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里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央悠擰開水龍頭漱了口,用溫水拍了拍難受的發白的臉后,心里舒服多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犯惡心了,興許是昨晚快至深夜吃的那個三明治或者是今早餓得太久了?
傭人端來一杯熱水,貼心問道要不要加點蜂蜜,一察覺是甜的他就忍不住蹙了蹙眉,搖頭拒絕。想起周子峋住院的事,問道,“周老夫人怎么會突然腦溢血?”
“我覺得應該是早上起床用力過猛了,老夫人這個病是一直有的,老人家嘛,身體差,何況老夫人年輕時那么拼搏,身子應該是那時候熬壞的。”
沈央悠心不在焉地捧著水杯,熱氣裊裊,遮住他的面孔。就在他想東想西的功夫,宴西的車子到了。
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發呆的他,一邊脫掉外邊的羊絨大衣,一邊看他,“臉色那么差,起床后吃飯了嗎?”
沈央悠正想回答,旁邊傭人走過去接大衣,開口道,“沈先生早上就只用了兩口粥,剛還全吐了出來,兩只手拔涼……”。
宴西的眼神鎖在他身上,走過來握住他兩只手,果真是冰冰涼涼的,頓時就皺了眉,伸手貼他額頭,他躲了下。
“沒有感冒發燒,就是胃有點難受,犯惡心。”
“待會兒到醫院檢查就知道了,治過敏的藥在你包里?”她還是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沈央悠想了想,記起來原來他還得掛兩瓶點滴。
一想到要在充滿消毒水味道的醫院里扎針,他就難過,委屈道,“可不可以不打了?我感覺好多了,只要不碰狗毛就不會過敏了。”
看他很是難受的樣子,宴西低頭親了親他,聲音也放輕了,“鹽水請醫生來家里掛,醫院還是要去一趟,好嗎?”
“嗯。”
這個時間醫院的人不算多,有可能是大家都不想在新的一年就往醫院跑,大廳里寂靜冷清,宴西把圍巾墊在冰涼的椅子上,讓他坐下。
“等我一會兒,我掛個號。”
“為……為什么要掛號?我們……不是來醫院看奶奶的嗎?”
宴西蹲下身來,仰頭看著他,“先給你做檢查看了醫生,你這樣我很擔心,知道嗎?”
“好嘛”,沈央悠為難地看著她,“可是我不想吃藥也不想打針。”
“咱們好好的就不吃藥也不打針,好嗎?”宴西摸著他的臉,柔聲哄道。
沈央悠撅了下嘴,心情很郁悶,不太想搭理她,可是又不敢不聽話,心里委屈得要死。
宴西知道他心里抵觸,捏了捏他的臉,無奈地起身去掛號。
開了三個掛號窗口,宴西排著隊時不時回頭看看他。他蔫頭耷腦地坐在椅子上,摳著大衣的紐扣。
宴西掛了號,領著他去醫生的科室。沈央悠看了眼墻上的牌子,覺得不對勁兒。
“為什么來這邊?”
宴西神情嚴肅地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