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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一愣,暗嘆一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一身杏黃裙衫的司舞抱著懷里包子進來的時候,正聽到自家主子說到‘紅衣修羅’,嘴角一抽,司舞默默的將包子放在桌子上。
聽風此時方才注意到那么一大堆的包子,目瞪口呆的望著琳瑯:“冷姑娘,你莫不是要開包子鋪?”
蕭玄也看了那堆包子一眼,嘴角幾不可見的微微一抽。
斜了聽風一眼,琳瑯不屑道:“什么包子鋪,這是我給咱們買的路上吃的。”
聽風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那也不用這么多啊,你這……”
“多么,一點都不多啊!”
只是第二天,琳瑯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一大堆包子,除了她自己,還有司舞象征性的吃一個,其他人根本就不吃。于是,在第三天的時候,這堆包子終于華麗麗的壞掉了!琳瑯滿眼心痛的看著司舞提著那堆包子扔進林子里,然后自己又因為吃了壞掉的包子,美美的拉了一天肚子,若不是她自己就是大夫,大約要拉死了事!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太陽高高掛上半空時,幾人終于從這白落鎮離開了。
琳瑯打馬走到蕭玄的馬旁邊,背后看去,兩馬并排,兩人又都是一身艷麗的紅衣,五黑的墨發被風輕輕揚起,像是動物的觸角一般,互相輕觸!金色的陽光為兩人渡下一層華麗的光圈,當真是金童玉女般的般配!
只是,從前面看去,卻是琳瑯一臉賤笑的湊近蕭玄說著什么,蕭玄平視前方,沉默半晌,也開口說了句什么,然后又是女子明媚如三月暖風的模樣,一句朗朗的:“因為我喜歡你啊!”傳出去老遠!
蕭玄再不理琳瑯,目視前方,打馬而行。女子則又無趣的坐直了身子。
身后,司舞司琴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起看看聽風不自在的模樣,頗覺好笑!
旅人最是辛苦的,好在一路上有聽風供司舞司琴二人取樂,琳瑯也有蕭玄時不時的可以逗弄幾句,倒也算不得枯燥乏味。
有時,還會有小股殺手來襲,琳瑯一身紅衣,總是蹦噠的十分歡快,她紅衣修羅的名頭,也是越來越響亮。
東臨國境十分廣袤,自西北的祁城到帝京臨城,騎馬日夜快行也需半月,更罔論帶著琳瑯的蕭玄等人,更是花了許多時間!
一路上越來越冷,好在東臨國帝京處稍南地境,即使當琳瑯幾人趕到帝京臨城時已是冬日,即使北方的一些地方早已下起了皚皚白雪,這里也并不十分寒冷。
他們入得臨城正是午后,一入臨城,琳瑯便不得不感嘆帝京就是帝京,繁華之景果然不是一般城市可比,縱是祁城那樣的西北大城,其繁容盛景也不夠臨城之十一。
滿街形色各異的小販,滿街安然輕行的路人,滿街林立的酒樓店鋪,滿街的輕聲漫語,讓琳瑯有一種入了前世水鄉的錯覺,吳儂軟語,雨畫江南,街邊行人佳麗!
這大概是一個朝代里頗為繁盛的年代了,那少年天子,也應是有帝王之資的能人了!又或者,眼前所見這些都只是浮于表面的繁榮盛世,而內里卻是敗絮其中的滔天危樓?
這些,她現在都是不得而知的。
一路打馬跟著學校穿過城門街道,路過一個十字街口時,琳瑯勒住馬韁,素白是手指向街邊一座地理位置極好,看起來卻是門客蕭條的酒樓,叫住蕭玄道:“蕭玄,我今后要在這里開一個別具一格的店,這里這么好,你看那店里卻沒人,平白的糟蹋了那么好的地段!”
蕭玄看了那酒樓一眼,難得提起興趣:“那你準備在此處開個什么店面?”
琳瑯一下子來了興致:“就是那種又能吃喝玩樂,又能高雅抒情的好地方!”頓了一頓,又接著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紅袖招!”
蕭玄眉頭微微皺起:“紅袖招?”
“對啊,騎馬倚斜橋,看滿樓紅袖招。多瀟灑自在啊!”冷某人得意道。
蕭玄又轉頭看了看那酒樓一眼,再看向琳瑯,悠悠問道:“所以,你的紅袖招到底是什么店?”
琳瑯一臉呆愣:“你沒聽懂啊?紅袖招就是青樓啊,哈哈哈!”
蕭玄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再不看那個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冷某人一眼,一提馬韁,策馬而去。空氣里遠遠是傳來他清雅無波的聲音:“你已入京,不必再跟著我了,愛去哪去哪吧!”
陽光下,蕭玄一身紅衣似要被風吹的飛起,整個人也似九天謫仙,只一個背影,便可讓人沉淪!
琳瑯的一恍神,便就連聽風也去的遠了!
微涼的寒風里,徒留琳瑯在馬上捶胸頓足,直罵蕭某人無情無義!
司舞司琴二人齊齊一嘆,司琴打馬上前,拍了拍琳瑯肩膀,深沉一嘆:“美色誤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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