃,好容易穩住身形,還未說一句話,便聽司琴那丫頭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開來。
“主子啊,你終于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跟姐姐有多擔心你,我們去十里坡,連個人毛都沒有看見,我們到處找啊,怕你傻得被人賣了,還怕你又去禍害人家小娃娃,還有……”
琳瑯聽得頭大,一把推開還靠在自己身的司琴,伸手捂住了司琴還欲亂說的嘴。
眼皮子突突一跳,琳瑯覺得司琴那丫頭說話越發的不靠譜了,自己何時禍害過人家小娃娃?再說了,算自己禍害過,也不能當著自己小師父和寒哥哥的面說嘛。
果然,云夜瞇眼睨著琳瑯:“哦?琳瑯兒還去禍害過人家小娃娃?這倒是……挺重口味的啊。”
琳瑯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只覺心間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什么叫禍害小娃娃?什么叫重口味?她禍害過鬼,重口味個毛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