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里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西眼睫低垂,目光不知放在何處。對于母親周良渚她沒有太深的印象,這串珠子只是為了證明她身份的一個證據,并沒有多大意義。“我知道。你戴著算是我轉送給你的。”
周雅怔怔地看著她,又不知該說什么拒絕的話。只能看著宴西拉起他的手,把小葉紫檀佛珠又套回了他手腕。
…………
宴西參加萬潞源舉辦的酒會直到晚上9點才回到家。
一身酒氣地抱住沈央悠,沈央悠連忙捂著鼻子推開她去給她放熱水,“要不要吃點宵夜?”
“不吃。我去看看女兒。”
“過來洗澡。臭烘烘的還想看女兒,洗干凈才準去。”沈央悠把人拉回來推進浴室。
宴西還是抱著人親了一口,“真兇。”笑著躲開。
十幾分鐘后,浴室門打開。宴西穿著睡袍出來。看了眼床上專心看書的男人,“我去看女兒了。”
也不等他答應就去了嬰兒房,沈央悠裝作沒聽到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他最近有回歸工作崗位的打算,想把他的串串香做大做好,正準備從傳統飲食文化入手,所以找了許多相關書籍補習這方面的知識。
孩子養家里,有周姨他們照顧,實在不需要他操心,他有信心能兼顧事業和家庭。
“怎么還沒看完呢?我記得這本書你上上個星期就開始看了吧。”
宴西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臥室,掀開被子躺到他身邊。沈央悠淡淡瞥了她一眼,不理她的話。
“該睡覺了,寶.貝兒。”宴西摟過他的腰,埋在他肩鎖骨處深深吸了兩口氣。笑嘻嘻地抽掉他手里的書,“睡覺!不許看了!”
沈央悠又奪回來,放到床頭桌子上,白她一眼,“幼稚鬼。”
真是結了婚后才發生她越來越孩子氣的一面,什么羞.恥沒下限的事都被她逼著做過了。
夜深人靜,月光透過潔白的窗紗灑下一地光輝。大床上被窩里窸窸窣窣曖昧的聲響在臥室里格外清晰。
“下午打電話你沒在家?”
“出去了。”沈央悠假裝淡然地撥開她往身下游走的手,呼吸變得不穩。
宴西在他身上落下一個個滾燙的吻,笑著逼問,“背著我和哪個野女人見面?”
“不說?”宴西又露出那種許久不見充滿妖氣的壞笑,“待會兒要你哭著求著告訴我。”
沈央悠嗔了她一眼,罵她越來越不正經。
下午,他去見了沈一祎。沈一祎在電話里騙了他,其實他來洋城有三四天了,一直都住在酒店。事情也像他猜測的那樣沈一祎懷孕了,孩子是萬潞源的,一個月大。沈一祎自己承認是他一直纏著萬潞源,從進嘉禾銷售部的時候開始的,萬潞源也坦白告訴過他只是玩玩,然而他傻傻地沒當真,以為自己把男孩最珍貴的第一次給了她,她就能認真對他。
這段不正確的關系玩著玩著就玩到了現在,玩出了火。
沈央悠回想起他和宴西那場婚禮,當時他就察覺到兩人間的不對勁兒了,他以為是自己忙婚禮太累了也沒有多想,到后來更是忘的一干二凈。看到一一邊哭邊求著他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即使萬潞源是他和宴西的好友,他也不能強迫她,況且萬潞源正在和她口中的所謂的男朋友在交往,也不知是不是真有這么一回事。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找機會讓萬潞源和沈一祎坐下來好好談談。
第二天一早。沈央悠腰酸腿軟地趴在床上,看了眼穿衣打領帶的女人,不高興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怎么了?”宴西湊過去親了親他,明知故問。
“混蛋!”沈央悠轉頭瞥向另一邊,郁悶地捶床。
事后饜足的女人心情好得吹了聲口哨,耐心十足的哄著床上發小脾氣的男人。
“好好休息,下午我回來接你。”
“要干嘛?我才不要參加什么宴會。”沈央悠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她。
“約會,一下午的時間都是你的。”宴西附身親了下他高高翹起的嘴,“開不開心?”
好像生完孩子后,兩人都沒有單獨相處的時光,總是被孩子家人包圍著。沒有了兩個人戀愛時的甜蜜和膩歪,所以就算宴西對他再寵溺體貼,他心里多多少少都有點兒不開心,總覺得她沒以前那么愛他了。沈央悠立即爬起來,身子像棉花糖似的往她身上靠,小嘴撅著,看了她一眼,才輕哼了聲,模樣幽怨又委屈。
宴西笑著搖搖頭。男人吶,不管變得多成熟多懂事,想被寵愛被捧在手心疼的那顆少男心是不會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