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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人選有一位英國的伯爵,一位波蘭的演員,還有一位法國的設計師。
法國設計師就是jensens,呼聲還很高,jensens被懷疑也是一臉無奈,他哪兒有那么大的膽。
,他如今中文很溜了。
他這樣的情況,用中文來表達應該是:夭壽啦!
夏梵拍戲,guy就睜大眼睛看著,認真的小模樣把其他人的心都看化了,才兩歲的眼睛比劇組90%的人都大。
關鍵是小帥哥性格還好,任摸任親。
一群人在包廂里吃飯,為了不耽誤明天的拍攝,所以只是喝了一點酒,guy雖然是個法國小帥哥,但是很喜歡中餐,泡著湯能吃半碗白米飯,拿著勺子也有模有樣,只是小部分的飯進了嘴巴里,大部分的飯被喂進了脖子里。
guy扯了扯逗著的圍脖,“媽媽,我要尿尿。”
眾人一怔,這中文標準的也是沒誰了。
夏梵把人抱起來,剛到走廊上,她就碰見了一個人。
程清朗今天在這邊談客戶,從走廊那邊走來,兩個人不期而遇。
夏梵停下了腳步,guy不耐煩的扯了扯褲子,“媽媽,我尿尿!”
程清朗聽到那聲‘媽媽’身體一怔,眼睛死死的盯著兩個人,他知道自己不該問,但是還是出聲了。
“他叫你媽媽?”
“嗯。”夏梵拍了拍孩子的背,然后越過人走向是了廁所。
小家伙的眉頭已經皺成一團了,再不去廁所估計得尿到褲子了,她今天穿得是一套白色的連體褲,在這上面畫地圖也是夠嗆。
夏梵從廁所出來,走廊上的人已經不再了,四周很安靜,她看了看懷里的人,慢慢走回了包廂。
———
程清朗氣的不輕,坐在車里打量著自己手里的戒指,不管再怎么生氣,他也沒舍得把這個戒指摘下了。
但是今天他看到對方手里是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而且那個孩子……叫她媽媽。
四年前,夏梵一走了之,他不知道怎么聯系人,后來則干脆斷了聯系。
這四年,夏梵的每一則新聞他都看過。
對方的生活簡直不要太精彩,如他所料,那個人沒有自己,也能過得瀟灑肆意,還有那個孩子。
他以為只是新聞亂寫,但是親耳聽到那個孩子叫夏梵媽媽,他騙不了自己。
那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絕情。
程清朗把手里的戒指取了下來,打開車窗準備丟了,手都伸了出去又收了回來,然后緊緊的拽在了手里。
程清朗第二天帶著墨鏡到了幼兒園,這所幼兒園的安保很嚴,剛好他有個朋友的兒子也在這里讀書,才得以混進去。
他看著跑來跑去的小屁孩,臉越來越黑。
幼兒園也是看顏值的,guy長得好看,小朋友都喜歡和他做朋友,后面跟了一群小女孩和小男孩。
程清朗摘下眼鏡蹲了下來,招手讓guy過來,guy看著人沒動,程清朗只好自己往前挪了兩步,到了人的面前。
“你就是guy?”
guy點了點頭,“叔叔你好。”
他雖然有兩位名氣不小的媽咪,但是夏梵把人保護的很好,guy對人的防備心很輕,很有禮貌。
程清朗見人中文說得這么溜,臉更加黑了,他把手伸出了來在對方頭頂上揉了揉,故意把人的頭發揉亂。
guy捂著小臉,“叔叔,你認識我嗎?”
“認識啊,我是你媽的……朋友。”
這會兒快到了下班的時候,幼兒園老師走了過來,“先生,你是來接guy的嗎?”
