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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挽別過頭,“與你無關。”我的事情,與你無關。所以不要來打擾我,讓我一個人生活。
“你說過你討厭我吧?”澹臺頡月纖長而如玉的手指撫上自己被穆挽打的有些疼的臉頰,漫不經心的說到,“可我似乎看上你了。穆挽。”
燃燒的碳火把屋子烘的很暖。距離穆挽上次打了澹臺頡月已經是半月有余。那天他們不歡而散,穆挽心里卻也松了一口氣,這樣澹臺頡月就不會再說那些奇怪的話。做奇怪的事。
但是仔細想想,穆挽便覺得她那時真是吃了豹子膽,她打的可不只是一個曾經的病人,而是退官后仍在朝中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的北寧王!他是世襲罔替的王爺,地位何等尊貴。這樣大不敬的罪名,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吃過午飯,穆挽躺在窗邊的軟塌上沉沉睡去。那個位子并不是最暖和的,但是那里正好能看見院子里的梅花。緋衣拿來一張絨毛毯子給穆挽蓋上,見穆挽熟睡,她才輕輕關上了窗子。
啊芙,啊芙醒醒。你不是要去看玉蘭花嗎?蘭苑的玉蘭花已經開了,起來吧,我帶你去看。
穆挽恍惚睜開眼,她面前站了一個人,淺笑端方,如玉溫良,身著一襲不染纖塵的月白襟衫。穆挽笑笑,她從塌上爬起來,伸手環住岑溪。似乎是沒有睡醒,她又閉上眼,迷糊說到,岑溪,你來啦。
岑溪屈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到,還是這么貪睡。
穆挽搖頭哼道,才不是呢。她咂咂嘴,是因為知道不論我睡多久,都有你來把我叫醒。所以我才睡的這么安心。
一只毛絨絨的東西突然躥進穆挽的懷里,可能是覺得不夠暖和,又扭著身體往她衣袖里鉆了鉆。穆挽一下清醒過來,原來又是一場夢。她低頭就看到那只窩在她懷里,擾她午睡的小東西。
一只豎著尖尖耳朵的雪白狐貍?!
穆挽把它抱進懷里,臉上滿是驚喜。朗修和倚著門說到,“這是長山雪狐,極富靈性,懂得護主,也很忠心。它可以一直陪著姐姐。”
穆挽逗弄著那團毛絨絨的東西,夸到,“修和真是長大了,都知道送禮物給姐姐了。”
朗修和含糊其詞,“也不全算是我送的。”
“什么?”穆挽沒聽清。
“沒什么。我要回百草堂了。”朗修離開前又補充道,“姐姐,那天送你回來的人,考慮考慮吧。姐姐身邊總要有個人不是么。”
穆挽撫摸著雪狐光滑柔順的皮毛,說到,“胡說什么呢!我和他不合適。”
朗修和反問道,“合不合適,不是得相處了之后才知道的嗎?還是說,姐姐已經和他相處過了?”
“不。”穆挽凄凄慘慘戚戚的說,“我打了他。我記得他是世襲王爺,身份何等不凡,從小一定養尊處優慣了,我犯下這等大不敬之罪,他不抓我治罪,已經是仁慈了。”
朗修和卻說,“看來他果真是個不錯的人。姐姐打了他,他還幾次三番的幫姐姐攔住那些想帶姐姐回去的人。”
“你說什么?他攔了誰?”
朗修和說,“這幾天那些想帶姐姐回去的人好幾次都想來找姐姐,我在百草堂里見到幾次,但是每次那些人來,就有一個人帶著其他人攔住。我看了看,就是那天送姐姐回來的少君手下駕車的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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