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愛上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福意外之余有些失望,做生意的都有些迷信,這位是他們家的福星,如果取回來一定會對家族很有益處,可惜晚了一步。
他不看新聞,也不知道夏梵是誰。
虛云雙手合十,開始把話題掰了回來,“她和你們家有緣,這次我有事相求不知可否。”
謝福以為對方開口要報酬,點了點頭,“你們要什么就說吧。”
他和妻子連生了四個女兒,老來得知,才有了這個小兒子,從來都是放在手心里寵著,兒子出事老婆直接進了醫院,他為了兒子也在一直強撐著,如果兒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可能也就活不下去了。
真的是要家破人亡了。
這人救了他兒子,便是救了他全家,換回兒子的命一半的身家也是愿意給的,對方是恩人,自然提什么要求,他都會盡力滿足。
虛云笑了笑,“謝先生,你曾經和我提過,你有一串黑色的玉石手鏈,那手鏈與這位施主有緣,不知道可不可以贈予給她。”
謝福一怔,他的確有一個手鏈,材料是頂級的黑翡,那個手鏈要是拿出來賣也得幾百萬,這是他祖傳下來的自然意義不同。
據說是有個朝代,某位皇室成員的心愛之物,他從來沒有想過出手,本來準備傳給兒子的。
夏梵知道這個賊和尚提起手鏈,一定是心里有所謀劃,她開口誠懇的說:“謝先生,我并非有意奪人所愛,但是這東西對我有重要作用,我愿意和你原價買下來,煩請割愛。”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謝福在心里嘆息了口氣,這次不是這兩人,連著兒子都沒了,就更不要說是傳給兒子了。
罷了。
手鏈自然不會隨身帶著,夏梵等了三天,醫院里緩過來的兩個人身體有了好轉,才啟程和那個謝先生去了廣州。
被救回來的謝文華開始模模糊糊的,后來神志清醒想了點,怎么那次救自己的領隊,長得有點像他偶像。
謝文華是夏梵的迷弟,家里的墻壁上都是夏梵的電影海報,因為看了夏梵在《周末要微笑》里的霸氣外露,突然就熱血直沖腦門,剛好和他一起的朋友也是個二貨,兩個人什么準備走沒做就這樣跑到了林子里去了。
他看著進來的夏梵,想了想說,“沒有人覺得你長得像一個人嗎?”
簡直太像了,要不是偶像不可能出現在這里,還跑到林子里去救他,簡直就快懷疑是本人了。
走在前面的人回過頭,“夏梵?我就是。”
謝文華長大了嘴巴,差點就在當場暈倒了,想到自己被搭救的時候,渾身臭氣熏熏的樣子,再也不想睜開眼睛。
就這么吧。
然后一直到廣州,這小子都沒敢找夏梵說話,不過整個人身上以前那種浮華味道倒是徹底消失了。
大概是想通了,決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謝福一直在想兒子能什么時候長大,看到這種轉變很少欣慰,雖然這次很驚險,但是總算是因禍得福,夏梵果然是他們家的福星。
這樣一來,他倒是覺得那一串黑翡給對方也不心痛了,什么能比兒子懂事,全家在一起很重要。
虛云還問人要了大筆的‘善款’,本來急著回去,被夏梵給扣下了,這家伙黑歷史嚴重,夏梵怕人誆騙自己。
虛云合上手掌,“出家人不打誑語,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見夏梵一臉不為所動,就要伸手來揪自己的領子。
虛云整理了下自己的袈裟,“讓你一個人去也不放心,還是貧僧也一起去。”
然后自覺的走了過去,‘得道高僧’似的對所有人笑了笑。
———
謝福從保險箱里把那串黑翡拿出來,夏梵只是看了一眼,便怔住了。
這是她以前的物件,不對,準確的說是長鎏的東西。
她急切的問人,“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謝福想了想,“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據說是很久之前,某個國家的出品,只是查無考據那個朝代,不然這串手鏈價值會翻十倍……”
剩下的話都模糊了,再也聽不清楚。
夏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來的,這就是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
虛云想了想說,“其實一切都已經注定,那些過去早就已經淹沒在歷史的洪流中,不可強求,一切自有安排。”
夏梵回頭問人,“那我是回不去了對不對。”
虛云看著人,“你要仔細考慮,如果能,這里你能割舍得下嗎?”
夏梵本來以為答案會脫口而出,她來找這個人,不就是因為在想辦法回去。
她不屬于這里,這里再好不是故土,沒有她的父母。
夏梵看著黑色的手鏈,開嘴卻沒有回答,真的能干脆的一走了之。
剛來這里的時候,她一直想怎么回去,毫無辦法之下,她漸漸習慣了這里,漫長的八年潛移默化了太多,不知不覺對這里有了牽掛,維系也越來越多。
一直到那個奇怪的夢,才讓她猛然驚醒,已經過了太久的安逸生活。
———
夏梵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下來。
她一直果斷,頭一次有了猶豫和困惑。
程清朗正和guy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幼兒節目,心里想得是另外一個人。
門響了一聲,小家伙的耳朵很尖,然后聽見就從沙發上跳了下去。
邊跑邊喊:“媽媽回來了。”
程清朗說夏梵去出差了,要一個星期才回來,小家伙聽到了心里。
他上學的問了幼兒園老師,一周是七天。
一、二、三、四、五、六、七。
心里門清,今天可不是第七天,媽媽會回來。
夏梵剛開門,guy就撞到了她的懷里,“媽媽,我可想你了。”
程清朗聽到聲音,身體一怔,真的是人回來了嗎?他站起身朝著人走了過去。
看到人,他嗓子有點癢,“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夏梵應了一聲。
這會兒已經晚上八點半了,guy每天八點準時睡覺,為了等人今天在強撐著,這會兒夏梵回來他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還不到十分鐘就睡著了。
程清朗把人抱回房間,然后出來,看著沙發上的人,“你這些天都去了哪里,電話都沒有打回來一個。”
程清朗前面打過電話,但是夏梵當時手機沒有信號,剛好也沒有收到,然后他就沒有打過了。
只是每天發短信,安心的等著人回來,當然對方會回復。
哪怕是簡單的一兩個字也好,如果一個字也沒有他就撐不下去了。
夏梵滿眼疲憊看了看人,“我可能回不去了。”
程清朗身體一怔,他坐下來,牽住了身邊人的手,“你不是回來了嗎……你要回到哪兒去,你一定是累了吧,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你去洗個澡然后睡覺吧。”
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程清朗總覺得夏梵隱藏了什么巨大的秘密,但是他不想知道,如果那個秘密會讓夏梵離開。
夏梵躺在床上,程清朗伸手抱住人,終于安心了。
黑暗里,夏梵睜開了眼睛,她覺得那個和尚的話里有話。
如果真的能回去,你很割舍嗎?
夏梵起身一個人走到了出去,外面夜色很好。
八月十五,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
本來很圓的月亮,缺了一部分。
夏梵走到客廳打開冰箱,有幾個沒有包裝的月餅。
程清朗曾經笑著說,自己和那位廚藝課的老師學了做手工的月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