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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央悠把門輕輕合上,笑容靦腆地說道,“沒他們說的那么好”。
“潞源的話可以不信,但是宴西說的總該不會有錯了吧”,余恩黎歪著腦袋看著他。
沈央悠抿唇笑了笑,不回應。
“你坐上來,我們聊聊天”,余恩黎拍了拍身旁的位子,邀請他。
“你從小就學舞蹈的?”沈央悠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盤腿坐上去。
余恩黎揉了揉柔順的頭發,“從六歲就開始學,學舞蹈太苦了,小時候因為不想學跳舞經常哭”。
沈央悠被他逗笑,“現在證明那些付出都很值得”。
余恩黎現在是學校大學生舞蹈團的團長,舞蹈團代表學校參加過中國金雞百花電影節開幕式、第4屆武術散打世界杯開幕式、第24屆世界大學生冬季運動會開幕式等一系列國家級大型文藝演出,獲得過許多國家級和省部級獎項。
余恩黎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沒什么意思,也許畢業了開個舞蹈室教小孩子跳舞”。
舞蹈不是他的熱愛,也不會成為他將來人生的全部。
“你知道嗎,宴西竟然想讓我在家當全職先生,這太……”,余恩黎甜蜜又苦惱地抱怨。
沈央悠心下了然,宴西看似比較隨性灑脫,放蕩不羈,骨子里還是比較傳統的。
他看向余恩黎,白皙的小臉上柳眉為蹙,一雙翦水秋瞳,眼里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他其實是很樂意的吧。
“誒?宴西讓我下樓”,余恩黎揚了揚手中的手機,兩人即使這么近也在發微信,他太依賴宴西了,總是渴望每分每秒都能如同兩人熱戀時。
沈央悠跟著余恩黎下了樓,宴西在萃華酒樓訂了菜,剛送到。
大家都已在圓桌前坐下,宴西旁邊給余恩黎留了坐兒。
“還難受嗎?”宴西牽著他入座,把他耳邊散落的碎發捋到耳后。
在人前余恩黎一向都是柔弱乖巧的,纖細柔婉地像弱柳扶風,楚楚動人。只有面對宴西一個人時才嬌俏可人,把隱藏屬性顯露出來。
“好多了”,他反握住宴西的手,看向沈央悠,嘴角漾出兩個個甜蜜的酒窩。
沈央悠坐在他倆對面,心不在焉地看著面前的碗筷。
“你不是也中暑了吧?”萬潞源坐他身旁,拍了拍他肩膀。
沈央悠回神過來似得對她笑了笑,“好像是有點”。
“中暑喝點這個”,萬潞源盛了一小碗銀耳百合粥放他面前。
“謝謝”,禮貌地答謝。
“腦子壞了?”萬潞源表情古怪得看著他。
沈央悠給了她一捶,氣道,“你腦子才壞了”!
萬潞源大笑,“開心點多好,你不知道你剛才一臉怨氣嚇得我飯都不敢吃了”。
沈央悠被她揶揄地吹胡子瞪眼,心底暗自誹腹。拍了拍自己的臉,他一臉怨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