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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本王是來給莫凜候探病的。”澹臺頡月說。
二人很有默契的,都對那夜之事絕口不提。
陸生全說,“承蒙北寧王抬愛,家父真是得了鮮有的榮光。”就在幾日前,他還被澹臺頡月威脅,今日探病一說實在是毫無根據。
穆挽鮮少聽澹臺頡月自稱本王,因為澹臺頡月向來不愛端架子。這,是在示威?還是在侯府里必須擺正自己的身份?
陸生全依然客氣的說,“能得北寧王探視,莫凜候府蓬蓽生輝。”
穆挽說,“修和告訴我,你曾在入學一事上幫過他,我雖不是天下間醫術第一人,但也想盡力一試。”
當初她剛帶修和回家時,修和并無籍貫。而穆挽的戶籍也是在白鶴侯府中的,她沒有辦法讓修和入白鶴候府的籍貫。靜松書院雖接納貧寒學子,但不輕易接納來路不明的人,而修和已是上學的年齡,卻因為沒有戶籍而一再耽擱。直到有一天,修和卻突然告訴她,入學之事已經辦好了,原來是陸生全幫了忙。可見家世在何種情況下,都是一種資本。
陸生全說,“阿芙,你不必客氣。當初你也幫過我。”
穆挽心中疑惑,阿芙這個名字,知道的人并不多。“你認識我?”
陸生全有一瞬間的錯愕,“你不記得我?”
穆挽搖頭,她確實沒有映像。
陸生全點頭尷尬的說,“不記得也是常事,畢竟只是一面之緣。”
穆挽卻更加懷疑了,她可不會告訴一個一面之緣的人她從前的名字。
陸生全又笑著說,“父君已經昏迷數日了,還請你盡力治好父君,我來給你們帶路。”
穆挽背后一陣寒涼,她覺得,這個陸生全有些不對勁。一個擔心父君的人,不該帶著笑。恰巧這時澹臺頡月走到穆挽面前,擋住了陸生全的身影。穆挽低聲問到,“你認識他?”
澹臺頡月走在前面,并未回頭,“因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也有過一面之緣。”頓了頓,澹臺頡月又說到,“所以我在這里。”
穆挽不說話了,看著面前略顯清瘦的身影,是擔心她才來的嗎?
昏暗的屋子里站了幾個伺候的丫鬟,那幾個丫鬟的姿色都很不錯,她們都把頭埋得很低,但是穆挽并沒有從她們的臉上發現什么傷心的表情。看來莫凜候不是一個讓人喜歡的主人。
年過半百的莫凜候就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不省人事。
穆挽給莫凜候號脈,她黛眉深皺,片刻后,又認真環顧了一遍那幾個丫鬟。最后她很誠懇的下了一個結論,“死不了。”
陸生全問到,“那為何父君遲遲不醒?”
穆挽在屋中走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東西,最終她停在那個冒著裊裊青煙的香爐旁。她用手扇了扇,從中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死不了,但恐怕也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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