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愛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清朗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幼兒園門口,他隔著墨鏡,看著跑得歡快的孩子。
這真的是她的孩子,好吧,如果是她的孩子,也……不是那么的讓人討厭??
小家伙胖乎乎的,頂著一頭的卷發(fā)其實也還挺可愛的??
他走到了guy的面前,“你好,小屁孩。”
guy睜大眼睛看著人,雖然前面見過幾次,但是小孩子忘性大,而且guy又是那么受歡迎,每天那么多人抱他親他,這位不怎么積極的這位叔叔,早就已經被拋到了腦后。
程清朗捏了捏小鬼的臉,“不記得我……叔叔呢?”
“你是誰?”
我是誰?還真的不記得了?不過他也懶得和一個小鬼頭計較就是,程清朗咳嗽了聲,決定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
首先他得隆重的介紹自己。
“小鬼,我叫christ,是你maman的……”程清朗頓了下,嘴角微微向上翹,“copain.”
copain,男朋友。
guy雖然不到三歲,但顯然是見過大陣仗的人,他已經見過很多mamam的男朋友,一點都不奇怪。
“哦,叔叔你也是我mamam的男朋友,你好。”
這下程清朗有點懵了,小家伙的中文還說得不好,還有什么叫做‘也’。
程清朗嚴肅的問:“你maman有很多男朋友?”
guy點了點頭,“幾個叔叔都說是我mamam的男朋友,不過他們現(xiàn)在都不見了。”
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這下程清朗臉已經黑完了,像是遭受到了重大的打擊,整個人晃了下。
guy覺得這個叔叔很無趣,也就沒有理會人,自己跑去完了。
小孩子的確不會說謊,他有一個mamam,超模emma,但是她還有一個媽媽,新晉的人權律師夏梵。
程清朗問得是mamam,屬于前者,小家伙分的很清楚。
程清朗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車里的。
分開的四年,他想到自己那些放□□的新聞,故意和女藝人出入被拍到,就是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夏梵突然會跑到他面前,生氣的質問,然后他就會抱著人,笑著說:沒有別人,一直只有你。
現(xiàn)在想起來,那些假設,不過是癡心妄想。
癡人做夢。
他想起來夏梵在國外的那些新聞,對方和自己不同,他是做戲給人看,雖然對方并沒有看,像是做了一場戲給瞎子看,一場自導自演的戲。
但是夏梵是真的,他還在沉湎其中,另一個人卻已經揭開去過新生活了。
可是,他又有什么權利去質問人,感情這種事本來就沒有規(guī)矩可循,更是沒有公平。
最是一文不值,但是也最傷人心。
真是太好笑了。
程清朗覺得心里太難受了,看著外面的車流,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變成這樣依然放不下,還是會不甘心,他想到了夏梵脖子上的那個戒指,既然這樣為什么還把戒指戴在脖子上。
他真的覺得好難受,突然厭倦了這個世界,更討厭自己。
程清朗反應過來,車子已經停在了夏梵的樓下。
夏梵從劇組出來,走到樓下就看到了一輛車,這是全新的一輛車,車牌號也很陌生,但是很久之前,也有一個人的車在這里停過。
程清朗打開車窗看著人,
夏梵聲音淡淡的問:“你要不要進去喝杯茶?”
夏梵臉上的妝買沒有卸干凈,雖然武戲已經拍完了,但是如今天氣熱起來了,拍問戲穿那么多衣服也夠嗆的。
古裝戲的服裝,里里外外有三層。
“杯子在桌子上,水在廚房,茶葉應該還有,在冰箱里?反正自己找找。”
夏梵把空調打開,徑直的去浴室,這一身汗得去洗個澡。
今天時間有點晚了。emma去接孩子了,兩個人得吃頓飯,見一個emma的朋友才回來,估計不會太早。
程清朗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客廳的陳設,真是一點也沒變,墻壁上還有爬貓架。
四年前他送給夏梵一直貓,取名叫做小朗,那只貓很高冷,平時誰都不愿意搭理,就對夏梵和顏悅色一些,對他這個喂食和鏟屎的毫無感激之情。
夏梵出國,他把那只貓抱了出來。
他記得那天晚上風很大,他看著懷里的貓,嘴角牽出一個苦笑說:小朗,你媽媽她不要我們啦,你真是可憐。
到底是小朗可憐,還是誰,他也不愿意去想。
平時不愿意和它親近的貓,那次難得沒有從他懷里跳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就剩下他們一人一貓過活了。
以前的那些記憶,像是潮水一樣涌了出來。
忘不了,他就算是拼盡了全力也忘不了,沒有一點辦法。
夏梵從浴室出來,穿著一件寬松的短袖,因為水蒸氣臉色微微發(fā)紅,卸了妝的臉很干凈,仿佛和四年前沒有半分差別。
夏梵用毛巾擦頭發(fā),眼角的余光看了眼人,“怎么沒有泡茶?”
