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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帖子突然消失了,被公關了。
不過帖子不見,并沒有讓流言平息,網友更加確定對方一定是背景了得,為了脫罪也是拼了。
不讓他們討論,他們就偏偏要說,難道還沒有言論自由權了?
緊接著又陸續有人發布了新的帖子,眾人討論的興致更加的高昂。
這次沒有被公關,論壇也頂不住壓力,不敢□□了。
———
程竟以為被保釋出來,就沒什么事情,心里挺得意。
他打電話給以前那一群朋友,要不就沒人接,要不就婉拒了他聚聚的提議。
他明白了,以前的兄弟都躲著他,有人在他質問下,終于吱吱嗚嗚的說了實話。他現在太出名,真是快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了,他們有點怕,還是等著風頭過了再聯系好了。
程竟心里窩了一肚子的火,這群孬種,還有那些窮鬼鍵盤俠吧不平什么,把事情搞成這樣了,那他以后怎么出去?在圈子里怎么混?
程竟還真不信了,他的父母不讓他最近出去,但是他憋得慌,聯系了個朋友出去玩。
從酒吧出來,他心情好了不少,剛準備坐上車就有個黑影閃了過去。
他再回過頭就‘哎呀’一聲捂住了眼睛,有人揍了他一拳頭,正中右眼。
那人帶著帽子口罩,不過程竟一眼就認出了人,氣場太可怕,只能是那個人。
“夏梵,你……你怎么再這里!”程竟剛想開口叫保安,‘哎呀’一聲之后,又捂住了另外一只眼睛。
這下兩邊對稱了。
夏梵看著人,認真建議,“說真的,我覺得監獄最安全,那里我揍不到你,你最近不要走夜路,哦,別說是在外面了,你天天蹲在家里當個縮頭烏龜,我想揍你都能隨時揍你。”
程竟:“……“
這女人簡直太可惡了,下手太狠了,程竟捂著眼睛蹲在地上,敢怒不敢言。
夏梵再次認真關心人說:“我說真的,你自己小心點。”
程竟等人走后,就控告夏梵故意傷害傷人,但去吊看當時的視頻監控,他被揍的那個角落剛好是監控的死角。
沒證據只能作罷。
過了兩天,他的眼睛好了很多,程竟對著鏡子揉了揉自己眼眶,想著大不了老實陣子不出去,他就不信對方還真能跑到家里來揍他。
晚上十一點,程竟關燈準備睡覺,突然覺得窗外閃現了個人影子。
三分鐘后,他“哎呀”一聲捂住了自己眼睛,打開燈摸了摸臉,才有好轉的眼睛更加腫了。
兩次傷痕完全能重合再一次,只能是那個該死的蠻子……
但是這里可是三樓,想到這里他心里莫名的發寒。
程竟想到那個女人的話:你還是去監獄吧,那里我進不去,不然你在哪里我都要揍你……
這次捅了螞蜂窩,惹到了個比他更加兇惡的人。
程竟覺得太可怕,有個人隨時隨地在暗處盯著自己,準備揍自己……他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簡直太難熬了。
一夜沒睡,第二天在餐桌上,他忍不住提議:“爸,我想過了,我還是自首認罪?”
程金鴻不可置信的看著人,“你知道你說什么嗎?”
粱吟秋用手背摸了摸兒子的額頭,“你是不是糊涂了?兒子媽媽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你去監獄啊!”
頓了頓又問,“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比昨天更嚴重?”
程竟欲哭無淚,“不,如果我不去,我就會真的死,看到我眼睛了嗎?再被揍兩次真的會瞎的,昨天那個女人跑到我房間,從窗戶跳進來揍了我一頓。”
程金鴻和梁吟秋對視了一眼,程金鴻皺了皺眉頭,“這不可能,你的房間在三樓,而且半夜三更怎么會跑進來人。”
梁吟秋再次試了下對方額頭的溫度,“兒子你沒有發燒啊,怎么說胡話了。”
程竟站了起來,忍無可忍的大聲叫囂:“我為什么騙你們,這都是真的,難道我的眼睛還是自己打的?真的是夏梵!那個瘋女人不會放過我的!”
夫妻倆沉默了下來,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卻把家里的各個地方都安裝了監控,然后還多請了三個保安。
一個看監控視頻,另外兩個整夜巡邏。
三天后的一天,夜空十分晴朗,程竟用雞蛋滾過了眼圈,心里琢磨再養個幾天痕跡就能夠淡了下來吧。
他關上燈準備睡覺,一個黑影閃過,程竟立馬驚覺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往外面跑,還沒有跑兩步就“哎呀”一身蹲在了地上。
有人打了他的眼睛,同時兩只手一起出拳,他覺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他在心里默默流淚,為什么每次都打眼睛!!難道不能換一個地方嗎?!
