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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紅衣男子又被放到自己床上,琳瑯很想問一句:我一個姑娘家我一個大活人,你們真的看不見么?李煦看不見我就罷了,司舞司琴你們也看不見么?我明明還沒穿衣服好嗎?我明明是個女子好嗎?
見幾人確實一副看不見她的樣子,琳瑯痛心疾首的搖搖頭,心道:哎,罷了罷了,誰讓那男子是她自己打暈的!
過了半晌,琳瑯見李煦還沒有出去的意思,感覺這個人都不好了!把紅衣男子放到自己床上便也罷了,可是李煦他為什么不出去?她好歹是個姑娘家,她要穿衣服啊喂!而且李煦你那么一臉殷切的盯著我是個什么意思?
琳瑯胸膛起伏了好幾次,肺幾乎都要氣炸了!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看著李煦皮笑肉不笑的冷哼道:“李大人,你還不出去,莫非是要幫小女子換衣服么?”
若是常人,聽了此話必會識相的出去了,可誰知那李煦卻是個臉皮厚的:“冷姑娘要在下幫你換衣么?其實這也是勉為其難可以的!”
暗暗壓住自己的火氣好一會兒,琳瑯才又悠悠道:“我之前怎的不知李大人竟是這般放蕩不羈的登徒子模樣?”
琳瑯預想,她都如此說了,李煦定會掩面淚奔而去,孰料李煦卻是舔著臉笑道:“姑娘不知,我前幾日乃是憂心玄的傷勢,如今有姑娘在,李某終可放下心來,便稍微有些忘形了,姑娘莫怪!”
“那……””,其實琳瑯很想說:那你是不是能滾出去了!但琳瑯一向自認心地善良,這樣直白的話她是不會說的!
然,她不說,李煦那廝就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那姑娘說讓在下幫忙換衣,在下其實是不嫌棄的!”
琳瑯呵呵笑起來,陰森詭異的笑聲讓司舞司琴二人直覺不好,默默的讓開了去,果然,剛剛還意氣風發的李某人一聲慘叫,便被琳瑯從屋里打了出去!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可憐傻傻的的李某人摔出門外半晌都爬不起來,最終被幾個路過的女婢扶起來,一臉哀痛的摸摸自己的臉,悲悲切切的問那小婢女:“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臉還好么?”
那小婢女嘴角狠狠抽了幾下,乖順答道:“大人,您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臉很好!”
李煦推開扶著自己的婢女,惡狠狠的朝琳瑯屋里瞪了一眼:“心狠手辣的臭女人!”又轉過頭來盯著那小婢女看了半晌:“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否則,哼哼,后果你們知道的!”
女婢微微一福身,一副乖巧模樣:“是,奴婢不會亂說的!”
李煦一瘸一拐的自行走了,琳瑯卻在屋里兀自生著悶氣!
司舞司琴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司琴一臉慷慨赴義的表情,小心翼翼的看著琳瑯:“主子,要不我們把這個男的抬到地上放著?”
琳瑯眼皮子跳了跳,無奈一嘆,罷了罷了,反正這男的暈著,也沒啥事兒!
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琳瑯爬下床,坐在床邊看了看男子的胸口。按她剛剛那一掌的力度,他胸前的傷口八成是裂開了的,只是這男子一身紅衣,倒也看不出來到底是個什么狀況!琳瑯伸手在男子胸前摸了一把,嘆道:“嘖嘖嘖,身材還是不錯的!”
司舞:“……”
司琴:“……”
見司舞司琴二人表情不對,琳瑯嘿嘿干笑一聲,拉開了男子前襟。
胸前傷口果然已經裂開,本就未有好利索的傷口裂的十分徹底,鮮紅的血幾乎牽成了一條小小的血線,只是他一身紅衣,剛剛也未顯現出來而已!
琳瑯深覺此乃神人也!傷口裂開比受傷之時更為疼痛,他竟連眉頭也未皺一下,還害的她以為自己功力退步了,連個傷口也打不裂呢!
對,沒錯,她就是故意照著他的傷口打的!
可惡的登徒子!
想歸想,琳瑯手上的活還是極為利索的!清理,消毒,上藥,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等聽風得到自家主子又暈過去了的消息再趕過來時,琳瑯已經包好了他主子的傷口,還十分貼心的在他主子胸前系了個美美的蝴蝶結,看的聽風眼皮子呼呼的跳!
司舞站在靠近床腳,默默的看著琳瑯,也不說話。琳瑯看她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卻見司舞雙眼放空,竟沒看到自己盛世美顏之下的驚世之笑!
琳瑯失望的搖搖頭,告訴了聽風一些注意事項,琳瑯便豪邁的一揮手:“把你家主子弄回去吧,傷還沒好,別到處亂跑,下次要是遇不到我,他說不定就玩完了!”
聽風嘴角一抽,心道:“主子醒來一天了,一直無事,偏偏今天到你這里卻又暈了過去,哼!若不是主子私下交待不可造次,我定是要找你討說法的!”
其實他不知,他家主子之所以讓他不要造次,是因為李煦曾警告過他:“那姓冷的小姑娘有些本事,且似乎對你沒有壞心,只是脾氣大約不大好,你讓聽風也不要造次,否則必定是要吃虧的!”
看著聽風架著他家主子穩穩當當的出去了,琳瑯才緩緩呼出一口氣:“司舞,那紅衣男子乃是何人?看他通身氣勢,不像普通官宦,也不像純粹的江湖人!”
司舞呆了一瞬,還未說話,邊聽得司琴清脆的聲音響起:“主子,你怎知他不是普通官宦,也不是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