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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的意思就是,奴婢是御賜給將軍的侍女,只是將軍的侍女。”白清淺特地把御賜二字加上,打斷了李長樂的話。
“既然進了叱云家就要守規矩,像你這樣不守規矩的不教訓一下,真是連誰是主子都分不清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李長樂無非就是想趁著叱云南不在找麻煩罷了,在氣頭上的她根本就不去理會白清淺的話:“來人!”
幾個粗壯的家奴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一把按住白清淺就把她放到木板上,掄起棍子就狠狠地打在了白清淺的腰部。所謂家法,不過就是濫用私刑。
白清淺的臉色一下子煞白,指甲摳著木板就快要劈掉了一般,但是她一聲都沒有出,牙齒咬在下唇上,血順著她的嘴角就往下流,后背上也隱隱地滲出了斑斑的血跡。
李長樂極為享受的看著這一幕,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是狠狠地,到后來就連打的人的力氣都小了很多,汗水順著她的額角留下來,血已經染紅了她整個后背,可是她還是一聲都沒有吭。
李長樂喜歡這樣的感覺,一切都主宰在她手里的感覺,李長樂想要誰死她就不能生,她討厭這個女人,在白清淺的身上她總能看到李未央的影子,所以她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即便被打死了還是一聲都不愿求饒。
“住手!”一聲冷呵,嚇得那兩個家奴手里的棍棒都掉在了地上,李長樂也是一驚,不過很快她就恢復平靜了,她可是叱云南最疼愛的表妹,不過是一個區區下人,即便打死了又怎樣。
“長樂,你在做什么!”叱云南看著白清淺已經被血浸透了的衣服,嘴唇殷紅,可臉色卻是慘白到了極點,她趴在木板上連呼吸都變微弱了,他不由得大火,自己不過是才離開了半天,就差點鬧出一條命。
“表哥。”李長樂軟了聲音委屈地拉了拉叱云南的袖子,開始撒嬌:“這個賤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仗著自己是表哥的侍女就敢頂撞本小姐,沒規沒矩的,表哥日理萬機,長樂是替表哥教訓一下下人啊。”
“長樂,你是大小姐,身份尊貴,為何要與區區的一個侍女計較。”雖然聽起來叱云南是站在她這邊的,但只是叱云南不好指責他罷了,若是可以他現在真的很想罵人。
“表哥……”
“夠了長樂,下不為例,回去吧。”叱云南極力壓著心里的怒火,看著這灘血他額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
李長樂不悅地走了,叱云南才咽了咽唾沫,對著那幾個施刑地人大吼:“還不滾!”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大將軍是生氣了,他們連棍子都沒來得及拿撒腿就跑,生怕大將軍一個不順心就一刀把他們宰了。
剛剛那個婢女一直跪在地上,現在見大將軍發火身體抖得更是厲害。
“還跪在這里做什么,去找大夫啊。”叱云南繞過她冷冷地拋下一句,就把已經昏迷的白清淺從木板上抱了起來。
叱云南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憂心從何而來,若是換作別人即便是被打死了,他也不會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