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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說,“這倒不是。當年先祖留下的只有一把劍,因此異常珍貴,被少君收起來了。這套黃金甲,是當年少君親征梁國的時候穿戴的,前兩日下雨,怕放著染了潮氣繩線松動,今天太陽好便拿出來曬曬。”
親征梁國,少君還打過戰?穆挽雙眼幾乎發著光,她問到,“那他認識當年人人傳頌的定國公嗎?我聽說那位大將,當年談笑風生間便收復了數做城池,還將梁國軍隊打的落花流水,好不威風。”
蘇月戲謔問道,“穆姑娘可是仰慕定國公?”
穆挽說,“是特別敬仰。”她幼時有過一個心愿,就是希望長大后嫁給一個像定國公一樣,頂天立地威武霸氣的的男人。
蘇月笑道,“少君確實認識,什么時候姑娘去找少君問問就知道了。”
……
“你身體里的毒已經去除,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多補一補,不出半個月就會好了。澹臺府這么闊綽,應該不缺補品吧。”號脈后,穆挽對澹臺頡月說。
“閬苑仙居的醫師確實不一般。”
穆挽一愣,“這么久以來,你還是頭一次夸我。我以為像你這樣眼高于頂又挑剔非常的人,沒人能進你的眼呢。”噢,不對不對,柳酥酥能入的了他的眼。
哪知澹臺頡月補充到,“是云霄子教的好。”
是云霄子教的好,等于,我沒有在夸你。
穆挽也不和他爭論,只敷衍的說“是是是。”
澹臺頡月看了看穆挽,說話的語調已經不似初見時那樣冷淡,“你怎么了?今日怎么不太說話?”其實澹臺頡月的聲音很好聽,每次聽他說話,都可以是一種享受。只不過他平日里惜字如金,偶爾有開口也是那種冷淡、冷漠、冷清的冷言冷語,讓人喜歡不起來。
所以當澹臺頡月用那種分外溫和,還帶著很少很少的一米米的關心的語調問穆挽怎么了的時候,穆挽突然覺得胸口似乎有什么東西融化了一樣。窗外的陽光照進屋子里,她的雙頰有些緋紅,額頭微微出汗。
穆挽連忙提袖拭額。她低下頭說,“太熱了,所以不想說話。”
一塊暗藍色的手帕遞到她面前,帕上繡的還是那朵栩栩如生出塵高傲的紫荊花。明明是男子的手,卻像白玉一樣潔凈無暇。
穆挽在接與不接之間猶豫不決,最終穆挽發現,她似乎沒有可以接的理由,這個發現還讓穆挽心里有了一點點的憂傷。正當穆挽準備拒絕的時候,那塊帕子就貼在了她的額頭上,輕輕拭去她額上細密的汗珠。
“我不喜歡麻煩。”
澹臺頡月比穆挽高許多,即便他在男性里算是清瘦的,但他站在穆挽面前,依然幾乎擋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光線打在他的背上和肩上,金色的光芒充滿溫暖。
澹臺頡月說著,抓起穆挽的手,把手帕塞到了她手中。
“給你的,你便好好拿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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