程竟第二天頂著更加嚴重的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餐桌上,他的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
“我決定了,我要去自首。”這次他徹底堅信只有自首才能讓他遠離那個女人。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程金鴻把昨天的監控都調了出來,什么都沒有拍到,問了昨天巡邏的人也說是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現象。
如果不是程竟的眼睛已經不能看了,他一定會認為這人是在撒謊。
“我會加派人手,如果真的是夏梵,一定會被抓到,她是人又不是鬼。”
程竟用力的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誰知道呢?說不定她是個鬼,或者是個外星人說不定,我他媽受夠了!!”
然后隔天晚上,“哎呀”的慘叫再次從同樣的房間傳了出來,程竟扶著墻壁站了起來。
前幾天才視線模糊,這次對方手真的下重了,他的眼前一片黑暗,竟然什么都看不到了,而且這次才隔了一天!
他突然有種恐懼,再來兩次自己不會不會就這么瞎掉了,攔不住的,真的是攔不住的……
那個家伙不是人,下手又狠又準,打完就走,一句話也不留,簡直是禽獸不如。
夏梵開車回來,楊添疑惑的看著人,“你這么晚去了那里?”
夏梵聲音淡然道:“哦,我剛剛去吃了點東西。”
楊添從對方衣袖上拿下來一片樹葉,“你是在樹上吃得東西?”
“哦,不是,我吃完東西又運動了會兒。”
楊添:“……”
他絕對不信!那兩個假和尚說夏梵有幾次大晚上開車出門,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家伙不會晚上找誰干架去了吧?
不行,這幾天他得嚴密的看著人。
夏梵伸了個懶腰,想著那個慫貨應該差不多可以了吧,不然避開嬌花去揍人,難度增加了好多啊。
楊添何等精明又……娘炮的一個人,自然不能和那個慫貨同日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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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竟知道他父母還有家族的人,不會輕易讓他認罪,畢竟關系到整個家族的名譽,但是他真的受不了了。
眼睛稍微能睜開看清路,他就從家里跑了出來,然后直接沖到了警察局。
“我自首。”
程金鴻接到警|局打來的電話,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花了這么多功夫,程竟居然跑去自首?
不過程竟只說是自己和夏梵有過節,所以沖動之下才會那么做,沒有把他爹供出來。
盡管這樣,情況也并沒有好很多。
這段時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昨天程家的新聞發言人接受采訪,才說相信法律是公眾的,莫須有的事情總有天會水落石出,現在倒是好了,當事人自己跑去自首了。
程金鴻趕到了警局,徑直的朝著錄完了口供的程竟走去,什么話都沒說,抬手就給了人一個耳光。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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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沒有明朗前,不少人還站在中立的位置,但是程竟跑去自首的消息出來后,輿論就一邊倒了。
打臉不打臉,前面幾天還說是誤會,現在卻就已經認罪了。
所以那個不要臉的二世祖,是真的想對老公不利?天啦,簡直是夭壽啦!
整件事我老公就是受害者,如果有錯,那也就只能錯在她過分美麗!
楊添很滿意,前面的那些新聞發布會效果出來了。
楊添接受采訪,一本正經的說,希望這次案子的判定,能給所有女性和遭受到不公平的同胞勇氣,能大聲的站出來說‘不’。
這樣一來,從兩個人的‘撕逼’升華到了另一個層次,程竟以及先前一直包庇他的程家人,快要被劃分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不過程雖然已經認罪,但是提出公訴要到下個月。
夏梵在這么多事情后,第一次公開接受了媒體的采訪,這是關于這件事的最后一次記者會,下來都是記者的話筒。
“請問你對這次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謝謝大家關心,我一直堅信公道是一直存在的。”
而且拳頭硬的不怕沒有公道。
“請問你的男朋友知道這件事嗎?他怎么看?”
“他和我想法一致,我們都堅信訴求正義會有結果。”
如果沒有結果,那我就揍到有結果。
“前段時間,你和孔雀先生練習滑板的視頻很火,你覺得一件事情最重要的是不是堅持,就比如滑板。”
夏梵想了下,如實的回答,“天賦很重要,我在評論里看到,有女生說練習摔得很痛,其實姿勢不對很容易摔壞腿,那個,如果你們還想看,我接受完采訪,可以玩給你們看,你們……看著我玩就可以。”
“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好棒!!”
男主持人拿著話筒捂住臉。
天啦,老公力和女友力爆表,身為一個直男,他的小心臟……
“應該是棒的吧?對,我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