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愛上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過來的是那次夏梵沒有面試程的那所大學法學院的教授,對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問他夏梵還有沒有興趣讀書,自己可以推薦夏梵去一家有名的大學參加研究生面試。
對方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教授,滿腹經綸的文化人,楊添對文化人一向是很推崇,自然區別對待。
每次都是和顏悅色的拒絕,一句重話也沒有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那位老教授一直沒死心。
這次那位教授也看到了新聞,就又來電話了,說夏梵與其在烏煙瘴氣的地方讓人指指點點,不如出國讀書。
不但是充實了自己,而且還能落得耳根清凈。
楊添覺得這位老教授想事情有些絕對,剛想拒絕,就聽見在自己身邊的人開口說話了。
“你答應他。”
夏梵的聲音。
楊添滿臉不敢置信,但是馬上他又回味過來,老教授的想法雖然片面,但是也不是毫無道理。
如果夏梵真的這么決定了的話……
他點了下頭,走到更遠的地方和人說電話,商討細節。
其實想一下,夏梵才二十四歲,還有一個月就生日,其實年紀還不大。
也許是夏梵的性格過于沉穩,所以他經常會忽略她的年紀,認為對方做到什么程度都是理所應當,都應該是簡簡單單的。
只有在特定的時候,他才會猛然回味過來,普通的女生在這個年紀,應該還剛踏入社會不久。
夏梵是比較不正常。
楊添想到三年前,他剛接手夏梵的時候,那個時候對方□□纏身,已經跌到了最谷底,但是這人確奇跡并且火速的起來了。
憑著一己之力打下了屬于自己的天下。
難道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地,看著最近的新聞,他恨不甘心……
這世界上沒有一種成功時輕而易舉的。
———
凌薇薇在記者會哭得梨花帶雨。
夏梵看了下時間,;一個小時,對方哭的差不多,也該適可而止了。
夏梵剛走進去,就在走廊上遇到了一個人。
江寒汀看著人,“夏梵,事情到了現在,你已經沒有后退的可能,事已至此,你為什么緊緊拽著程清朗不放,你還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記者會宣布,你訂婚的對象是我,我們會在不久后舉行婚禮,然后什么都會迎刃而解,我會永遠無條件幫你。”
頓了頓,江寒汀又說:“這是你最好的選擇。”
到了這里,你已經別無他路可走了。
夏梵看著人,聽起來很誘人。最好的選擇?可惜她這個人天生的反骨。
如果真的到了無路可走,那她干嘛還要硬著頭皮走下去,做人嘛,最重要是開心。
夏梵本來準備走,看著一臉得意的人,慢慢的勾起了嘴角。
“游艇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夏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世界上,唯有人心是不可計算的。”
這個人算計了那么久,程清朗,還有林青川,卻還是算錯了這一段,就連著凌薇薇為什么能突然出現,都是這人的一手杰作吧。
但是那又能怎么樣?
————
凌薇薇出現在了夏梵的記者會,程清朗正要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所有的人都已經準備就緒,他一秒都沒有猶豫,對一邊的助理說。
“給我拖住這邊,就說我臨時有事。”
然后轉身松開了西裝的紐扣,朝著電梯跑去。
程清朗跑上來,夏梵和江寒汀剛結束不怎么愉快的聊天。
她看著踹息的很厲害的人,不知道要說什么。
經過人的身邊,她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那天晚上的人是我,恒軒,不是凌薇薇,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程清朗怔在了原地,一些碎片從腦海中閃過,那是他最不想回憶的一個晚上。
我不是夏梵,我叫恒軒。
夏梵沒有再看后面的人,穿過了走廊,出現在了已經亂成一片的記者招待會。
夏梵走到了凌薇薇的面前。
一身清脆的響聲,徒手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她冷冷的看著人,把杯子的缺口對著人。
凌厲的切口劃破了手掌,紅色的液體順勢落在地上,一滴,兩滴。
凌薇薇一臉慌張,倒退了一步,“保安,保安在哪里,瘋了,一定是瘋了。”
現場一點聲音都沒有,都被人的氣壓所攝,連著按快門都忘了。
玻璃的尖端已經抵到了人的皮膚,夏梵收回了手,轉而一笑,“我當然不會這么做,不值得,說謊話是要吞玻璃的,你敢不敢?”
特邀嘉賓歐襄從后面走了出來,他用眼見的一點點余光打量著夏梵,立馬又恢復成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昨天夏梵找到了他,所以他不趕不來。
他走到了話筒前面,“列位晚上好,三個月的游艇聚會,我是主辦方,我目睹了所有事情的經過,那天晚上程清朗喝多了,是凌薇薇自己摸到了對方的房間里,但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你怎么知道什么都沒發生?”
有人把話筒對準了歐襄。
“因為凌小姐是有男朋友的,而且那邊她和她的男朋友,還有一群人玩到了凌晨三點,那里還有精力。”
這話很內涵,所有人都沉默了,什么叫做‘一群人玩’?
歐襄說了謊,他什么都沒看見,但是凌薇薇不也滿嘴謊言,如今已經沒人在意真假了,而且他自覺地自己還是比那個女人說話更有可信度。
有人在此把話筒對準了夏梵,“那你對林青川為你自殺,以前他前斷時間為你退出娛樂圈怎么看,你準備怎么處理?”
夏梵看著那個記者,那個咄咄逼人的記者不由后退了半步,垂下了視線。
夏梵視線掃過一眾人,聲音沉穩:“我準備無限期的退出國內娛樂圈,不是為了他,也不是為了任何人,只是單純的想結束這份工作,我和林青川,從頭到尾連朋友不是,對陌生人的遭遇,我不想發表任何看法,不管怎么樣,我希望大家把關注放在我這里,程清朗不說圈內人。”
楊添雖然早就知道,夏梵不會一直留在娛樂圈,拍戲是去客串別人的人生,這不是她的歸屬。
但是夏梵說出這么一番話,真是到了這一步,還是莫名的難過。
永遠的大魔王。
最近翻身的事情,一環套著一環,像是有個人做了圈套一樣,不知不覺就陷了進去。
這樣也好……他想,這樣也好……
所有的媒體都震驚了,沒想事情會到這一步,哪怕是販賣名人八卦為生的記者也不由覺得有些可惜。
夏梵對這所有人鞠了一躬,“謝謝所有支持我,謝謝以各種方式關注我的大家,有緣再見。”
語氣云淡風輕,像是在說一項無關緊要的事情。
媒體回過神,人早就已經不再了,夏梵最后離開的鏡頭,在場大大小小三百多家媒體,竟然是一個也沒有拍到鏡頭。
第二天新聞出來,輿論達到了頂峰的時候,夏梵低調的坐上了飛機,萬千云層上,她把手舉了起來。
無名指的戒指,在眼陽光下折射出一道白色的光。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十里。
等我一天榮譽歸來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