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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也不等風輕陌有所表示，便出了房間。

屋子里的風輕陌盯著衛莫邪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才把頭轉回衣服上。剛剛衛莫邪離開時的速度，那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

難道他是神仙？風輕陌想著，又覺得衛莫邪那種冰冷邪魅的氣質不像是傳說里神仙的樣子。不像神仙又不是人……風輕陌一個激靈，竟然坐了起來，是妖怪？！

風輕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馬上又平靜了下來，既然自己能夠接受有神仙，那么妖魔的存在自然也是應該的。

思及此處，風輕陌慢慢做了個深呼吸，然后詫異的發現自己的真氣又回來了，并且身體也不再無力。

發覺自己的武功又回來了的風輕陌稍微有了點底氣，也不再想剛才那樣畏首畏尾，當下決定要和衛莫邪好好談談，于是拿起那套衣服便要穿上。

侍女送進來的也是一套墨色暗紅紋長袍，同衛莫邪衣服是一個款式，只是大小上小了一號，看樣子應該是衛莫邪少年時的衣服。

“嘖，妖怪從小到大竟然只穿一個款式的衣服？這也忒寒酸。”風輕陌暗暗感嘆，然后手腳麻利的穿上衣服。

穿上衣服后的風輕陌又將頭發扎成一個簡單的男子發髻，然后洗漱了一番，才推門出去。

衛莫邪此時已經喝了小半壺茶水，聽到房間里的腳步聲便轉頭看向房門，只見房門打開，一身墨袍的風輕陌如同墨竹一般纖細挺拔，眉目間不見了昏迷時的病惓氣反而多了那么一股子靈動英氣，小巧的瓜子兒臉上瓊鼻挺翹墨眉如畫，一雙如同黑寶石般的眼睛顧盼間星輝瑩動，當真如同一個俊俏的少年郎，看得衛莫邪身旁的侍女紛紛紅了臉。

衛莫邪倒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便將目光放到自己對面的石凳之上。

風輕陌會意，便走過去坐下來。衛莫邪也不言語，只是給風輕陌倒了杯茶，然后繼續品自己的茶。

風輕陌見衛莫邪不說話，更加沉住氣絕不先開口，直到一壺茶水被兩人喝完，侍女們又下去換茶水，衛莫邪才緩緩開口：“世上有天人妖三界，三界各有界主，不得相互干涉，違者，會觸動天地法則，飛灰湮滅。”

“但是天地法則存在‘空隙’，有些時候，我們可以鉆這些‘空隙’去做一些并不允許，但是又不會觸動天地法則的事。”

衛莫邪說道這里頓住，看向風輕陌。

風輕陌在聽到這些時奇異的并沒有很強烈的詫異感，似乎在接受了衛莫邪是妖時就接受了所有不平常的事情，此時衛莫邪那雙魅惑人心的眼睛雖然盯著自己，但是風輕陌卻不像之前那樣失神。

風輕陌直視那雙墨青眼眸，道：“所以，你救我，是需要我來幫你鉆空子？”

“可以這么說。”衛莫邪看著風輕陌清明的，絲毫不被魅惑的雙眼，淡淡道，聲音略帶笑意，但又仿佛沒有。

“我為什么要幫你？還有，你到底是誰？”風輕陌道，盯著衛莫邪的雙眼不放過他的一絲變化。

但是衛莫邪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做到你想做的事。”

風輕陌聞言心里咯噔一下，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還有要做的事？”

衛莫邪沒有漏過風輕陌眼底那絲閃逝的慌亂，嘴角微微勾起，站起身，緩緩來到風輕陌身后：“怎么……裝傻？”

衛莫邪勾起風輕陌的一縷長發，附身貼在風輕陌的耳邊輕聲道：“那夜……令你手下失控的人是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