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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周雅說了沈央悠?”她還沒來得及問她這段時間在哪兒忙呢,公司人影兒都見不著。
“是啊。他憋著招問我呢,我不得不說啊。你是不知道周雅這小子有多壞,指使我做這樣做那樣……”萬潞源聽她口氣不是太好,生怕自己做錯了事兒,忙著賣可憐。
她在這頭說個不停,宴西那頭一言不發。
萬潞源小心翼翼地試探,“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周家那邊知道了?”
“沒有。”宴西清楚周雅是什么性格,什么事兒該說不該說他知道。但是拿不準他脾氣一上來就告訴周子峋。
“也是。周家要是真想知道派人一查不就得了。”萬潞源松了口氣,又立即擔憂起來,“宴西,你和沈央悠證都領,兩個人是要長久走下去的。你把他藏著掖著不是回事兒啊!何況……沈央悠的想法你考慮過嗎?”
“我心里有數”。宴西不愿多談,說到這兒就再繼續了。
萬潞源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你這些天跑哪兒去了?沈央悠那個堂弟被人事部錄進來了。”
宴西淡淡地說道,“之前沈央悠和我提過,既然他是憑真本事進來的就安排人好好做吧。”
“你說你是不是艷福不淺!兩兄弟……”,萬潞源笑著打趣她。她不信宴西看不出來沈一祎一顆紅心向著她。
宴西蹙了蹙眉,不咸不淡地打斷她,“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萬潞源正想讓她別著急掛,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亮俏皮的男聲,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道男聲應該是屬于周雅的。
宴西這一周都陪著周雅,周雅的哮喘又復發了,聯系了美國那邊的專家為他進行手術。醫生告訴宴西,這次手術如果進行得成功的話,周雅的哮喘將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治愈。
周雅從小到大進行了許多場大大小小的手術,盡管宴西還在周家時,她都會和奶奶一起在手術室外等他,手術結束后第一時間看他。
然而這還是第一次她如此盡心盡力地操心著他的手術,在他身旁親力親為地照顧著。白天陪著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晚上就窩在沙發里睡,盡量給他安全感。
他不知道她是心甘情愿地做這些還是因為奶奶的囑咐。總之,他很受用。
“宴西,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是不是做了什么壞事需要我在奶奶面前替你求情?”周雅躺在病床上,啃著蘋果問向正在看財經雜志的宴西。
宴西目光移開雜志,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收回,對于他這種無聊幼稚的問題不予理睬。
周雅吧唧了下嘴,把吃剩下的蘋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拋,擦了擦手。
“你不說我也知道。”他故意停頓了下,想賣個關子,可惜人宴西對他一眼不睬,周雅深感無趣。“你什么時候讓我見見我未來姐夫啊?我見了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他啊,如果我喜歡他的話還能在奶奶面前多說說他的好。”
宴西卻突然放下了手頭的雜志,看著他一臉嚴肅地說道,口吻生硬又強勢,“沈央悠的事情不要和奶奶說。”
她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嚇到了周雅,周雅疑惑,“為什么不能告訴奶奶?”
宴西盯著他,目光直直的,卻不回答。
周雅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只好答應。宴西肯定是怕奶奶不同意,所以才瞞著。在他看來奶奶似乎更中意明斯年,何況他的男神和宴西那么的配。
他不覺得還有人能比得過他的男神,不論是容貌性格還是能力家世,然而面對宴西冷峻的面容他可不敢那么說。
“這串珠子對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義?我見你一直不離身的戴著。”周雅脫下手腕上的小葉紫檀佛珠,仔細打量著宴西的神色。
“沒什么特殊含義,習慣而已。”對那珠子宴西看也不看一眼,毫無波瀾地回答。
周雅抿了抿嘴,沒從她臉上看出什么異樣。低頭摩挲著一顆顆圓潤飽滿的珠子,“等我手術結束我就還給你。”
宴西若有若無瞥了一眼,語氣不甚在意,“你喜歡就留著吧。”
“可是你不是……”,周雅見她一點兒也不在意這串珠子的樣子,索性決定自己一直戴著。“那我就當是你送我的禮物”,說完一臉笑嘻嘻地擺弄著手腕上的佛珠。
宴西點點頭,望著他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