程清朗怔怔的看著人。
夏梵放下了毛巾去給人倒水,“你怎么過來了?”
“來看看你。”
程清朗站了起來,從背后抱住人,他的鼻尖隱約有沐浴露的香味。
夏梵笑了一下,“你干什么?”
程清朗沒有回答,低頭去吻人,手放在對方腰上一直往上,突然一頓,他用看到了對方脖子上用銀色的項鏈,掛著的那個戒指。
程清朗眼里閃過一絲掙扎,用力的吻了下去,把手伸進了對方的衣服里。
夏梵開始小幅度的推人,后來就沒有推開的動作。
客廳的右邊,就是她的臥室。
夏梵摸了摸頭發(fā),方才濕漉漉的頭發(fā)已經都干了,腰有點酸。
她又洗了一個澡,出來看著人,程清朗從床上起來,她把床單一股腦全部扔進了洗衣機,然后拿著文件坐在了陽臺上,開始細細的翻閱起來。
程清朗看著落地窗外的人,突然覺得不太真實,夏梵的頭發(fā)攏在耳側,燈光照射下面,側面像是鍍了一層光。
感覺到了人炙熱的光線,夏梵抬起頭,寫字的手一頓,想了想說,“旁邊的房間有掛燙機,你的襯衫太皺了,可以去熨一下,你會用嗎?”
“會……”
“床單應該洗好了,你把晾起來。”
“好……”
程清朗笨拙的晾好了床單,把上面的每一個皺褶都撫平,然后仔細打量了一番足夠工整才走到了隔壁。
第一次晾衣服后,是第一次用掛燙機。
雖然是第一次用這個東西,但是原理基本知道,操作幾次也就掌握了竅門。
剛剛才熨好的襯衫,貼著皮膚能感覺到微微的濕意,仿佛連著心也跟著潮濕了起來。
程清朗看著人,“我出去一趟,我等下還會回來的……”
夏梵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她如今經手的一個案子,是一位名人涉及到一件醉酒駕車致人死亡的事件。
比較棘手,主要是線索太少,而且被起訴的一方名聲很差。
程清朗最后看了眼人,把門帶上。
———
門鎖響了一聲,夏梵以為是emma回來了,抬眼卻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程清朗懷里抱著一坨貓,之所以是‘一坨’,是因為這只貓已經超重得不行。
像是一個肉團,完全不見開始把它抱回來的時候,幼年期的那種伶俐可愛,從前還挺高冷,現(xiàn)在為了吃能干脆的放棄尊嚴。
沒有一只貓的自覺。
程清朗抱著貓下車,也只是試一下,如果不行就敲門。
夏梵的門是指紋解鎖,四年前,他的指紋也在其中,沒想到對方沒有把他的記錄刪掉。
手指放在上面,門在‘滴’的一聲后,居然開了。
程清朗把貓放在地上,然后回到車里,又把一些貓砂盆什么擺了過來。
程清朗洗了洗手,“既然你回來了,就自己養(yǎng)貓吧,這是小朗。”
夏梵盯著在地上圈成了一團的貓,有點陌生……不過她的確楊過一只貓,大概是貓大十八變吧。
夏梵把貓抱了起來,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大概又25斤?還真是挺壓手的……
她想了想說,“可是我大概不會每天有時間喂它,而且我這里也沒有貓糧。”
程清朗帶來的那些東西,她粗略的掃了一遍,沒有貓糧。
“我忘記帶了嗎?”頓了下,程清朗隨便瞄了一眼又說,“我下次帶來好了,既然你沒有時間,這只貓我每天來喂好了,反正以前也是我喂。”
夏梵把貓放下,看了眼人。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