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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還需要一樣東西。
白清淺沏好了一壺熱茶,彎了彎唇,親自替他斟好,繞過木桌站在他身邊,親手將茶遞給他。可是叱云南被燭火晃了神一下子沒拿穩,茶杯砰得碎在了地上,滾燙的茶水還冒著熱騰騰的水汽。
叱云南本身就夠心煩意亂的了,還沒訓斥她。白清淺就小小驚呼了一聲,連忙跪在地上去撿那些碎瓷,嘴里還說著:“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你別這樣用手撿。”叱云南詫異白清淺態度的轉變,前面還一副端著不怕死的模樣,現在還突然自稱奴婢起來了。叱云南看著她的手被劃出了幾道血口子,嘆了口氣伸手一把把白清淺拽起來。
白清淺眉眼一挑,她的手里還握著一片碎瓷,揚式便要甩開叱云南抓住她腕處的手,手中的瓷片便一下子劃傷了叱云南的手掌。(有點描述不出來了)
“奴婢不是故意的。”白清淺作式便跪在地上,看起來單薄的身子還在瑟瑟發抖,但其實她是已經抑制不住心里的雀躍,她剛剛還在想,卻沒想到送上來這么一個好機會。
白清淺突然感覺上天這幾日是格外的眷顧她啊。
“沒事。”叱云南皺了皺眉,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因為這點小傷跟女子計較,況且這點小傷對于久經沙場的他來說真的是什么都不算。
“將軍,還是處理一下吧。”白清淺連忙去翻醫藥箱,始終低著頭不敢去看他。
叱云南也沒有拒絕,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手攤開在她的面前。白清淺從醫藥箱里拿出一小瓶藥,稍稍在傷口處撒了一點,又拿出干凈的棉擦拭了一下旁邊,然后再用紗布小心的替他包上。
燭火洋洋灑灑地打在白清淺銀色的面具上,她緊緊抿著雙唇,像是真的做錯了什么事情一樣。白清淺的動作很輕很柔,生怕弄疼了他。
“你叫什么?”叱云南突然才發現,她跟著自己進府,可自己連她的名字都沒有過問。
“白清淺。”她答的干脆利索,然后趁他不注意邊講替他擦拭血跡的棉塞進了自己的衣袖里。
叱云南微微勾了唇,不再說話。他今天去尚書府的時候順便吩咐了他的隨從去查了查白清淺的來路,得到的消息卻是白清淺是從城外來的難民,因為舞技出眾寄身于月華樓,但從那時就帶著一副面具,沒有接觸過什么外來的人,而南安王和他的人也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
再看看白清淺,只是一名舞姬,圣上一句話讓她不必待在那種煙花之地,她現在雖然是侍女但是好歹頭上頂著叱云家的名號,不但不感恩戴德,性子也是不知收斂,骨子里的傲氣遲早會讓她沒命。
那南安王究竟要在他身邊安插眼線,還只是一時興起真要賞賜給他什么,算是買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