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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真正的狩獵開始,叱云南走之前羅里吧嗦地叮囑她了許多,什么不要到處亂跑,什么不要惹出什么事端之類的話。有時候白清淺真的覺得叱云南好像已經不把她當成一個侍女,而是他心中一個隨時都會闖禍不諳世事的小孩子。
可是白清淺又怎是會聽話的人,她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圍場的地形卻無意間在叢林里看到了跟在李未央身邊的那個侍從。
“公主要的是叱云南的命,只要我們殺了叱云南,公主就不會再去冒險。”
“可叱云南武功高強,身邊又有高手保護,要殺他談何容易。”
“君桃你先回去吧,免得公主生疑,記住一定要不惜任何代價保護公主安全。”
白清淺躲在草叢里,將他們二人之間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那個穿著魏軍的衣服的人必然就是叱云南所追殺的涼奴,君桃是李未央的人,他們所說的公主,如果所猜不錯應該就是李未央了。
她站在山坡上,心亂如麻。身后突然有人走了過來,輕聲詢問:“清淺姑娘為何一人在此?”
“奴婢,見過南安王殿下。”白清淺轉過身行了個禮,又作惆悵:“殿下又為何獨自來此?”
南安王笑了笑將手背在身后又走上前兩步:“乏了。清淺姑娘不知在叱云府待的可習慣。”
白清淺裝作不明他的意思,淺笑著:“多謝殿下關心,奴婢在叱云府一切都好,將軍待我也很好。”
“哦?是嗎?”南安王冷笑,眼底泛上了一絲陰狠,還真印證了他的猜測,這女子的心果然歸順了叱云南。
白清淺當然沒有說假話,叱云南對她確實好的太過分了。她總覺得即使叱云南殺伐決斷,甚至可以說是殘忍,但卻比這個表面和善實則陰險狡詐的南安王要好太多了。
“叱云家勢力日趨見長,要識時務者為俊杰,選擇佳木而棲,方能守住百年基業啊,你說是吧?”南安王撇了一眼白清淺,不等她作答南安王就轉身離去了。
這根本就是司馬昭之心啊。
今日狩獵結束,叱云南的死士壓著一個黑衣人去了另一個營帳,而叱云南也跟著他們一起去了,正巧被白清淺看個正著。
他似乎是在審訊什么人?
說什么李未央和奏章?
是關于北涼的。
“什么人!”守營帳的侍衛似乎發現了白清淺大喝一聲,白清淺才突然醒過神,來不及跑就被叱云南的人包圍住了。
“怎么回事!”大概是聽到了外面的騷動,叱云南皺著眉從帳內出來,冷聲問著卻看見了白清淺。
“啟稟將軍,這女子在外面鬼鬼祟祟……”
“你怎么在這。”不等那個侍從說完,叱云南就詢問白清淺,雖然不悅但并剛才的語氣真的是好很多了,復又道:“你們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