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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竟跳了出來,“你這個女人真不要臉。”
隨后被夏梵瞪了一眼,他又躲到了他爹身后,不敢和人對視,反而假裝眺望四處的風景……
姜還是老的辣,程金鴻冷笑了聲,“太沒有家教了,有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嗎?不管家教良好的人,不會去拋頭露面當戲子。”
“也對,我是不講理沒家教,不管非親非故,也礙不著你們,你們請吧,謝天謝地,我不是你們晚輩,你也不是我長輩。”
程金鴻被賭得一句話說不出,臉一陣紅一陣白,等緩了口氣又說,“后天設宴,既然你和程美琳關系那么好,無論如何都應該來一趟,一個晚輩的基本禮貌。”
夏梵笑了笑不說話,她這個沒家教的人,就還就真不想去了!誰稀罕啊!
———
程美琳和杜德深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有人說話。
昨天她后來又打電話給了夏梵,對方說一點兒事兒沒有,正在和朋友在家里喝酒聊天,她也就沒有去。
畢竟夫婦倆比夏梵的那些朋友大了一輪,年輕人的世界他們就不摻和了。
這不第二天早上想來看看,還是有些不放心。
程美琳出國的時候,這棟房子也沒說給程家的后輩住,是后來那些人自己住了進去。
畢竟這棟房子的地理位置和格局都絕佳,她一個長輩也不能把人趕出去。
這幾年她回來的次數多了,那些人才漸漸收斂,不敢再亂來。
當時也有人暗示把這套房子送出去,她沒有首肯。
聽到外面的門鈴聲,夏梵打開門,程美琳看到里面的人有些意外,“大哥,你怎么在這里?”
程金鴻冷哼了聲,“好大的面子,昨天程竟過來,她竟然直接把人趕了出去。”
程美琳和杜德深對視了一眼,兩人一齊看向夏梵。
夏梵聳了聳肩,“你們終于來了,昨天私闖民宅的狂徒今天還叫了家長過來,幸好你們來了,這會兒雙方都有家長了,不委屈誰。”
“……”
程美琳皺了皺眉,房子是她賣出去,這還不是送的,退一萬步說,她的東西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房子我賣給了她,夏梵是戶主,她有權利敢趕走任何人,包括我在內,昨天程竟叫了一群人,夏梵就一個女孩子住在這里,他未免也太過分,我明明已經告訴過房子我賣了。”
老爺子娶了四房,兄妹不是一個母親生的,感情不是很好。
程金鴻一怔,知道不占理,他想了下別過話題又說,“既然你和夏梵投緣,也應該帶回家給爸爸看一看,你一直膝下無子,我們也很擔心你。”
“我又不是未成年,難道交朋友還得和誰報備?”
“我們是關心你,你是程家的女兒。”
“不必了,十年你們都沒管過我,我還不是過來了,我自己的事能處理好。”
對方提到了那十年,程金鴻也不知道怎么說。
話不投機,他決定帶著兒子離開,程美琳情緒不好,他卻不能得罪人。
那對父子走了之后,程美琳滿臉歉意的和夏梵說,“不好意思,連累到你了,要不這房子還是算了吧,我再給你找一棟吧。”
“不用了,我覺得這里挺好的。”
她還真不信邪了,她自己花錢買得還不能住人,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走了。
程美琳也沒有料到她和夏梵走得近,會引起程家的人這么大的反應。
不就是為了錢,她冷笑了聲,就算是沒有夏梵,她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
這些人伸得太長。
她一直有意修復雙方關系,沒想到頭來是這樣的,想來也可笑。
程美琳始終記得,當初和杜德深結婚,兩個人租住在一個三十平的房子里。
那時候她真的一無所有,幸好杜德深收留了她。
兩個人的婚禮,當時程家沒有一個人來,這幾年程家有晚輩結婚,她可都是送了厚禮。
可能這些被他們當成了理所當然,現在想想,她真的情愿把東西給夏梵。
至少比給那些狼心狗肺的強。
如果她一無所成,這些人還會湊上來嗎?程美琳比誰都清醒,只是不想計較這么多。
程家的后輩,能幫她也在幫,那些人太貪心了。
程美琳想了想說,“后天我回家一趟,你和我們夫妻一起去吧,我把你正式介紹給他們。”
“一定要去嗎?”
“最好能去。”
他們那么擔心她給夏梵東西,她偏不讓人如意。
夏梵聳了聳肩,“那好吧。”
她真的不想淌這趟渾水,看著夫妻倆的面子,而且她已經莫名其妙的一只腳踏了進去。
———
回程的車上。
杜德深開口問,“你把夏梵帶回去,她會多了不少的麻煩。”
程美琳不以為意,“年輕人怕什么麻煩,她能解決的,而且麻煩不少已經找來了。”
“你想做什么,你別攪亂夏梵的生活。”
程美琳笑了笑,“她很聰明,不應該止步于演員,她也還很年輕。”
杜德深機警了起來,“你想和我搶人?”
程美琳不接人的話,心里想就算是搶人又怎么樣。
她把視線移向窗外,語氣淡淡的又說,“有的時候真的不能不服老,已經有人開始惦記我的遺產了,明天把張律師約出來,我要和他談一下。”
杜德深也嘆了口氣,兩個人的年歲加起來超過了一百,不由得你不服老啊。
“也是,我們是老了,以后就任由著他們年輕人去折騰了。”