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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洋城年底的最后一次商務座談會在金水灣酒店召開。參會的除了政府代表外都是商界大佬,年輕俊杰。
周家在洋城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周子峋年事已高,許多事情都已交給了宴西全權處理。宴西這位露面沒多久的新貴代替周子峋出席這次會議自然受到在場人士重視。
說是商務座談會,其實就是各個代表集中發言,總結一下這一年來的經濟發展,商業走勢。會議結束后自然是上酒桌。
宴西本是想讓特助東方沁代替她出席的,奈何最近跟公司合作的政府代表叮囑她一定要親自到場,為了不破壞日后雙方長久的合作關系,她只能說服自己來。
會議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一排,右手邊就是明氏的代表人。宴西禮貌招呼后,淡笑入座。
自從昨晚地下停車場一別后,明斯年內心終于開始不平靜。他以為宴西天生就是一幅冷淡清雋的性格,對任何人都疏遠有禮,氣度沉穩。
直到見到了沈央悠,他才知道原來看起來冷俊淡然的宴西也能對一個人熱情洋溢,眉眼之間染上發自心底的笑意和寵溺。把所有真實情緒全展現出,邪氣的笑,桀驁的眼神,強勢又霸道的索.吻。她擁有玩世不恭的態度,卻又有睥睨眾生的資本。
宴西這樣的女人,身上擁有的光環多,身邊追求的男人也多。他向來自負,沒有什么得不到的東西。從第一眼見到宴西時,他就勢在必得。
身旁這個眾星捧月般的女人會是他明斯年的。
以至于后來的加州之行也算是拉近兩人距離的一點小心機。
事實證明,不是任何事都如他想,說是親密合作伙伴關系的宴西對他從始至終也只有疏離禮貌,永遠三分笑。
十七樓僅有的兩個特別包廂都被包了下來,只因這兩個包廂之間并無墻阻擋,只在包廂之間置一扇刻漆銀底檀木松鶴同春屏風。
不知座位是怎么安排的,一桌子的人除了明斯年都是女人。宴西被邀請至上位坐,在場的論輩分每一個比她高,幾番推辭后便坐在了明斯年旁邊。
“今早去拜訪了周老夫人,老夫人邀請我明日去家里做客,你知道吧?”明斯年看了她一眼,狀似隨口提起。
宴西點點頭,“我今天到家的時候知道的。”
“希望不會打擾到你們一家人。”這句話明顯是有心試探。
明斯年昨日才得知宴西已經結婚了,以他所了解到的信息,周家并沒有舉辦過什么婚宴,所以他猜測周子峋一定還不知道沈央悠的存在,也許這次宴西就要帶沈央悠回周宅。
宴西自然禮貌地帶上笑容,客氣道,“不會,多個人多份熱鬧。”
…………
酒過三巡,飯桌上的氣氛終于熱鬧了起來。宴西給幾位長輩敬了酒,又被壓著喝了幾杯才被放過。她酒量還算可以,畢竟也是練出來的。桌上唯一的男同胞自然只是象征性地沾了杯。
借著人多,宴西打了聲招呼便出來了。明斯年跟著她一起出來,他的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
“需不需要我的車送你回去?”
宴西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被冷風一吹,瞬間舒服了許多。
“你先回去吧,我酒醒了開車去椿城。”
明斯年系緊了大衣的帶子,了然地點點頭,拉開車門,“那邊有藥店,你去買點醒酒藥吃能好點兒。”
宴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道了聲謝,正要邁腳走過去,卻被叫住,疑惑地轉頭看他。
“還有什么事嗎?”
明斯年半個身子已經坐進了車里,撐著車門,目光炯炯地望著她。
“還是朋友吧?”
宴西挑了挑眉,“當然。”
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的談話,自然沒有那么多彎彎繞子。
明斯年勾唇一笑,又恢復了翩翩貴公子的模樣。關上車門瀟灑離去。
宴西在咖啡廳坐了兩個小時,酒醒后開車去了椿城。到家的時候,家里沒有人,只有那只呆狗嗷嗚嗷嗚纏著她,打了電話也沒人接。于是開車去了沈央悠店里,才從店里曉程那里得知沈央悠去了醫院。
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問了護士臺才找到沈央悠在掛點滴。
宴西正要推門進去,里頭沈一祎端了臉盆和毛巾出來。
“宴西姐。”
“你哥怎么了?”
沈一祎看了眼已經睡著了的人,壓低了聲音,“醫生說是過敏,有點兒嚴重。應該是很早就開始過敏了,潛伏期長,你今天下午一走沒多久我哥就開始咳個不停,脖子和背上起紅疹。還得打三天吊針。”
宴西皺緊了眉,“有說是對什么過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