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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明白嗎?小腦瓜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是不是結婚后的男人都會變笨,嗯?小笨蛋。”宴西捏了捏他的鼻子,玩笑道。
明斯年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和他只有利益關系。她拎得清,不存在什么潛在的發展關系。郁結于心的問題似乎只是他一人在小題大做。雖然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沈央悠也沒再多說什么。
宴西終究是周家培養的接班人,同屬于上流社會,那么她和明斯年的交際必然少不了。
這些是避免不了的,既然無法改變,那么就順其自然吧。再糾結這個問題,傷的一定是兩人的情分。
沈央悠別過腦袋,忍不住嘟囔了句,“你才笨呢。”
“我是不是對你說過,心里有什么委屈都要告訴我。不說委屈的只有你自己?”宴西眼角細瞇,咬了他鼻尖一口,危險又逼迫。
他皮膚白嫩柔軟,跟果凍似的。“嘶”了聲,連忙用手護住自己玲瓏挺立的鼻尖,萬分可憐又倔強地瞪著她。
“再不聽話,就要你哭爹喊娘。”危險的眼神慢慢欺近,堵上他欲還口的嘴。
沈央悠臉一紅,雙手推開她,腳還沒沾地。一個天旋地轉就被拉回床上被她制服在身下。熟悉的氣息深埋在他的脖頸間,輕咬舔.弄,昨晚激烈的一幕幕又在腦海里浮現,身體本能地軟了下來。
“昨晚不是要夠了嗎……”,耳邊是她越來越灼熱的呼吸,他小聲低吟,手在她胸前貪婪地揉捏著。
宴西抬起頭來,手伸到他衣服里有一下沒一下地勾劃。眼眸幽深,嗓音低沉,“不聽話的懲罰。”
“不要……快散架了。”沈央悠掙扎著要起來,月牙兒似的眼彎成俏皮的幅度。
對她又是掐又是踢,終于任性了一回。
宴西縱容地放開他,好笑又無奈地攤了攤肩。原本就是逗他玩的,也并不是要來真的。
臥室門處傳來小金毛刨門的聲音,沈央悠捏緊了領口,朝她努了努嘴讓她去,自己則跑進浴室迅速關了門。
宴西站在外邊都能聽到利落的鎖門聲,摸了摸鼻子,開門把小金毛拎了起來。
“宴西姐早。”沈一祎挎著包正從房間里出來,笑著和她打招呼。
宴西逗弄小金毛,抬頭瞥他一眼,不咸不淡地笑了笑。“上班去?”
沈一祎“嗯”了一聲,目光瞄向主臥,“我哥還沒起嗎?”
“起了,在洗澡。”宴西繞過他,把小金毛放在一旁的座椅上,接了杯溫水,漫不經心地接話。
座椅是高腳凳,小金毛在上面哼哼唧唧的,坐立不安,想跳下去卻又膽小害怕,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不停地看向宴西。
沈一祎把它抱了下來,又取出狗糧在它的碗里倒了些。
宴西默不作聲地看著,“為什么想去嘉禾?”
蹲著的沈一祎身體一僵,頓時緊張了起來,摸著小金毛頭的手也僵硬地停下不動。
宴西打量了他一會兒,轉而問起了他在嘉禾的工作。叮囑他有事情可以來找她,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清楚,是作為小叔子。
沈一祎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冷酷殘忍,低頭一直不說話。出門的時候神情尷尬難堪。
他很早就起了,在客廳聽到哥哥房間傳來若有若無的吵鬧聲。站在主臥門口聽了一會兒知道了爭吵的內容。
哥哥在意介懷的點,都是他或多或少透露給他的,或者說是他引導的。他在嘉禾有許多便利,比如知道許多以前不知道的關于宴西的事,比如她的行程,她最近忙著做哪些事。畢竟辦公室里多的是八卦多的是緋聞。
宴西是多么精明,腦子多活的一個人啊,隨隨便便轉個彎就猜到背后作祟的人,這些小伎倆想騙過她是不可能的。她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再放過不過都是因為沈央悠。
他從前一直覺得這個堂哥除了容貌驚人,別的再沒有什么比得過他。他性格溫溫柔柔的在沈一祎看來優柔寡斷讓人覺得溫吞不耐煩,學歷上即使是著名學府畢業了卻選擇了開餐館。
總之沒有一樣是他能贊同看順眼的,宴西不該是那么沒有內涵只看中他相貌的人。直到今天他終于明白在他看來平凡普通的堂哥為什么如此招宴西的喜歡。
也許是因為他不爭不搶,安靜賢良的性子,也許是因為他的溫柔體貼,懂事顧家,也或者宴西喜歡他就只是因為他生得好看。
這個答案不論是哪一個,無論他優秀與否,都改變不了堂哥在宴西心里的位置——護在心尖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