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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陌聽過之后久久沒有說話。

衛莫邪的語氣波瀾不驚，無悲無喜，根本就是在講別人的故事的樣子，但是風輕陌卻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衛莫邪親身經歷的。

人妖混血被輕賤的難過，親生爺爺默許下被傷害的憤怒和傷痛，血洗村莊誤殺養父母的無助，即便衛莫邪沒有說，風輕陌也能清楚的知道衛莫邪少年的時候所背負的痛苦。

也許是因為兩人都是自幼便是要自己扛起所有事。風輕陌覺得自己能夠體會衛莫邪的心情。

傷痛需要面具，風輕陌比誰都知道。

“你……”風輕陌想說些什么，但是又覺著說什么都不合適，畢竟衛莫邪的過去她沒有參與過，也就沒有評論的資格。

最終，風輕陌站了起來，擼起袖子拍了拍手：“原來是這么個原因，成了，日后要是再遇見那個什么巫馬勿聞，我幫你揍他就是了。”

“可憐我？”衛莫邪抬頭看著風輕陌，雖然是這么問，但是墨青的眼底卻有暖光劃過。

但是風輕陌卻頓住動作，抬眼看向院外的天：“不，我是心疼你。”

聲音很小，風一吹就散，但是衛莫邪聽到了。

一瞬間的怔愣之后衛莫邪突然出手抱住風輕陌的腰，將她帶到了懷中，低頭看著風輕陌的眼睛道：“嘖，你也會為別人的故事傷春悲秋？”

風輕陌被襲擊，瞪著眼睛看向衛莫邪：“傷個狗屁春秋，我那是配合你……你這頭老色狼！”

風輕陌按住衛莫邪捏自己腰側的手，美目噴火。

“色自己的娘子，我有什么不對？”衛莫邪握住按在自己手上的小手，對著風輕陌吹氣兒。

“你！”風輕陌語塞，掙扎了幾番逃脫出來。

“走了，還有要緊事沒做！”風輕陌抬腳走向外面，衛莫邪倒是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盯著風輕陌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才抬腳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