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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邊的人聽到科倫教授的名字全部往這邊涌,逼的阿道夫帶著幾個人進后臺躲避人流。
他擦掉奔跑出來的熱汗,“還好反應及時,不然我們會被外面那些熱情的觀眾擠死。”
開心自知理虧,沒想到科倫教授的名聲在外,一句話就能引起騷動。
“盡管外界知道我和會長是父子,其實我們父子交流不多,只是一個名頭而已。”
他頂著父親的大名十多年,這輩子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夠擺脫父親的陰影。
“科倫教授,你們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專門為新聯賽制作的星網游連接艙。”阿道夫招呼科倫教授他們一行人去看星游連接艙。
特制的星游連接艙里面比普通的連接艙多了一個時間流速調整器,可以由連接艙外面的人進行調控。
“阿道夫,還有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
科倫教授待久了就發覺這里只有阿道夫一個工作者,其他人都消失不見。
“啊,我們都有固定的接待對象,因為科倫教授你帶來的這個人是臨時加入的,所以上面派我來接待你們,務必不要讓幾位參賽者見面。”
阿道夫隨口回答,“科倫教授你不知道嗎?其他人現在也在其他小隔間里熟悉特制的星游連接艙,我們隔壁就有人。”
他還以為科倫教授知道這件事,原來他不知情?
“科倫教授,你帶來的這位參賽者要不要提前進去,其他參賽者也已經有人進去熟悉游戲背景,這不算違規的喲!”
阿道夫最后檢查了一遍星游連接艙,確認沒有問題之后就邀請參賽者進去。
“教授,我提前想進去。”開心自告奮勇,周圍人對于新聯賽的保密和遮遮掩掩極大的勾引出了她心里面那一點好奇心。
這幾年她的性格有了極大的變化,但是好奇心卻越變越大,既然已經確定了不會有生命危險,還有什么顧忌?
“開心,如果你真的進入了星游連接艙就代表沒有退路了,我不知道我的父親會出什么樣的規則,可以知道的是他制定出來的規則肯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都用上了星游連接艙就代表一定會有讓人不能忍受的事情發生。
“這位科倫教授,你要對我們家開心有信心,你上一次和她見面也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吧?一個人最艱難的沒有依靠時期她都挺過來了,更何況現在還有我們在后面給她做后盾。”
云濤道長相信開心,不就是一個比賽嘛,萬變不離其宗,說到底還是一個藥劑師的比賽,只要開心的實力還在事情就不會有太大變化。
“教授,我進去了,新聯賽的比賽時間也就一天,還希望你幫我看好這幾個不安分的家伙,讓他們這明天不要出去惹事。”
開心給你科倫教授一個信心十足的微笑,并且把幾個家伙都暫時托付給了科倫教授。
她知道沒有了自己這幾個人肯定會不安分。
維爾本身就沒有人能夠約束,小了清不懂事,要看緊,最最會惹事生非的就是云濤道長了,他自由慣了,來到一個新地方肯定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到處亂走……
這些人真是讓人不放心。
“開心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小了清,保證一日三餐不讓她餓著!”
云濤道長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證,一點沒意識到幾個人之中最會惹事的就是他本人。
“你放心,我會注意他們的動態,你安心比賽。”
科倫教授不敢保證自己能約束住這幾個人,尤其是維爾殿下,好在不過一天,相信也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開心放心的躺進星游連接艙,任由連接艙的艙門關閉,擋住最后一絲光線。
等她在睜開眼就看到熟悉的空間,心里吐槽。
星游還是這么扣,初始登陸時的空間都不美化一下。
“歡迎參賽者進入藥劑師聯盟特地為新聯賽準備的星際藥劑師狼人殺副本,請熟悉游戲規則——”
虛擬屏幕上顯示出圖文并排的游戲說明。
地球上的狼人殺?有意思!
