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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燭突然勾唇輕笑，“我還可以更臟，你要不要試試？”她突然扯住他的衣角，低頭吻著向他腹部肌膚，手指欲要解開他褲子上的拉鏈。

紀子晨沒想到她會這么做，連忙推開她。

這些年，紀子晨從未想今天這樣怒火中燒過，他憤恨地低吼，“你這些年都學了些什么東西！”這跟那些整日風塵的女子有何區(qū)別。

她本就未著寸縷，這下子連裹在身上的被子也滑了下去，她的皮膚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她突然笑出聲，“那這些年，你管過我嗎。”

紀子晨愣住。

“你不是覺得我不夠臟嗎，那我就浪給你看啊。”話中語氣想極了那些留戀燈紅酒綠的女人。

“你……”一股怒氣直沖他的頭頂，他揚起右手，卻又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紀子晨突然恨了起來，恨她這么輕賤自己，恨她這么不留余地。

盛明燭就這么看著她，倔強，隱忍。

紀子晨看著她掛滿淚痕的小臉，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鎖骨處還有他昨夜動情之時留下的血跡，被褥上點點梅花烙印，殘敗不堪，滿目瘡痍，是他昨日親手造成的結果。

那一巴掌他確實舍不得打下去。

紀子晨揚著的手覆上自己的眼，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失控的情緒。

然后撿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她懷里。

“收拾干凈，馬上走，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

他沒有再多停留，摔門而出。

紀子晨站在陽臺上，微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明燭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現(xiàn)在虛弱得很，連走一步都顯得極為費力。

聽見動靜，紀子晨并沒有回頭。盛明燭在樓梯口看著他，停留了一會兒，終是什么都說不出口，轉身走了。

剛一開門，便看到L和A站在門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眼神警惕起來。

這時紀子晨低沉的聲音響起，但確是極力隱藏著憤怒，“讓她走。”

L默了幾秒，然后給她讓路。

盛明燭前腳剛走，紀子晨便拿起茶幾上的水杯，一把砸向地面。

霎時，玻璃碎片濺得滿地都是。

A一進門便被他嚇了一跳，“怎么了這是。”

紀子晨點了支煙，靠在沙發(fā)上，他是真的氣著了，抽煙的手都在抖。

“你們自己看。”紀子晨指了指地上的杯子。

L拿出隨身攜帶的橡膠手套，蹲在地上蘸了些水漬，放在鼻尖聞了聞。

“催情劑？”很像E制得內種，他不會記錯，“你被她下藥了？”

A嘴里的一口水差點沒噴了出來，他撫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所以，你們發(fā)生了關系。”L直接無視A，徑直問紀子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