程清朗站起來,戴上了墨鏡,“不是。”
一臉冷漠的朝著外面走去,留下了一臉驚愕的老師。
他今天也是見了鬼,突然就跑到了這里,想看看那個孩子,他覺得自己應該很討厭那個小鬼,但是真的見到又討厭不起來。
相比起來,他倒是更討厭這樣的自己,簡直像是發了瘋一樣。
就算是知道那個人有了別人,甚至還有了孩子,也做不到放手。
他甚至一瞬間冒出了個念頭,如果小家伙沒有爸爸,他和夏梵一起撫養對方也不錯。
他不會介意……
這個想法自然而然的冒了出來,他心里猛然一驚,突然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
guy很快忘記了那個怪叔叔,畢竟他是那么的受歡迎,每天都有很多人要和他做朋友,來牽他的手摸他的頭。
他忙著呢。
夏梵抱著guy剛下車,遠遠就看到一個人,她走進了懷里的人就開始撲騰了。
“maman.”
emma終于結束了走秀,來這里接兒子了。
夏梵把孩子遞給了人,伸了個懶腰,“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去?”
emma詫異的看著人,“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特意來看你。”
夏梵語氣淡淡的問:“所以不準備跟著走?”
“是啊,我好不容易結束工作,得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夏梵嘆息了聲,這下不但是小的要照顧,還附贈了一個大的,天啦。
———
程清朗第四次到幼兒園,老師終于忍不住和來接得助理提了下。
那個男人每天就坐在那里看上二十分鐘就走,帶著個墨鏡看不清表情,視線就追隨者guy一直走,偶爾走之前會摸一摸guy的頭。
不得不讓人懷疑呀,這家伙雖然衣冠楚楚,但是是不是神經病或者是有什么傾向。
幼兒園對孩子的安全很看重,告訴了那位助理,然后還讓對方看了學校的監控確認。
那位助理跟了楊添才一年多,也不認識視頻上的人,不過他做事小心,把視頻帶了回去給楊老師辨認。
然后視頻就出現在了夏梵的面前。
夏梵隔天提前半個小時去接人,然后就看見了坐在那里的人,程清朗慌張了一下,立馬就淡定了。
他轉過身找到了朋友的孩子,把被忽視了幾天的擋箭牌被牽了出來,一臉懵懂無辜。
程清朗看著人,意思是:我是來接朋友的孩子,巧合。
墨鏡掩飾了眼底的情緒,讓他稍微的心安。
夏梵看著人沒有說話。
程清朗手里的擋箭牌被父母借走了,孩子的母親看到程清朗也是意外,雖然兩家關系不錯,也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吧。
夏梵牽著guy往外走,路過的時候,聲音淡淡說:“你以后不要來了,沒必要。”
guy很有禮貌的對人揮了揮手,“叔叔再見。”
夏梵把孩子抱上車,剛準備關門,憑空伸出一只手。
“我的車出來問題,你能送我一程啊?反正……順路。”
兩個人的家相隔不到十分鐘的車程。
程清朗坐在guy旁邊,車里很安靜,他看著小孩,想了下開口說:“你終于舍得回來了,我以為你會在那邊定居。”
本來想好好說話,出口的話又變成了這樣。
夏梵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不會,我本來就要回來。”
“你回來做什么?不然干脆不要回來了。”
“當然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
編排了很久的狠話放完了,程清朗放空了兩秒,眼底有一絲的掙扎,鼓起勇氣問:“那……你結婚了嗎?”
“還沒有,怎么呢?”
“你看孩子只要你一個人帶也很麻煩,不如我們……”
不如我們結婚吧,這句話還沒有說出口,車就已經停了下來。
夏梵從駕駛位下來,彎下腰去抱guy,一截項鏈從脖子里掉了出來,脖子末尾圈著一個戒指,在夕陽的照射下閃了一下光。
程清朗瞪大了眼睛,那個戒指他放在手里半年多,有很多晚上盯著這個環形的東西,想著怎么送出去,后來還是沒送出去,別人自己拿了去。
化成灰都認識,同款的他帶了四年,一周前才摘下來。
他眨了下眼睛,對方已經站直了身體,項鏈再次隱沒在了衣服里。
有那么一瞬間,他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怎么會有那么真實的錯覺?
“你的項鏈,戒指……”
夏梵看了眼對方光禿禿的手指,聲音淡淡的,“這是我的,你想要,我也不給你,再多錢也不買的。”
頓了下,夏梵笑了下,“還有,你不是說了永遠不結婚,保持一直的單身嗎?”
這個戒指以前是帶著手上,最近拍戲,手上不能帶東西,她就拿了一根項鏈穿起來帶著脖子上,這樣方便,收在衣領里也沒人看見。
程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