“故事背景:
在遙遠幽深的森林之中,住著狼人一族,他們世世代代都在此居住,沒人知道他們是怎么來的,只知道兇狠殘暴的狼人以誤入森林的旅人為食。
有一天森林里又誤入許多旅人,狼人們狡猾的混入了旅人之中。
好在有一位智者發現了狼人的詭計,揭穿了狼人的陰謀。
可是狼人隱藏得太好了,智者也沒有發現這些旅人中誰是狡猾的狼人,最后智者提出由公投選出可疑人并且處死來保證好人們的安全。
狼人感到自己身處劣勢,于是拿出自己在森林里日月積累的寶藏誘惑了好人中的女巫。
女巫受不了誘惑,收了狼人的禮物,墮落為黑女巫……
而此時,所有人中又有一個人不幸患上嚴重的傳染病,成為了病人……”
游戲的背景就到這里,接下來的故事大概就是他們游戲的內容。
她也看出來這里面和地球狼人殺不同的地方了。
出現了黑女巫,這肯定是黑暗陣營的人,還出現了意義不明的病人,游戲規則肯定也有相應的改變。
游戲背景下面就是游戲規則。
“狼人殺(星際藥師版)游戲規則說明:
光明陣營:預言家(一位)、獵人(一位)、普通村民(四位)、守衛(一位)、女巫·白(十位)
黑暗陣營:狼人(五位)、女巫·黑(十位)
勝利規則:該陣營留有活口,對立陣營全滅
身份能力說明如下:
預言家:夜晚來臨時刻可以進行預言,可指定一個人了解他的身份。
守衛:夜晚來臨之際可以選擇一個人進行守衛(不可二次守衛)
獵人:死亡時可以選擇拖死一個人(意外死亡不可發動能力)
普通村民(普村):無能力
狼人:夜晚來臨之際可以選擇殺死一個好人(也可不殺)
特殊介紹:
女巫·白:做為善良的女巫,手里有數瓶解藥,但是偶爾煉制出來一瓶毒藥也不是不可能的對不對?(解藥每輪可使用一次,毒藥整場游戲只可以使用一次)
女巫·黑:貪婪無厭的女巫最愛的就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毒藥了,但是他們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后路千辛萬苦煉制出唯一一瓶解藥。(毒藥每輪可以使用一次,解藥整場游戲只可以使用一次)
女巫之間的對決:女巫·黑與女巫·白之間信仰不同,注定了他們之間只可存一。
女巫們對人下了毒藥之后,對立陣營的女巫可以選擇是救還是不救。
選擇不救被下藥的人將會死亡。
若是選擇救人,女巫要調制出相對應的解藥,解藥有用下藥的女巫則會受到反噬而死,解藥無用解救失敗的女巫同樣會被毒藥毒死。
特殊的病人:沒有人知道病人是誰,除了病人自己。
病人身上的傳染病已經十分嚴重了,想要減輕自己的病痛必需要將自己身上的病傳染給別人,否則病人一天之內就會暴斃而亡。
傳染給一個人病人身上的病痛就可以減半,可以多活一天,但是同一天內最多只能減輕一半的病痛(ps:病人的病雖然不能再減輕,但是依舊可以傳染給多人)。
如果有兩個病人同時選中了一個無病的人傳染,該病人將會病入膏肓無藥可醫當天晚上直接暴斃。
如果女巫感染了傳染病可以選擇制造解藥,不管解藥成不成功該輪(場)解藥次數也會用光。
注:是否是病人與其立場無關。”
很有意思的游戲,多了很多可玩性。
不用猜就知道藥劑師在這里面扮演的角色就是女巫。
測試智商和情商的同時還測試了藥劑師的能力,也虧聯盟會長能想得出這樣的主意。
開心正想要關閉游戲說明界面的時候瞄到了最底下一行小小的黑色字體。
“特別提醒:為了讓游戲更加具有真實性,女巫所有的用來制作藥劑的藥草來源請就地取材在森林之中尋找噢,一日三餐也不要忘了,不吃飯可是會死的(微笑),請盡情的發掘森林里的寶藏吧!”
呵呵!
此時此刻唯有這兩個字能夠表明她的心情。
去你的游戲真實性!就是惡趣味上來了吧!
寫得這么小還想不想讓他們看到這個規則?到時候要是真的有那些不仔細的家伙沒看到以為副本之中和在星游中一樣不吃不喝結果死了那可就好笑了。
“游戲規則說明瀏覽完畢參賽者可在星游艙里面閉目養神,我們準備了最好的營養液,符合人體工學學規定,保證能給參賽者一個好睡眠。”
看了一個游戲規則開心也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雖然自我感覺時間不長,但是疲憊一陣陣的涌來,她的上下眼皮不斷打架,很快撐不住陷入了深度睡眠。
“參賽者已進入深度睡眠,進行外貌掃描連接副本——”
“滴——外貌掃描結束,投入副本——”
另一邊科倫教授帶著維爾他們打算就在皇家學院住一個晚上。
“你們不要亂跑,明天我來接你們去現場看新聯賽。”
科倫教授對兩個人說道,他根本不敢對維爾殿下下命令,云濤道長又比他年長,想來真正會聽話的應該只有小了清一個人。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我有事情要做,今天晚上要出去,明天開心問起你們就說我一直都和你們在一起。”
維爾打開通訊器,頭也不抬的吩咐他們。
“小哥哥,師妹讓你乖乖的,不要亂跑。”
小了清不知者無畏,把科倫教授想要說的話說出來了。
小祖宗你可真是我的小天使!科倫教授對善解人意的小了清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漲。
“放心,我很快回來。”維爾摸了摸小了清的小腦袋,他只是有些事情要解決。
“小和尚要去哪兒?帶老道去見見世面唄!”
維爾不搭理云濤道長,轉頭對科倫教授吩咐,“你照顧好他們兩個。”
科倫教授無可奈何,“是的,維爾殿下!”
云濤道長在心里反駁,我才不要別人的照顧。
“小哥哥要早些回來,了清不想對師妹撒謊!”
她不滿的嘟嘴,撒謊不是好孩子。
維爾點頭拎著一個小包就離開了皇家學院的住宅區。
他走到皇家學院廣場,找到那個小隔間凝視幾分鐘后留戀的轉身。
“天亮請睜眼——”
開心一下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在星游連接艙里面,而是躺在一個木質床上。
游戲已經開始了!
簡陋的木床上只鋪了一層薄薄的樹葉,睡起來又不覺得硌人,應該是星游里面美化了。
聯盟會長還算是有點良心,休息的地方還算可以。
她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游戲板面查看自己扮演的角色。
“參賽者代號:默默
所屬陣營:光明
角色:女巫·白
游戲進程:第一輪白天”
看見代號開心用手描繪了自己的五官,心里有底了。
每個參賽者的外貌都會改變,同時會有一個代號,保密工作做的還真好,擺明了不想認識的人相互聯系。
根據游戲規則說明給出的信息,這場游戲將會有三十二個人參與,只要走出這間只有一張床的屋子應該就能看見他們。
開心深吸一口氣,打開小木屋的門。
“嗨,你的代號是什么?”一雙手迎面而來。
開心趕緊躲開,好懸!
沒想到迎接她的是另一個人堪稱‘熱情’的歡迎。
“美女這樣就讓人受傷了,我就那么惹人厭惡嗎?”
金發男子捂住胸口,萬分痛心的哀嚎。
開心裝作看不見他的演戲,徑直越過他走到了空地上。
“蝎子裝什么裝,人家小姑娘的警惕心很強呢,誰知道你是不是病人,要是病人小姑娘可是要虧!在這個副本里面你的美男計可不管用!”
一個中年男子手里拿著幾個野果子往嘴里塞,看來這幾個野果就是他的早餐。
“九頭蛇,好好的為什么要拆我的臺,我可沒有惹到你,你不是嫉妒我的美貌吧?那你可要一邊去,這美貌可是你一輩子都修不來的。”
蝎子愛惜的摸自己的臉頰,沉浸在自己無與倫比的美麗之中。
“不過你別灰心,你要是去做基因修飾也是能夠整到我這樣的美貌,當然天然的和后天的是沒辦法比的。”
不僅九頭蛇看不過眼,另一個小青年也覺得蝎子太過,“在副本里面的人外貌都是修飾過的,誰知道你原來長什么樣?”
或許是一個丑八怪也說不定,那么囂張干什么!小青年框框折斷手上的小木條。
最討厭這種把外貌當做資本的家伙!
“這位小姐,你的代號是什么?”框框說了一句之后就覺得沒意思,轉頭詢問開心的代號。
“默默,”這個問題可以回答,“你們可以叫我默默。”
在場的人有二十來個,只有他們幾個在說話,其他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默默小姑娘是什么職業啊?”蝎子口無遮攔的就問出這樣一句話。
這一下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場面詭異,每一個人都想要聽她的回答。
“我是白女巫。”
她很認真的對蝎子說,沒有一點敷衍。
她說了實話,信不信就看他們自己。
“切——又是一個白女巫,我們現在已經有二十一個白女巫了。”
九頭蛇吞下最后一個果子,不屑的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